鬥狗場的事情告一段落,賭場恢複了秩序,隻是賭場裏面巡邏保安的人數增加了很多。
當然,槍打出頭鳥,最開始鬧事的賭徒被監控拍到,現在已經全部被“請”去做客了,還好失态不是很嚴重,其他參與者免遭一難,然後這件事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幾天之後,帝度波還是給了衆賭徒一個極具權威的報告結果。
行走間,賀誠與郭建出了賭場的樓房才發現身邊的彭超沒了身影,還以爲他先走了,所以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去,準備回去。
“喂,你們等我一下!”賀誠他們身後傳來彭超的叫喊聲。
稍有些肥胖的彭超身上背着一個黑色的挎包,大步跑着追了上來。
賀誠疑惑剛才還兩手空空的他,怎麽突然間背了個挎包出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彭超解下身上的挎包,一把朝着賀誠丢了過來。
“你的!”
“我的?”賀誠更加疑惑,眉頭皺得連在了一起。
“這是什麽?”對于賀誠的疑問,郭建一臉的平淡,因爲他早就猜到裏面是什麽。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彭超笑着對賀誠說。
賀誠拉開拉鏈,打開一看,裏面紅彤彤一片,全是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頓時傻了眼,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見過這麽多現金。
賀誠還是沒搞清楚這是什麽意思,正要開口再問,彭超卻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開口了“我感覺跟賀老弟挺投緣,初次見面,算是老哥我送你的見面禮!”
“不不不,這不行,無功不受祿,這我不能要...”賀誠二話沒說直接把手裏的包丢到彭超懷裏。這麽一袋子錢誰不想要,賀誠當然也很心動,但是他不敢要。現在連彭超的身份都不清楚,隐約賀誠感覺他肯定不是什麽大善人,收了他錢,以後他會逼迫自己做些什麽...
若是沒有遇到小影之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收下,但是現在他卻害怕收。
“客氣什麽?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要不然你以爲我有這麽大方啊?”彭超接着又把袋子丢給賀誠,還說了一番讓賀誠更加摸不着頭腦的話。
“啊...?!”此刻,任賀誠聰明絕頂,也沒明白彭超話中的意思。
賀誠正欲再推辭,卻被一旁的郭建拉住了。
“死老彭,難怪你剛才買了110萬,多買了10萬!?”郭建白了彭超一眼,彭超朝他點了點頭。
“收下吧,這是老彭剛才最後一局替你下的10萬注赢來的,沒有你,他今天不可能四場全赢,至少最後一場他絕對不會買藏獒!”郭建解釋給賀誠聽。
“賭注是彭總下的,赢回來的當然是他的,跟我有啥關系,不行,真不能要!”賀誠繼續推辭。
“賀老弟,再推辭就是看不起我這個老哥了...”彭超闆起臉淡淡的說道。
“是啊,收下吧,這家夥有的是錢,不收白不收...”郭建也極力勸阻賀誠手下,不管是什麽方式看到彭超“出血”他都開心。
賀誠沒有再推辭,把袋子的拉鏈拉上,斜挎在了肩上。
“哈哈!這就對了嘛,好久沒看到這麽順眼的小老弟了,今天賭局也是全赢,哈哈,今天真是太開心了,走!吃飯去,今晚我請客!”彭超摟上賀誠的肩膀,三人一起往高大的院牆大門走去。
行走間,彭超把他給賀誠用的會員卡要了回去,并且神秘的一笑,告訴賀誠,這裏面可是他的全部賭資。
“彭總,剛剛我把卡還你的這一小動作是不是意味着我從身家累累的大富豪瞬間蛻變成窮**絲!”賀誠笑着問彭超。
“哈哈...”郭建和彭超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小老弟還蠻幽默的嘛,不過你還年輕,慢慢來,以後這些你都會有的...”彭超笑着鼓勵賀誠道。
三人順着坑坑窪窪的小道一路往外走去,期間彭超跟賀誠聊得很是投機,而一旁個郭建卻比較沉默寡言。
很快,三人走到來時停車的地方,不出預料,車早就排成了長龍,不過所有的車裏面早已經是空空如也,車主此刻正在賭場拼殺,唯獨賀誠他們看完鬥狗就出來了。
這麽小的路面,堪堪隻能容下一輛車,現在可好,所有的車想進的進不來,想出的出不去。彭超看着長長的車龍抱怨道:“都怪你這狗日的郭瘋子,非要把車堵這,現在可好,弄得自己出不去了吧!”
“我樂意,你出不出的去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反正我是出得去。”郭建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是說走那條路出去?”彭超臉上浮現出懼怕的表情問。
“yes!”郭建得意的回答。
“不不不,老子上次說過,打死我再也不走那條路了,我可不陪你這瘋子拿命開玩笑,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不行,我得給小義子打電話,讓他找人把這些車挪開!”
“呵呵,你打吧,你堵了他賭場的出路,那小混蛋沒有把你車砸了就夠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找他挪車,呵呵!不過也沒事,那幫賭鬼輸光了就會出來挪車的,你慢慢等,我還有事,小賀,走,上車!”郭建說着招呼賀誠上車,自己也上了豐田車。
賀誠背着錢袋也上了車,他剛才還在想,這麽大的一個地下賭場不可能就一條道,賭場應該不會不給自己留退路,萬一出事被查呢。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還有一條道,爲什麽彭超卻不願意走。
“喂,你不走别擋着我啊,趕緊給我滾開!”郭建打開車窗探出頭對着擋在豐田車前面猶豫不決的彭超狂按喇叭大聲呵斥道。
“你想丢下我就這麽跑了?想得美,要走你就從我身上壓過去吧,反正我是不會讓開的!”彭超對刺耳的别喇叭聲充耳不聞,擺出一副無賴相站在車前不讓開。
“你!你無賴……”郭建被氣的無語。
見郭建生氣了,彭超卻開心了,索性往車上一靠呵呵笑着說:”你陪我一起等那些賭徒來挪車吧,咱倆也有好久沒叙叙舊了吧!”
“叙你妹,趕緊給老子滾開,我們還沒吃飯呢!”看着他那無賴相,郭建真想從他身上蹍過去。
郭建越生氣,彭超卻越得意,隻見他兩腿一并,靠在車上玩起了手機。
“你到底想怎樣?”郭建沒招,隻能放軟。
“那條破道我是不敢開車,我有恐高症,反正我走不了你也别想走。”
“那你上來坐我的車走啊!”
“不行,我走了我的車怎麽辦,一直停在這裏沒準真的會被小義子砸了賣廢鐵。”
“砸了就砸了呗,你今晚不是從小混蛋那裏赢了幾百萬嗎,夠你買好幾輛領航員了,你現在給他留一輛也是應該的。”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還是陪我在這等賭徒輸光吧!”彭超說完不再理會郭建。
“你堂堂一個政府官員怎麽能耍無賴呢?”
“彭哥,你行行好,麻煩把身體挪動一下。”
“彭胖子,你再不讓開,我真的撞死你!”郭建一邊怒吼一邊使勁轟油門。奈何任你這邊軟硬兼施,車前的的彭超是八風不動,竟然用手機鬥死了地主,而且聲音開得特别大。
碰到這種軟硬不吃的老油子,郭建是真沒辦法,他用力的拍了拍喇叭,轉頭問賀誠:“你會不會開車?”
“會,不過還沒拿到駕照。”
“不,我換個問法,你開車的技術怎麽樣?”
“我想還...可以吧。”賀誠有些不明白郭建問這話的意思。
郭建覺得這麽問還是沒表達清楚,繼續說:“我想讓你幫他把那破車開回去,不過回去的道比來時更難走,而且比較危險,你看...”
“沒問題的!”賀誠自信的回道,要是比誰快他可能不會逞強,要是比誰穩,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郭建沒有說話,思索良久,發現除了這樣,别無他法,心中很快做了決定。
接着郭建拍着車門對彭超說:“老混蛋,我讓小賀幫你把車開回去,你坐我的車走。”
“不行!不開車我也不從那鬼地方走,不坐。”
“好吧!那咱們就耗着!”郭建說着把車鑰匙拔了,把車熄了火。彭超見郭建既不生氣也不着急了,頓時失去了繼續爲難的興緻,他想了想,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靠譜。
遲疑了好久,彭超才慢慢走到豐田副駕駛,打開車門,把鑰匙丢給賀誠:“老弟,走,開我的,别坐日本鬼子造的車,不是刹車失靈就是...要是翻下山崖...你還年輕...不能...”彭超夾槍帶棒一頓損。
賀誠接過鑰匙,下了豐田車,彭超才狠狠的把副駕駛的門給關上了!
“彭胖子,你幹嘛,上車啊!?”郭建扯着嗓子喊。
“上次坐完你的車,害老子吐了一天,從那天起,我發誓再也不坐你郭瘋子開的車!”彭超大喊着說。
“彭總,你還是坐郭總的車吧,我還是新手司機。”賀誠急忙勸說。
“沒關系,誰還不是從新手過來的,你開總比坐郭瘋子讓人放心。”彭超滿不在乎的說,他認爲賀誠是謙虛或是開玩笑。
“彭總,我真的是新...”賀誠想再勸說,卻被彭超阻止了“哎哎哎,小老弟,年紀輕輕别那麽婆媽,快開車,找地方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賀誠無奈,插上鑰匙打着火,由于不熟悉這輛車,起步的時候油給的小了,隻見林肯車向前抖了三抖,熄火了。車内的彭超頓時臉色大變,心想這小子不會真的是新手吧,有心想問個明白,可自己剛剛把話說得太滿,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問,隻好硬着頭皮正襟危坐在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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