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牛排之所以會這麽好吃,關鍵是看誰做的,如果換個人,即使做出同樣的口感,桐一月吃起來也不會那麽香。
因爲這是心愛的男人愛她寵她的表現,所以吃在嘴裏,那簡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美味。
桐一月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洋溢着幸福和歡樂,翁析勻則是恨不得能将她抱在懷裏一直喂她吃。
這好在是沒有單身狗看見,否則真是要造成一萬點傷害……
“老婆,明天你想吃什麽?”
桐一月剛才将一塊鮮嫩的牛肉吃進嘴裏,聽他這麽說,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閃過一絲俏皮:“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我們離婚了,你還叫我老婆?”
這話差點把翁析勻噎住,擡眸一看她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他也不慌不忙地放下叉子,唇角勾着邪魅:“這輩子,不管一婚二婚,反正你隻能跟我結婚,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是我老婆,不過嘛,可以考慮趁這次複婚的機會,辦個像樣的婚禮。”
婚禮?
桐一月微微一愣,随即若無其事地切牛排,笑盈盈地說:“你猴急什麽,我可沒答應要跟你複婚啊,離婚這段時間,其實我發覺單身的日子也不錯,我挺享受的,暫時不考慮複婚。”
“什麽?”某男不淡定了,一手舉着叉子對着桐一月,咬牙切齒地說:“你是想氣死我?你再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桐一月縮着脖子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圓圓的杏眼卻含着戲谑:“我呀,正享受單身呢……”
“我……”翁析勻俊臉泛紫,長臂一伸,霸道地将她摟住:“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是怎麽熬過來的嗎?你還忍心這麽折磨我?我才不管那麽多,我們必須要盡快複婚!”
“咯咯……你别撓癢癢……哈哈哈……你欺負人……别撓……咯咯咯……”桐一月笑得喘不過氣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裏分明都是喜悅,哪裏會有不情願?
“哎呀我錯了……饒了我吧……”桐一月見他真的發威了,趕緊地誘哄,撒嬌,摟着他的脖子親了親。
但這樣并不能安撫這個焦急的男人,他索性将她嬌小的身子按住,讓她坐在他腿上,大手卻不安份地掀起她的裙角……
“親愛的老婆,我現在很沒安全感,所以呢,你得想辦法讓我重拾信心……”他幽深的眼眸裏都是肆意的渴望,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幾乎要将她給燒起來。
桐一月輕顫着身子,嬌笑着問:“你想怎麽樣?”
“我想……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早點懷上二胎,這樣我就有安全感了。”
“你……”桐一月嬌嗔地瞪他,粉拳在他肩膀上捶了幾下:“你腦袋裏盡想這種,二胎以後再說不行嗎。”
“no……誰讓你竟敢說要享受單身的,老虎不發威,你真以爲我是喵啊?”
“啊……老公……”
“……”
看來翁析勻是當真的,不僅想盡快複婚,還想早點再添一個孩子。他是認爲家裏再多一兩個娃更好,女人的心思就都會放在家裏了,還怕她不乖乖複婚麽。
最主要還是因爲翁析勻的身體恢複很好,複查過幾次,殘留的毒素都清除幹淨了,他不用再擔心生育問題,桐一月再懷上的話,孩子也不會不健康的。
夫妻間還是偶爾制造一點危機感更好,讓對方适度的緊張一下,也是有利于情感調節的。
雖然離了一次婚,可是兩人之間的感情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讓彼此更明白,今生“非你莫屬”。
當翁析勻又一次喂飽了之後,這才稍微消停點了,但對這個強壯的男人來說,他還隻是釋放了一半而已。心疼桐一月,擔心她受不住他的猛烈,所以今晚翁析勻會老實了。
此刻,翁析勻已經打開了電腦,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着,很快就看見屏幕出現一個界面,仔細一看竟是追蹤顯示。
桐一月披着睡袍,酡紅的臉頰粉嘟嘟的,眼角還有一絲未褪的餘韻,坐在他身邊,抱着他的腰,軟糯的聲音問:“有收獲嗎?”
翁析勻像摟着貓兒一樣将她香軟的身子往懷裏靠了靠,指着屏幕上的一個紅點說:“看見沒,這就是蘇成剛所在的位置。”
桐一月眼睛一亮,驚喜不已:“太好了,我在他身上放的追蹤器成功了!”
蘇成剛是翁析勻的心結之一,那個喪心病狂的醫學瘋子,多年前是殺手,闖入故宮殺人盜畫,後來又研究出生物毒劑,讓翁析勻差點淪爲一個傀儡……
這些帳,是時候跟蘇成剛清算了。
“蘇成剛和他的團隊雖然研究出了新型的抗癌藥物,可實際上他們對社會的危害卻是遠遠大于貢獻的。抗癌藥物沒能有正式上市,但他們研究出了可怕的生物毒劑,你以前中的那種毒,升級版叫做l900,據說中了之後,發作的時間更短了……”
翁析勻盯着屏幕上移動的紅點,神色也是罕見的凝重:“是啊,蘇成剛和薛常耀都是同時爲一個境外勢力做事的,那股勢力的居心太險惡,支持蘇成剛搞出抗癌藥物,很可能隻是陷阱,迷惑世人而已,mt醫藥公司隐藏的目的是爲了研究出生物武器……”
“mt公司所謂的抗癌藥物,還在初級臨床研究階段的,霍韋已經取得了關鍵數據資料,初步可以判斷,那根本不是抗癌藥物,隻是癌症病人吃了之後會激發僅剩的能量,看似是病好,但卻是在透支生命力而已。”
桐一月聽到這裏已經完全明白了,對于mt公司的存在,隻能用“禍害”二字來形容。
“難怪了,據我所知,有很多國家的大人物,包括商政兩界都有,他們向mt公司秘密預定抗癌藥物,一旦蘇成剛他們将成品拿出來給這些人服用,剛開始不會有問題,可是等那些人多吃幾天,蘇成剛就會在藥裏參雜l900生物毒劑,這麽一來,那些人就會被mt公司所控制……”
桐一月越說越感覺背脊發涼,現在才終于是捋清了,mt公司下的一盤好大的棋,好恐怖的布局!
翁析勻微微眯着眼,眸中冷光迸現:“一旦各個國家各個領域的重要人物被控制,mt公司的目的就達到,到時候它身後的境外勢力就等于間接控制了國際社會的主要脈絡。根本不需要發動武器戰争,這股勢力就已經赢了,那将會是怎樣的災難……”
“一定要抓住蘇成剛,他是實驗所的核心人物!”桐一月攥着拳頭,緊張而又激動地看着屏幕。
“放心,追蹤器既然派上用場的,這次蘇成剛跑不掉。”
翁析勻的手機響了,是靳楠打來的。
追蹤器的顯示不僅是翁析勻能看到,靳楠也可以,還有赫軍安排在這邊負責整個行動的小組長,也都能同步看見蘇成剛現在到了哪裏。
“農場?就在市郊?”翁析勻蹭地一下站起來,精神頓時進入備戰狀态。
挂了電話,翁析勻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奮,抱着桐一月,用力地親了一口。
“發現蘇成剛了,現在就去抓他!原來他就在市郊的農場!”
桐一月也有點意外,想不到蘇成剛竟然就在這附近,這人的膽子還真大。
桐一月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可是蘇成剛你還沒見到他現在的樣子,他跟以前我們看的照片上不一樣。不知道爲什麽,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老年人,頂多看着像40多歲吧,你要是見到他,你能認得出來嗎?”
翁析勻點點頭:“我也是剛剛才收到的關于蘇成剛的最新資料,有他現在的照片。此人隐藏得很深,他的外貌跟以前有所不同,看着是年輕多了,所以昨天在婚禮上我也沒認出他。”
“可惜你們是秘密行動,不然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桐一月有點惋惜地看着他。
“你就安心等我吧。”
“嗯,你千萬要小心,注意安全。”
翁析勻被她這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視着,心裏一動,彎腰在她鼻尖輕輕親了一下,愛憐地說:“不用擔心,你看會兒電視我就回來了。”
沒時間兒女情長,翁析勻急匆匆出門去,先要跟靳楠彙合。
翁析勻和靳楠以及整個行動小組的任務,不僅是抓薛常耀,蘇成剛也是目标之一。
行動小組裏人不多,除了翁析勻和靳楠,還有一個叫魏鵬的,是組長,他也正帶着一群人将蘇成剛所在的農場包圍了。
m國的農場很多,紐約附近的農場更是一片一片的,有的農場距離市中區隻有幾條街區,來去都很方便,這也許是蘇成剛将老巢落在那裏的原因。
這農場看起來并不起眼,跟别處的一樣。草地上有幾條牛在悠閑地散步,角落還有一個車庫,旁邊堆放着一些農具。
三層高的私宅,紅牆黃頂,有兩隻狗狗在院子裏嬉戲玩耍……這一切看着都太普通了,誰會想到這農場裏竟隐藏着一個實驗所。
翁析勻和靳楠趕到的時候,行動小組的組長魏鵬已經控制住了一對中年夫婦,這兩人是負責打理農場的,同時也是放哨的人。
在逼問下,這對夫婦不得不告知了實驗所的入口處,帶領着一群人進入地下室。
蘇成剛和他的團隊就在裏邊,還在進行實驗呢,殊不知自己已經被包圍了,插翅難飛!
别以爲找到這地方了就能輕易進去,眼前的一道黑色金屬大門發着冷光,在不知道密碼也沒有指紋的情況下,要硬闖,隻能借助工具。
靳楠手裏拿着槍,盯着這道門,神色凝重地說:“組長,我們得另想辦法。”
“是啊,用槍轟不開,**也沒有,确實有點棘手。”魏鵬是領頭的,他都頭疼,這畢竟不是國内,他們行動也不能帶**來。
翁析勻忽然想到了什麽,回頭問那對夫婦:“有電鋸嗎?”
“有……”
電鋸?
其餘人頓時都眼睛發亮……沒錯,可以借助電鋸試試。
很快,電鋸就來了,這沉重的工具一接上電就發出陣陣轟響刺耳的聲音。
金屬門被電鋸割開了,當翁析勻他們沖進去時,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已經驚慌失措,有兩個中年女人還吓得尖叫。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人将門割開闖進來,隻以爲這裏很安全,可現在,他們才知道,是自己的信心過頭了。
被槍指着頭,白大褂們不敢亂動,他們雖然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可這次不同,他們有種預感,被國内派來的人抓住,恐怕今後都别想從監獄裏出來了。
“蘇成剛呢?他在哪裏!”翁析勻怒吼,揪着其中一個的衣服,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這幾個醫學怪人都有着高超的醫術,但同時他們也是蘇成剛的死忠,他們更是亡命之徒,不顧禁忌,從事着某些被禁止的研究,可以說他們每個人的雙手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他們是冷血的,可他們會爲了保護蘇成剛而義無反顧。
“哈哈,你們想抓蘇成剛?下輩子吧!”
“你們抓到了我們幾個不就夠了嗎?也算是可以回去立功了,還妄想抓蘇成剛?做夢!哈哈哈……”
蘇成剛居然不在這裏,怎麽可能,追蹤器顯示他到了這裏,否則翁析勻他們怎麽會一舉抓獲這個實驗所的人?
但事實卻是,這幾個人當中,真的沒有蘇成剛在内,不但如此,魏鵬還得到其他組員的報告,在農場周圍也沒發現其他人的蹤迹。
翁析勻怒了,一把揪住那對放哨的夫婦,他發火的樣子真像是一頭怒獅,讓人膽寒。
“說,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去哪裏了?”
這對夫婦一個勁搖頭,懼怕的眼神顯得慌亂,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地下室裏會有多少人,他們隻負責放哨和喂牛。
靳楠一腳踩在某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身上,揪着對方的頭發,淩厲的眼神含着怒火:“蘇成剛在哪裏,說不說?”
這人痛得哇哇大叫,可硬是不說關于蘇成剛的任何消息。
魏鵬是組長,他也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氣了,擡手一槍打在這人身上……雖然子彈是打到腿,不是緻命的地方,可那疼痛就能讓人幾乎昏死過去。
“你們……殺了我吧,我不知道蘇成剛在哪裏!”
多麽英勇,甯死都不說,對主子真是忠心不二的,隻可惜這群人幹了太多罪惡的事,他們此刻看似是忠肝義膽,實際上是執迷不悟,不認爲自己從事的醫藥研究是在犯罪。
翁析勻蓦地沖出了實驗所,隻留下一句:“我去上邊看看!”
靳楠緊跟着他去了,兩人又一次對這三層的房子進行搜索。
來的時候就搜過一次,沒人,可翁析勻不死心,又再搜一次,依然是沒有收獲。但當他站在二樓的時候卻看見車庫……隻有車庫沒搜了。
車庫的門緊閉着,先前是沒人注意這裏,全都隻盯着實驗所了。不過農場還有其他的行動小組成員在守着,包圍着的,如果車庫有人出來過,也應該被抓住才對。
翁析勻抱着一絲渺茫的希望站在車庫前,強忍着心裏沖天的憤怒,冷靜一下,彎腰将車庫的卷簾門拉起來。
靳楠的反應很快,在翁析勻拉門時,她的槍就舉了起來,當看到裏邊有人影晃動,靳楠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
“不許動,站住!”靳楠高聲疾呼,她的槍正指着一個男子的背影。
翁析勻瞬間就感覺熱血上湧,他幾乎是可以預料,這個藏在車庫的人多半就是蘇成剛。
“呵呵,你想躲起來,以爲這樣就不會被抓?可你這次太大意了,既然我們都找到農場來,怎麽還會讓你給跑了?蘇成剛,别企圖反抗,否則子彈可不長眼睛。”翁析勻冷冰冰的聲音,帶着令人心驚膽戰的凜冽之氣。
“轉過身來!”
随着這一聲低呵,那男子果然緩緩地轉身……
靳楠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緊張起來,終于是要抓住蘇成剛這個大麻煩了嗎?
男子轉過來了,但在這一刻,靳楠和翁析勻看清楚眼前這張臉時,隻有驚怒而沒有驚喜。
“怎麽會這樣……你是誰?”靳楠都懵了,一時間有點晃神。
她就好像見到一束白光在眼前閃過,這男子如此年輕,東方面孔,五官長得比女人還精緻柔美,并且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幹淨得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的迷茫與驚詫。
翁析勻隻有種被上帝耍了的錯覺,死死盯着這個男子……不,翁析勻已經不能确定這是成年男子還是未成年少男了。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這不是蘇成剛!
“你們爲什麽拿着槍?你們是來搶劫的嗎?如果是,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養父養母,不要傷害那幾頭牛……”
他這一口流利的中文,略點一點稚嫩,如天籁般悅耳,他純淨的眼眸更像是精靈的瞳孔,讓人心生憐惜,哪裏還舍得對他兇?
靳楠好不容易回神,放下了槍,試探着問:“你是中國人?你的養父母是誰?”
他點點頭:“嗯,我是中國人,養父母就是農場主,丹裏斯夫婦。”
丹裏斯夫婦就是爲蘇成剛實驗所放哨的,隻是不知道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小夥子,他有沒有參與?
面對這樣的局面,整個行動小組不得不承認,圍捕蘇成剛的行動,又一次失敗。
農場主和這個小夥子,以及實驗所裏抓到的人,全都被帶走了。
經過調查,農場主和小夥子被釋放,因爲證據顯示他們跟蘇成剛的實驗所沒有直接聯系,甚至不知道那些人在地下室裏究竟是幹什麽。
那精靈般的小夥子對這一切都是一無所知的,他已經有兩年沒住在這裏,他上大學,住校,今天碰巧是來探望養父母,沒想到遇到這種倒黴事,被抓去調查個底朝天。
雖然蘇成剛沒抓住,但實驗所裏那些罪惡的研究卻終止了,mt公司以及它背後的境外勢力所謀劃的,都将因實驗所的摧毀而暫停。
行動不能說是徹底失敗,起碼完成了一半。
蘇成剛是怎麽從農場逃脫的,卻始終是個謎。
薛常耀那邊居然出奇的沒有大動靜,婚禮最後不見了新郎新娘,都被薛常耀搪塞過去了,回到家裏他才大發雷霆,知道自己竟然被一群年輕人給設計了,他不甘心,他不允許輸。
可是因爲桐一月在翁析勻那裏,住所外邊層層防衛,薛常耀才不會傻到去搶人,他知道國内有秘密機構盯着他,一旦他敢明目張膽地行動,他可能就會被扣上罪名,被抓……
所以即使薛常耀氣得肺都快炸了,他暫時也隻能忍着。加上之後傳來實驗所被搗毀的消息,薛常耀預感大事不妙,連夜離開住所,躲了起來,下落不明。
但薛常耀是不會對始皇陵死心的。mt公司的醫藥研究,對薛常耀來說根本不是頭号大事。他最關心的是始皇陵,就算冒險,就算可能死在那裏,他都要去。
深夜了,桐一月還沒睡,她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心不在焉的,已經看了很多次時間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她身後悄悄靠近,一把将她抱住,親個不停。
桐一月的驚叫聲轉爲驚喜,知道是他回來了,感覺頓時來了精神。
“老公……”
“嗯,我才離開一會兒,是不是特别想我了?”他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聽着有種特别的魅力。
桐一月也不否認,緊緊依偎在他懷裏,軟軟地說:“我擔心你的安全,你平安回來就好。”
翁析勻原本是很郁悶的心情,但看到懷裏這小女人,他的情緒就會莫名好轉。
“行動還算順利,實驗所裏的人抓住了,他們在研究的東西也全都被我們收走,隻可惜遺憾的是,這次也沒能抓住蘇成剛,他跑了……”
“啊?他竟然又跑?”桐一月感到很不可思議,想多問兩句,但又顧及翁析勻的感受,便不再多言。
“算了,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已經盡力了,就不要再爲這個事糾結吧,現在應該是我們開開心心回家的時候!”
桐一月的話,激起了翁析勻的信心,同時更勾起了對兩個寶貝的想念。
“對,我們該回家了。”他摟着她,眼裏滿滿都是濃情蜜意。
家,多麽溫馨的地方,翁析勻和桐一月早就歸心似箭。
“不過等等,月月,還有件事得處理一下……外界都以爲你和乾昊結婚了,這可是天大的誤會,不解決不行。”翁析勻感覺這事兒挺嚴重的,但究竟怎麽處理,還要費點腦筋。
夜深了,這屋子裏淡淡柔黃的燈光下,小别勝新婚的兩個人還在低聲細語,說不完的濃情,聽不完的甜言。
分别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和折磨,隻有對自己心愛的人說出來,隻有感受到對方的疼惜和愛,才能趕走心底的陰霾。
呼吸相聞之間,脈脈柔情在彼此心裏流淌,治愈着傷痛,就像沙漠裏突然來了一場溫柔的毛毛雨。
有種愛,非你不可。有種情,絕世無雙。就是不管經曆怎樣的風雨,艱辛,那些都隻不過是你們愛情之花的肥料罷了。
這朵花越開越盛,四季如鮮,堅韌不拔。要多幸運才能開出這樣的一朵花?
翁析勻摟着桐一月,舍不得放開,睡覺都是以這種霸道的姿勢。而她就像是專爲他而生,依偎在他懷裏,這畫面出奇的美。
“老婆,你會覺得遺憾嗎,你的父親他……”
“不,薛常耀隻是從遺傳角度來說,是我的父親,他雖是我生命的締造者之一,但我對他沒有感情。知道他做的那些罪惡,他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他早就沒了良知和人性,我隻希望他能繩之于法,那樣這世上就少一個禍害。”
“我不能因爲他是我父親而喪失了判斷善惡的本心,他犯下的罪行太多了,如果有一天他能被抓去坐牢甚至是被……被槍斃,都是他罪有應得。或許我那時會有一點哀傷,可我很清楚,那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桐一月軟軟地靠在他懷裏,說着說着眼眶微微泛酸……如果可以,誰願意自己的親生父親落得那種下場?誰不想跟至親血脈一起共享天倫呢。但薛常耀這個情況,隻要是有良知的人都無法說服自己去原諒他,哪怕是親爹。
翁析勻很欣慰的是桐一月明辨是非,慶幸的是兩人并沒有因這件事而産生矛盾。
“老公……”桐一月突然想到了什麽,水潤的眼眸裏多了些霧氣:“當我知道我是薛常耀的親生女兒時,我感到很憤怒很絕望,我甚至有過恐懼,我害怕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可是你現在對我還是那麽好,我……我……”
桐一月哽咽了,後邊的話都接不下去,因爲激動,因爲太多的感激和愛意湧上來。
翁析勻溫熱的手掌捧着她小巧甜美的臉蛋,眼神溫柔得能滴水,疼惜地說:“笨蛋,我怎麽可能那麽糊塗?雖然薛常耀罪大惡極,雖然你是他親生的,可你跟他是有本質區别的。你善良,他罪惡,他做的一切都跟你沒關系。”
“如果我連這都分不清楚,我還配當你的老公嗎?我可是翁析勻啊,公認的男神,那是英明神武的代名詞,怎麽會落得個渣呢,再說了,你爲了查明薛常耀的秘密,爲了找到蘇成剛的實驗所,你受了那麽多委屈,我疼愛你都來不及,怎麽還會将仇恨發洩在你身上……”
聽到翁析勻的話,桐一月喜極而泣,将他抱得更緊了,隻覺得心間滿滿都是愛意,快要溢出來了。
“老公,我太幸福了……嗚嗚……嗚嗚嗚……”
桐一月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熱淚,但這不是傷心,是喜悅。
翁析勻低頭在她眼角輕輕吻着,調笑說:“你剛才叫我什麽?還是習慣叫老公吧,可是誰先前說暫時不想複婚的?”
“我……我那是試探你的,哼!”桐一月即刻破涕爲笑了。
“哦?試探我?假如我順口就答應了暫時不複婚,你會怎麽樣?”
“我會……揍你!”桐一月舉起小拳頭,但落在他肩膀的時候卻根本沒有用力。
翁析勻趁機抓着她的手送到嘴邊輕咬着,惹得她渾身一顫……
“你還有力氣揍我,說明我還不夠賣力,不如我們再來……”
桐一月趕緊搖頭:“别……你消停點,我現在還腰酸背疼呢。”
翁析勻鳳眸一暗,愛憐地在她鼻尖刮了刮,隐忍着小腹的酸脹,低聲說:“我逗你的……今晚就讓你好好休息休息,但是明天你還得把我喂飽。”
桐一月被他這灼灼的目光盯得燥熱,羞赧地瞥了他一眼:“你就是一匹餓狼,什麽時候你飽過……”
“哎呀,老婆,這不能怪我,誰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那麽鮮嫩呢,嘗不夠。”
“你……你現在太油嘴滑舌了!”
他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實話。”
寂靜的夜晚都被這些溫馨的話語感染了,甜蜜在發酵,并且還會持續下去。
隔壁的倪霄早已經送走了陶貝羽,隻因她覺得桐一月和翁析勻現在正是纏纏綿綿的時候,她不想去打擾,還是改天再來。
倪霄那家夥還在縮在被窩裏回味着先前的一場激戰,說實話,滋味是真好,但這家夥開始在思考了……跟陶貝羽之間到底算什麽呢?不是交往的男女關系,好像也不是情人,可偏偏又不止一次發生了那種事。
倪霄拿起了手機,但想想還是又放下了。上次跟陶貝羽那個了之後他就說過吃避孕藥的事,特意發消息去提醒她,結果當然是被罵了。
這回倪霄學聰明了,不發消息,他相信陶貝羽會處理好的。
倪霄現在是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更不希望突然冒出一個什麽私生子來打亂他的單身生活。
别人是不清楚,可翁析勻卻因爲是倪霄的發小,好哥們兒,因此才會知道,倪霄的心理,實際上是有種“婚姻恐懼症”。
但這事兒,外人從不知道,隻有翁析勻才了解幾分。
倪霄号稱“婦女之友”,在女人堆裏春風得意,可他就是不想結婚。一提起結婚,他就從心理上各種抗拒,逃避。至于原因,那是他的**,是他的秘密了。
每個人都有心結,像倪霄這樣表面光鮮的男人,看似像花蝴蝶似的飛來飛去,但那不過是因爲這幾年沒遇到一個能讓他想結束單身的女人。
翁析勻身爲倪霄的好兄弟,感情的事也隻有祝福他了,别人再幫忙都是沒用的,關鍵還看當事人有沒有那個心,男女雙方有沒有緣分。
第二天,翁析勻剛起床,倪霄就找到他,說自己的假期已到,要回國了。
倪霄出來這一個月的時間大都是在紐約和這周邊城市玩玩,但也去了著名的一号公路自駕,去了夏威夷享受過幾天,迪士尼更是去過三次……
出來輕松的時光真是過得太快,要不是假期已到,他還想多待段時間的。
翁析勻也要回國,他和桐一月都是很急切地想見到孩子了,正好就跟倪霄一塊兒回去。
在走之前,翁析勻除了把公司裏的事安排好,最要緊的,是他要去見見乾昊。
乾昊爲了幫助桐一月逃脫薛常耀的魔掌,他所付出的太多了,翁析勻是爺們兒,總不能扭捏,當面緻謝,是應該的。
另外一層原因……很多人以爲乾昊和桐一月是真的結婚了。這件事,假如不澄清,對誰都不公平。
與乾昊的約見地點是在飛機場。
他要乘坐私人飛機回一趟英國,然後才會返回中國,繼續打理拍賣行在亞洲的分部。
在飛機起飛前一會兒,翁析勻見到了乾昊,随行的還有桐一月。
乾昊随意地坐在艙門口的梯子上,翹着二郎腿,一副很潇灑的樣子,嘴角勾着熟悉的壞笑,痞痞的,他好像情緒沒有受到影響。
“你們該不會是特意跟我說謝謝的吧?就爲了一句話跑來,何必呢,電話裏說就行了。”乾昊微微眯着眼,說話很漫不經心的口氣。
桐一月卻沒有像他那麽輕松,她心裏是歉疚的,她知道自己欠乾昊的情,這輩子都還不清。
“乾昊……我知道,說謝謝很老土,可我除了說謝謝,實在找不出該怎麽表達對你的感激。要不是你願意配合我們演戲,也許現在我還是被薛常耀控制着。”
桐一月的話,是飽含真誠的,乾昊也感受得到。
翁析勻這次很大度地說:“乾昊,以前我是小看你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胸襟比我想象的更寬,很感謝你做的一切,雖然我和你也許一直都是情敵,不過你這個情敵,赢得了我的尊重。”
翁析勻能說出這番話,實在不易,他的驕傲高貴是融進骨子裏的,如果不是真心佩服一個人,他不會這麽說。
乾昊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哈哈大笑,讓眼底的一絲痛楚在煙霧中被淡化了。
“你們倆……好吧,奉承的話我還是很喜歡聽的,哈哈哈,就這樣,我要飛了,你們保重!”乾昊灑脫地揮手,轉身,走向機艙。
但在他進去前的一刻,他停下腳步,蓦地回頭,居高臨下看着桐一月和翁析勻,他似乎洞悉了别的東西。
“你們也會顧忌某些影響吧?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很快就會有人放出消息說我和月月沒有辦結婚手續,謊稱婚禮隻是我爲了向家族施壓,謊稱現在家族依然不同意我和月月結婚……這樣一來,外界就知道月月其實并沒有真的嫁給我。”
乾昊說完就關上了艙門,飛機要起飛了,翁析勻和桐一月退後,遠遠地看着飛機慢慢滑行進跑道……
乾昊已經考慮好了善後的事,讓自己背上一些指責和誤解。
飛機上,乾昊坐在舷窗邊,望着地面上桐一月的身影越來越小,他隻能喃喃自語:“愛情的世界那麽小,隻容得下兩個人,而我是多的一個。總要有人承受失望和痛苦,我會一個人慢慢舔傷口就好,反正已經習慣了……月月,我不恨你,我隻恨老天爺沒有讓我在翁析勻之前遇到你。”
遺憾,不是因爲他不夠好,隻是相遇的時間不對。
他也會像翁析勻那樣疼愛桐一月,像那樣信任她,呵護她,翁析勻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可唯一的不同,他是乾昊,不是翁析勻。
結婚成家,隻能是兩個人的事,另外的人即使再好,都隻能遊離在别人的愛情和婚姻之外。
如果有些巧合解釋不了,如果想讓自己釋懷,就隻有緣份二字了。
乾昊現在都有點迷茫了,他的緣份在哪裏?這世上隻有一個桐一月,她紮根在他心裏,他明知道跟她沒有可能,但他還能接受别的女人嗎?
乾昊沒有答案,他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感情那玩意兒太傷神,他現在連碰都不想碰。
也許,能避免受傷的唯一途徑就是……不動情。
乾昊走了,沒說什麽時候再與桐一月見面。他也許今後會重新規劃将來,隻不過,那些規劃裏,再也沒有關于“愛”的東西。
日子總要過的,世事變遷,隻有時間流失的速度不會變,唯有珍惜,才不枉相愛一場。
乾昊臨走前說的那些,确實也都應驗了。就在他走後的幾個小時,就有消息傳出來,說他與桐一月根本沒有去登記結婚,婚禮是假的,是他爲了向家族施壓和示威,結果最終家族不同意他娶桐一月,兩人最終以分開告終。
這當然是乾昊爲了消除某些言論影響才不得不利用輿論。
他的大度,他的顧慮周全,都說明他的人格魅力在逐漸的完善,一個成熟理智的男人應當如此。
默默做了那麽多事,他卻走了,沒人知道他懷着怎樣的傷痛離開。與桐一月今生無緣,就是他最大的傷口,什麽時候愈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回家,這兩個字在桐一月和翁析勻心中無限放大,不停在回響着。
告别了蘭卡斯,告别了倪霄的妹妹和妹夫,告别了紐約……以最快的速度往家的方向,那裏有來自靈魂的呼喚。
這一架嶄新的私人飛機,今天是它第一次首航。它有個簡單而又美麗的名字……鴻雁。
是它的女主人取的,寓意着無論飛向哪裏,鴻雁總是會回來的。
機艙裏,桐一月正坐在影視廳裏看電影,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戴着3d眼鏡,播放的電影是她喜歡的《複聯2》。
這環繞高保真立體音響效果十分震撼,電影内容本身也是很吸引人。桐一月看得入迷了,甚至連某人進來了她都沒注意。
她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有新鮮的水果沙拉,有某人爲她特制的冷吃魚,此刻,又端來了白葡萄酒。
“我親愛的老婆大人,酒來了,請慢用。”翁析勻彎着腰,将高腳杯放在桌上,那溫柔禮貌的樣子還真像服務生。
桐一月一擡頭,看見翁析勻還穿着圍裙,不由得嬌笑出聲:“老公,你辛苦了,快坐下來歇歇。”
翁析勻脫掉圍裙,坐在她身邊,長臂攬着她嬌小的身子,輕松地說:“爲老婆效力,不辛苦,那是本少爺的榮幸。”
“噗嗤……”桐一月俏生生地瞪着他:“你的嘴還能再甜一點嗎?”
“可以啊……”男人鳳眸一暗,湊上去在她嘴邊輕輕舔了舔,原來是有沙拉醬。
“嗯,不錯,真甜……”他意猶未盡的神色,眼底分明冒着某種火光。
桐一月縮着脖子,抱着雙臂佯裝很害怕:“老公你幹嘛這麽看着我……我又沒有放愛情動作片,你怎麽又受刺激了?”
翁析勻一把将這香軟的身子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再捧着她的臉頰,用這樣親昵的方式喂她喝。
“唔……”桐一月微微的抗議一下就癱軟在他懷裏了。
他品嘗着她的香甜,含糊地低語:“老婆,你聽過一個成語嗎?”
“嗯?什麽?”桐一月被吻得暈頭轉向。
“那個叫什麽千裏來着?”
“一……”桐一月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瞬間羞得滿面通紅。
但翁析勻現在是不想壓抑自己,率性而爲,才是他的風格。
“老婆,這架飛機是專門給你買的,今天是首航,咱們必須做點什麽來紀念一下……”他沙啞的聲音透着欲念,緊緊摟着她,兩人貼得密不透風。
“我……”桐一月的話都被他堵在唇間了,這沙發那麽寬,正好方便了他。
正吻得激烈時,翁析勻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又站起來……
“老公?”
“換部電影……換個應景的。”
桐一月愣住:“啊?”
翁析勻回頭沖她露出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給你看看另一種大片……”
“你,太壞了!”
這影視廳是有門的,外邊是吧台,有兩個面對面的長形座位,倪霄和薛龍都同時盯着影視廳的門,露出鄙視的目光。
“我打賭,翁少那家夥,不到一小時是不會出來的。”
“咳咳……沒事,這飛機的座椅很結實,夠大少爺折騰的。”
“哈哈,薛龍你說得沒錯,其實這飛機就是翁少買來方便自己的。”
薛龍難得臉紅,但又忍不住說:“我們要想進去換一部懸疑片來看,還得等很久呢,先玩兩把遊戲吧。”
倪霄剛想說好,就看見機艙入口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女人。
“陶貝羽?你怎麽來了?”
倪霄很詫異,陶貝羽的假期不是還沒到麽,怎麽要提前回國?
陶貝羽無視倪霄的驚訝,将行李箱一放,開口就問:“月月呢?”
一聽這話,薛龍和倪霄都露出怪異的神色,指了指前邊那道小門……
陶貝羽可沒想那麽多,擡腿就要進去,倪霄趕緊地上前拉住。
“等等,你先别進去……人家兩口子在裏邊看電影。”
“我……”陶貝羽忽然明白了,倪霄這暧昧的表情,賤賤的,引起了她的聯想。
頓時,陶貝羽的臉色就稍稍泛紅,尴尬地咳嗽一下,轉身坐好。
薛龍見倪霄和陶貝羽這四目相對的表情實在好玩,他也很識趣地走開。
“我去拿點吃的。”薛龍溜了,去駕駛艙找飛機師聊天去。
倪霄和陶貝羽就在這大眼瞪小眼的,好一會兒之後,倪霄才讪讪地說:“很無聊,看看電影吧。”
說着,倪霄就打開了面前的控制按鈕,小屏幕上立刻就有了畫面。
陶貝羽是坐在倪霄對面的,她看不到顯示屏上是什麽電影,但她發覺倪霄的臉色不對,怎麽變得那麽紅?
一個長相顔值超高的男人,突然臉紅紅的,那該有多麽誘惑多麽迷人啊。
陶貝羽一時間愣住,說句良心話,倪霄這張帥氣無死角的臉,還真是賞心悅目,尤其是此刻,有種像喝醉酒的绯紅,說不出的性感。
隻見倪霄那家夥很不自然地交錯了一下兩條腿,陶貝羽就趁這個時候見到了他的異樣……
陶貝羽忍不住好奇,起身走過去,往那小屏幕上一看……
原來,上邊放竟是限制級電影,就是翁析勻後來放的那個,難怪倪霄的反應那麽奇怪。
陶貝羽猛地别開視線,狠狠地在倪霄胳膊上捶了一拳:“你怎麽這麽色……”
倪霄大喊冤枉:“不是我放的,是影視廳裏邊那兩口子放的,先前是放的《複聯2》,現在不知道怎麽變成這個了。”
陶貝羽隻覺得雙頰滾燙:“那你還看?”
“我……男人嘛,不看這個才不正常。”倪霄幹脆大刺刺地,大大方方地看,反正都被發現了。
倪霄一邊看看電影,一邊偷瞄着陶貝羽,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他内心在想什麽。
“哎,還是翁少會享受啊……”倪霄故意歎氣,可眼睛還盯着陶貝羽。
陶貝羽被他這帶電的目光給燒得渾身發熱,羞憤地說:“你不準yy我!”
還真說對了,倪霄腦子裏現在都是他和陶貝羽親熱時的畫面……最後這貨實在受不了刺激,跑去洗手間了,再出來時,俊臉一片醬紫,陶貝羽也能想象到他是去洗手間做什麽了。
在飛機上還有很多趣事發生,十幾個小時也很快過去。到了早上,飛機降落在熟悉的機場,桐一月他們,回到這片熱土,家鄉。
歸心似箭,一下飛機就直奔翁家大宅而去……這段日子可苦了兩個小寶貝,也苦了桐一月和翁析勻。
大人在外邊經曆了怎樣的艱辛和磨難,孩子是不會知道的,他們始終被保護在一片安全的範圍内,不受侵擾。當大人回來時,所有的不幸也都将被攔在門外,他們隻會用快樂和溫情去擁抱可愛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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