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誤會孤的意思了!孤的意思是說,愛妃久居深宮,珍馐美馔享用着,反倒是沒有什麽機會,可以到鄉間田野裏,看一看真正的家畜。”
冷淪宸急忙将話解釋清楚。
羽弗青鸾聽了冷淪宸的解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誤解了他話的意思。
總之,羽弗青鸾現在知道自己并沒有懷孕,一身輕松,瞬間都覺得胃口變好了!
瞧着羽弗青鸾開懷的樣子,冷淪宸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失落。
“愛妃就這麽不希望早一點,擁有我們之間的孩子嗎?”
冷淪宸環抱着眉歡眼笑的羽弗青鸾,突然清聲,一臉認真的問道。
羽弗青鸾方才光顧着自己輕松了,卻差點忽視了冷淪宸的心情。
“主君是不是因爲聽到禦醫說我并沒有懷孕,所以,有一點失落?”
羽弗青鸾小心翼翼的開口,心裏莫名有一點不忍和愧疚。
“愛妃想要聽孤說實話嗎?”
“當然了!”
“孤想要盡早擁有我們的孩子,做夢都想。不過,孤不想給你帶來壓力。如果愛妃真的覺得懷孕生子,對愛妃來說是一種負擔的話,那麽,孤尊重愛妃任何的選擇。隻要愛妃能夠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無憂無慮,比什麽都重要。”
冷淪宸說話,向來都是放蕩不羁的,很少在羽弗青鸾面前,這樣一本正經,很認真的說話。
看得出來,羽弗青鸾這次沒有懷孕,冷淪宸的眼角眉梢盡是期待過後,一切成空的失落。
羽弗青鸾不得不承認,她自己的内心深處,也很希望能夠擁有與自己真心相愛的冷淪宸之間,擁有屬于他們兩個的愛的結晶。
不過,對羽弗青鸾來說,爲自己心愛的人懷孕生子,是需要勇氣的,這勇氣,有時候,比羽弗青鸾堅定如磐石一般愛着冷淪宸,更加的難以下定決心。
“主君是不是覺得我這種想法很幼稚,也很自私?可是,請主君相信,我也想突破自己,說服自己,可是,做這樣的決定,我還需要時間和勇氣。如果,主君真的尊重鸾兒在乎鸾兒的話,就請主君再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消化一下,好嗎?”
懷着對冷淪宸的愧疚,羽弗青鸾自己努力的再說服自己,努力接受,早日成長起來,懷着愉悅的心情,迎接未來的寶寶。
“孤有的是時間,爲了你,孤願意再耐心等待。”
冷淪宸的溫柔和體貼,讓羽弗青鸾深受感動。
羽弗青鸾主動撲進冷淪宸的懷裏,緊緊相擁,久久不放。
然而,将頭埋在冷淪宸胸口,一臉幸福的羽弗青鸾,卻沒有注意到,冷淪宸此時唇角微微勾勒的邪魅壞笑。
連續幾日,羽弗青鸾總是有點奇怪。
自從那日,禦醫來看過羽弗青鸾,爲羽弗青鸾把脈了之後,冷淪宸對羽弗青鸾就更加的體貼和小心翼翼。每晚缱绻旖旎的親昵,也隻是變成了相擁而眠的溫柔。
就連澄碧和錦羽兩個也突然對羽弗青鸾千般照顧,侍奉的極爲周到。這讓羽弗青鸾心裏,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有些怪怪的。
“還不睡嗎?”
依偎在冷淪宸懷中,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卻依舊弄不清楚冷淪宸心思的羽弗青鸾,被同樣還沒有睡着的冷淪宸,抓了個正着。
“主君,不覺得,今晚花好月圓,總少點什麽嘛?”
羽弗青鸾努力提示着,然而一向聰明絕頂的冷淪宸,卻故意裝起了糊塗。
“有你在孤身旁,孤的世界都被填滿了,哪裏還會少了什麽?”
羽弗青鸾擡眸,起身說道:“我和主君已經好久沒有一同飲酒了。不如我們今晚,借着着皎潔的月色,好好喝上幾杯,如何?”
冷淪宸剛要出言阻止羽弗青鸾,羽弗青鸾卻像是鯉魚打挺一般,從睡榻上坐起身來,徑自出了内室。
不一會兒的功夫,羽弗青鸾親自端來了玉壺和瑤樽。
冷淪宸急忙起身,從羽弗青鸾的手上接過。
卻見此時的羽弗青鸾竟然換了一身芙蓉粉羅衫和羽裳,那羅衫和羽裳薄如蟬翼,勾勒出羽弗青鸾玲珑有緻的曲線,分外嬌娆。
冷淪宸扯起唇角,微微一抹玩味的魅笑,“愛妃今日興緻這麽好,還換了衣裳?”
“怎麽樣?好看嗎?”
羽弗青鸾說罷,還提起裙擺,在冷淪宸面前,轉了一圈。
“愛妃仙姿佚貌,自然是穿什麽都好看。不過,愛妃還是不要着涼了好。”
冷淪宸擡手,将自己的中衣,披給了羽弗青鸾。
面對如此秀色可餐的自己,冷淪宸卻絲毫不爲所動,這讓羽弗青鸾心裏,大感疑惑。
“那,我們一起來喝上幾杯吧!”羽弗青鸾拿起瑤樽,剛想要斟酒,就被冷淪宸打住。
“愛妃既然都換上了新衣,那麽,與孤飲酒,也自然要換成新的好。”
冷淪宸啓聲,吩咐了澄碧和錦羽二人進來。向她們二人使了一個眼色,命她們換了酒來。
澄碧和錦羽二人會意,将桌上的酒換下。不多時,端了一壺新酒進來,而後退出了内室。
冷淪宸拿過玉壺和瑤樽,親自爲羽弗青鸾斟滿了一杯,遞到羽弗青鸾面前,而後。自己又斟了一杯。
“這是什麽酒呀!聞起來味道有些特别?”
羽弗青鸾将瑤樽拿在手中,聞了聞,但覺着這酒的味道十分特别,倒不像是平常喝的酒。
“也是……瓊汁玉釀,愛妃喝過就知道,它的與衆不同了!”
羽弗青鸾半信半疑,輕輕抿了一口,果真覺得醇香甘甜,甚是好喝。就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好香好甜呀!這瓊汁玉釀怎麽會這麽好喝?!”
羽弗青鸾一邊稱贊着,一邊有擡手,飲了一杯。
“就算這瓊汁玉釀好喝,也畢竟是酒,不能多飲。萬一愛妃喝醉了怎麽辦?”冷淪宸軟語勸阻。
“那有什麽的,又是在外面,在主君身邊,鸾兒就算喝醉了也無所謂,有主君寵着,呵護着,鸾兒還怕喝醉不成?”
羽弗青鸾擡手,又倒了一杯。
“那愛妃就不怕,孤會喝醉?”冷淪宸故意暗示羽弗青鸾。
羽弗青鸾倒是巴不得冷淪宸能夠喝的醺醉。不過,以冷淪宸的酒量,這分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