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君千杯不醉的酒量,哪裏可能喝這點酒,就會喝醉了呢!”
羽弗青鸾趁機又給冷淪宸斟滿了一杯。
冷淪宸凝眸笑顧,擡手執起瑤樽,一飲而盡。
燭光下的羽弗青鸾笑靥如花,煙視媚行,别有一番嬌娆巧媚之态。看得冷淪宸酒不醉人人自醉。
羽弗青鸾自知自己的酒量不濟,自然也不敢多喝。連續喝了兩三杯,便收了口。
奇怪的事,原本兩三杯下了肚,就會酒醉微醺的羽弗青鸾,這次卻仍舊精神的很。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态。
羽弗青鸾心中納悶,可是行動上,卻一再給冷淪宸斟酒,勸酒,直到羽弗青鸾終于見得冷淪宸眼神迷離,似有醉态之後,這才手下留情,将玉壺和瑤樽放置一邊。
“主君……主君……”
羽弗青鸾故意起身走上前去,站在冷淪宸身旁,嬌聲喚道。
冷淪宸擡眸,迷離的眼神凝視着羽弗青鸾,擡手輕輕握住羽弗青鸾的手腕。
“愛妃,時間不早了。今日就飲到這裏吧。愛妃與孤還是早點就寝吧。”
冷淪宸柔聲笑說着,便起身,牽着羽弗青鸾的手,來到了龍鳳榻邊。
羽弗青鸾寬衣躺在榻上,心裏一陣悸動,滿懷期待着什麽。
然而,冷淪宸隻是俯身埋首,在羽弗青鸾額上落下溫柔綿軟的唇印,随後,安安心心的躺在羽弗青鸾身旁,準備入睡。
羽弗青鸾嬌聲軟語問向冷淪宸,道:“主君就打算這麽入眠嗎?”
“不然呢?”冷淪宸挑起迷離惺忪的星眸,笑而反問。
羽弗青鸾想要說些什麽,卻因爲羞赧終究還是來不了口。
冷淪宸自然早就一眼看出了羽弗青鸾的心思,然而,爲了保護她,冷淪宸卻不得不克制心中,美人在側,嬌妩萦身,而點燃的幾乎要燎原的心火。
“愛妃該不會是想……”冷淪宸瞧看羽弗青鸾嬌羞的眉眼,一臉壞笑。
羽弗青鸾不自覺的瞧着俊美無俦,魅力迷人的冷淪宸,吞了一口口水。
誰知,冷淪宸卻不解風情的說了一句,“剛剛已經遂了愛妃的心意,小酌了幾杯,孤看夜宵加餐的事,還是免了吧。孤也是爲了愛妃的身體考慮,貪嘴吃多了,可不好。”
羽弗青鸾沒有聽明白冷淪宸一語雙關的用意。心中還埋怨着冷淪宸不解風情,白白浪費了人家精心的準備和這大好的時光。
羽弗青鸾心中正郁悶賭氣呢。誰知,冷淪宸這個心大的,竟然當着她的面,直接合眼睡着了。
羽弗青鸾擡手,輕輕推他,喚他,冷淪宸也沒有任何反應。睡得十分的香沉。
羽弗青鸾無奈,隻好作罷。依偎在冷淪宸的身旁,沒過多久,也進去了夢鄉。
冷淪宸憐愛的看着依偎在自己懷中,睡得香甜,睡相無邪又可愛的羽弗青鸾,溫柔一笑。
“等我們的寶寶平安出生了,你想要的,孤都一起加倍補償給你!”
冷淪宸在羽弗青鸾枕側喃言,情不自禁的脈脈親了一下羽弗青鸾的額頭。而後,擁着羽弗青鸾的溫玉軟香,漸漸酣眠。
幾次,羽弗青鸾用盡了渾身解數,招惹冷淪宸不成。羽弗青鸾心裏漸漸産生了一種懷疑。
一方面,是在懷疑,自己在冷淪宸心目中的魅力,是不是減退了?另一方面,突然在感情方面,變得敏感的羽弗青鸾開始懷疑,冷淪宸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移情别戀?
“錦羽,澄碧,你們兩個有沒有覺得,主君最近的行爲,好像有點怪怪的!”
羽弗青鸾患得患失的問向澄碧和錦羽。
“沒有啊!玄冥王不還是對公主千般呵護,萬般寵愛的,讓奴婢們見了,都格外的羨慕呢?”
“是呀!玄冥王對公主的好,奴婢們可是看在眼裏的!”
錦羽和澄碧二人答道。
“可是,我怎麽覺得,主君哪裏有些不對勁。好像一直在故意躲着我一樣。”羽弗青鸾疑惑的喃言自語。
“怎麽會呢?玄冥王親近公主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疏遠冷落了公主呢!一定是公主想多了,誤會了玄冥王了!”澄碧好言替冷淪宸解釋。
“可是,我還是哪裏覺得不對勁。我是他的娘子,他最近對我是親近還是故意躲着我,我最爲了解了。”
羽弗青鸾說着,忽然擡眸追問錦羽和澄碧二人,道:“你們兩個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麽關于玄冥王的異常,或者是聽說過玄冥王在外邊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澄碧和錦羽二人相視一眼,紛紛搖頭。
“玄冥王這幾日,不都是忙完了公事,就回绮霞殿來,陪伴公主的嘛?哪裏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公主該不會是懷疑……懷疑玄冥王移情别戀,被别的什麽女人勾走了吧?”
錦羽機靈,一下子就猜中了羽弗青鸾的心思。
錦羽攤手笑道:“公主真的是多慮了!這件事任憑奴婢們怎麽想,也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玄冥王那麽喜歡公主,對公主又是什麽的專一,怎麽肯将心思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就算是有什麽莺莺燕燕的女人圍上來,不用等公主發話動手,大概率的,都會被玄冥王直接拒之門外了!公主哪裏還用得着這麽擔心!”
澄碧和錦羽兩個,這次這麽替冷淪宸說話,可不僅僅是是因爲她們都覺得,玄冥王冷淪宸确實對公主羽弗青鸾情有獨鍾,更爲重要的是,她們二人知道冷淪宸“冷落”羽弗青鸾的隐情。
“算了,問了你們兩個也算是白問。你們兩個跟我一樣,一直就在绮霞殿,你們又不是主君的肚子裏的蛔蟲,自然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羽弗青鸾無奈的歎氣,轉而又沖澄碧和錦羽二人盤問嗔怪道:“說來也奇怪,我無非就是問問而已。可是你們兩個,怎麽突然之間,開始處處向着他說話了!”
“沒……沒有啊!公主冤枉奴婢們了!奴婢們自然是向着公主說話的!可是,像這種,憑空想象,又沒有什麽證據的事,奴婢們也不能亂說話。就算是說話,也得說些公道話,幫理不幫親,不能因爲維護公主,就冤枉了玄冥王,公主說,是不是?”
澄碧急中生智,出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