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淪宸見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難得彼此謙讓,又十分的客氣,于是又填了一把火,說道:“聞蘇姑娘懷着孕,一個人照顧廉将軍,确實多有不便。可是,三公主與廉将軍并非夫妻,貼身照顧,也難免惹人非議,不如,孤令安排得力的人,去将軍府照顧的好!”
“這……”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犯難之際,皆将目光投向了冷淪宸身旁的羽弗青鸾,向羽弗青鸾求助。
羽弗青鸾笑着啓聲,向冷淪宸提議道:“主君之前不是已經說好的嘛,答應了,等廉将軍回來,就讓三姐和聞蘇姑娘到廉将軍身邊照顧的。主君現在讓其他人代替三姐和聞蘇姑娘照顧廉将軍,倒也不是不可,隻是,我想,也未必會比三姐和聞蘇姑娘照顧的盡心。既然,三姐和聞蘇姑娘都有意,要去照顧廉将軍,不如,就遂了她們的意,讓她們兩個一同去照顧廉将軍的好。至少,也比她們繼續留在這裏,每日聽信,四處打聽廉将軍傷勢如何的好。”
冷淪宸本來也沒有真的想要讓其他人代替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去照顧廉澄。冷淪宸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想要讓羽弗重明和聞蘇自己主動開口,各讓一步,同意二人一同去廉澄,讓二人的緊張,敵對的關系,緩和一些罷了。
羽弗青鸾這麽說,剛好給了冷淪宸一個台階下。
冷淪宸随即說道:“那好吧。既然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都有意去照顧廉将軍,那麽,孤就暫且同意,讓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一同去照顧廉将軍。”
“多謝玄冥王!”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連連謝過冷淪宸,欣然退下。
冷淪宸不僅暫時緩和了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隻見的矛盾,同時還會自己賺足了人情,同時,如果這件事,解決清楚的話,那麽,冷淪宸還可以獲得廉澄不二之忠心。
一箭三雕的買賣,冷淪宸穩賺不賠。
羽弗青鸾見三姐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走後這才開口,笑問冷淪宸:“這下可算是如了主君的意了!至少,三姐和聞蘇姑娘兩個人的恩怨,不得不因爲廉将軍的事,抛到一邊去!”
冷淪宸菱唇輕輕一抿,“孤的這個主意,之所以能夠奏效。除了因爲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确實對廉澄廉将軍真心未改之外,愛妃也是幫了孤不少的忙!”
“我?!”羽弗青鸾訝然指了指自己,“這些都是主君你自己想出來的主意,我倒是也沒幫上什麽忙呀!”
“如果不是剛才,你給了孤台階下,孤若是一直在她們兩個人面前堅持稱派别人去照顧廉将軍,豈不是弄巧成拙,違背了孤最開始打算化解三人矛盾的初衷?!多虧了愛妃你,及時開口勸孤,我才能在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兩個人面前演了這出天衣無縫的好戲!促成了此事!孤不感謝愛妃你,要感謝誰呢?愛妃剛才的那句話,說的正是時候,可是幫了孤一個大忙!”
羽弗青鸾笑歎:“我那也是沒辦法,主君是不知道,剛才我看到我三姐和聞蘇姑娘,向我投來求助的眼神,我的心頓時就軟了,我多想當場就告訴她們兩個人,廉澄将軍他的傷勢并沒有什麽大礙,想讓她們兩個人放心。要不是爲了主君的計劃,我可能剛才就跟我三姐和聞蘇姑娘她們和盤托出,如實相告了!我可是忍了很久,才咬緊牙關,沒有将事實的真相說出口的!我剛才聽主君說話,給主君你打圓場,還特别的心虛,生怕日後,這件事的真相,被我三姐她們知道了,一定會責怪我,爲什麽幫着主君你和廉澄廉将軍,去騙她們的!”
“到時候,主君是脫了幹系,反倒會把我卷進來了!”
羽弗青鸾感覺到,還沒等三姐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她們兩個中計,羽弗青鸾自己就先與冷淪宸成了“一丘之貉”,诓騙起她們來了。
“愛妃你怕什麽?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孤來給愛妃頂着呢!況且廉澄廉将軍負傷的這件事,孤雖然說的誇張了一些,但是也隻不過是一個善意的謊言。終究是利大于弊,孤相信,事後她們一定會理解孤和愛妃你對她們的一片心意的。”
冷淪宸無所顧忌,運籌帷幄。就像他領兵打仗一樣,步步爲營,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主君的話說的輕巧,反正到時候,被埋怨的,又不是主君一個!”
“現在,主君安排三姐和聞蘇姑娘一同去将軍府照顧廉将軍,我怎麽總覺得,這對廉将軍來說,未必就一定是件好事!”
羽弗青鸾另有所慮。
“愛妃此話怎講?”冷淪宸凝眸一笑,慵聲啓顔。
“主君想呀!主君本來是好意,想通過廉将軍裝病的事,博得三姐和聞蘇姑娘,對他的恻隐之心,憐憫之情。可是,主君有沒有想過,廉澄廉将軍可不像主君這樣,裝病說謊,手到擒來。廉将軍可是一個老實人,在我三姐和聞蘇姑娘面前裝病說謊,豈不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主君是不知道,之前,廉将軍到重明宮,向我三姐負荊請罪的時候,可是被我三姐吓破了膽,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滿頭的冷汗!”
“哦?”冷淪宸的眯眼,笑成了月牙,“沒看出來,廉澄廉将軍還有懼内的潛質?!”
羽弗青鸾瞪了到現在,還說笑打趣廉澄的冷淪宸。
“除了廉将軍裝病說謊,會不自在,并且,很有可能一不小心被我三姐和聞蘇姑娘識破之外,我三姐和聞蘇姑娘,一同照顧廉将軍,盡管兩個人表面上不說,但是背地裏一定是暗自較勁,生怕落了人後的。這樣一來,難免會鬧出一些小矛盾和小摩擦來,私下裏争風吃醋的事,定然也不會少。到時候廉将軍想要擺平我三姐和聞蘇姑娘,可是有的忙了!因爲,無論他幫誰都會引起另外一個人的不悅,一碗水想要端平,哪裏有那麽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