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得到了冷淪宸的允許,一同來到将軍府,看望并照顧受傷的廉澄。
廉澄事先接到了景璇捎來了的口信,囑咐他務必要在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面前裝病。千萬别漏了餡。
廉澄不善于說謊,更别說是在他所在意的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二人的面前。
廉澄心中忐忑,聽說羽弗青鸾和聞蘇姑娘已經從宮中,來到将軍府看望,于是,急忙回到了内室,躺在榻上裝病,蓋上了錦衾。
羽弗青鸾和聞蘇二人匆忙的趕到了将軍府,見廉澄不在廳房,于是急忙詢問管家。
“管家,我且問你!廉澄廉将軍呢?”
羽弗青鸾東張西望,沒有看到廉澄的蹤影,心中焦急。
聞蘇也啓聲詢問道:“是呀!不是說廉澄廉将軍他傷的很嚴重嗎?他現在是在哪個房間?我想要去看望一下他傷勢如何?”
管家按照廉澄的吩咐,告訴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
“廉将軍他現在正在内室中休息,養傷呢!”
管家邊說,邊擡手指了指裏間的内室。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還沒等管家将話說完,就急匆匆的直奔内室。
“廉将軍!”
羽弗重明和聞蘇見到了躺在睡榻上,看起來面色還有些蒼白的廉澄。
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并不知道,廉澄之所以會面色蒼白,并不是因爲身上不太礙事的傷勢。而是因爲,廉澄當着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的面裝病,會讓他莫名覺得緊張。
“重明公主?!聞蘇姑娘?!”
廉澄佯裝着,想要起身。
卻被先行一步的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扶住。
“廉将軍身上的傷,不是還沒有痊愈嗎?現在還不能起來,萬一抻到了,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聞蘇緊張的說道。
“聞蘇姑娘和重明公主不用太過擔心。我身上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廉澄瞧着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臉上緊張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就和她們二人說了實話。
對廉澄負了重傷之事,深信不疑的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卻無人相信。
“廉将軍傷的那麽重,還是好好躺下來休息,也省的我擔心!”
三公主羽弗重明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是有些沖,但是廉澄卻能夠感受到,羽弗重明對他的關心。
“快讓我看看,廉将軍傷在了哪裏?究竟又多重?!大夫來瞧過了沒有?”
聞蘇見廉澄聽聞三公主羽弗重明的關切詢問之後,心中莫名有些吃味,于是,自己也急忙開口。
爲了表現出,聞蘇與廉澄之間,更爲親密的關系,聞蘇更是焦急的,開始查看,尋找廉澄身上究竟傷到了哪裏。
廉澄有些不好意思。不想自己在羽弗重明和聞蘇兩個女孩子面前,更衣,于是急忙開口回答:“大夫已經來看過了,也已經上過藥了,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
廉澄說着,一邊想要将聞蘇撩上去的衣服,拉下來。
羽弗重明一眼瞧見了廉澄身上的綁着的,厚厚的繃帶。
“話說沒事呢!都綁上綁帶了。一定傷的很嚴重!”
羽弗重明說罷,擡手就要掀開廉澄的上衣。
吓得廉澄急忙用錦衾将自己的身上的繃帶擋住。
“真的,我真的沒什麽事的。三公主和聞蘇姑娘,千萬不要因爲我的事,而擔心。我想,再過幾天就痊愈了。”
廉澄慌張的解釋着,可是越是面對着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說謊,廉澄就越是覺得心虛。
羽弗重明觀察的細緻,看到廉澄的額頭上,竟然冒出汗來,臉色也比之前,她剛進來的時候,變得越發的蒼白。于是,心裏更加的認定,認定廉澄一定是傷的不輕。
羽弗重明還沒有來得及上前,給廉澄擦汗,卻聽聞蘇搶先一步,掏出了手中的錦帕來,很自然的給廉澄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廉将軍還說沒有事呢!瞧瞧你,臉色越發地蒼白不說,連額頭上,都是汗。要不要,我再去請來大夫來仔細瞧瞧?”
聞蘇還是不放心廉澄的身體。
“真的,真的沒事了!”
廉澄邊說,邊自己慌張的擦拭頭上的汗珠。
“看你這樣,我們就更是放心不下了!反正我在宮裏也沒有什麽事,聞蘇姑娘有孕在身,行動起來也不方便。還是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羽弗重明瞧着廉澄如今的模樣,心裏不忍心,将他一個丢在将軍府中,沒有得力的人照顧。
聞蘇見羽弗重明如此說,急忙也開口表示。
“我知道公主的好意,可是公主畢竟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與廉将軍之間,男女授受不親的,吵照顧起來,也難免有不方便的地方。我現在既然已經懷了廉将軍的孩子,與廉澄将軍有了夫妻之實,就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夫妻之間相互照顧起來也比較方便一些。所以廉澄将軍這裏,就不勞煩重明公主你留下來照顧了!”
聞蘇婉轉的替廉澄,謝絕了三公主羽弗重明的好意。
“那怎麽行?!我這次來将軍府,就是來照顧廉将軍的!畢竟廉将軍是爲了軒丘剿匪的公事,才受傷的,我作爲軒丘的公主,理應問候一下,留下來照顧照顧。”
羽弗重明了解聞蘇的那點小心思。聞蘇這是害怕羽弗重明搶了聞蘇的風頭,怕羽弗重明與廉澄舊情複燃,于是不得不處處提防。
廉澄怕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争吵起來,便親自出來化解。
“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你們兩個就不要爲我的事兒而煩心了。我這裏有管家來照顧就足夠了。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還是回去吧。”
“你這是要趕我們兩個走?!”
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異口同聲的質問廉澄。
廉澄吓得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廉澄本來是好心,不希望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二人因爲他而起争執,才會出言勸解。沒有想到,二人卻反過來,異口同聲的埋怨自己。
“反正我羽弗重明是決定留在将軍府來照顧你了!你的傷若是不好,我還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