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澄夾在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面前,左右爲難。留在院子裏,也不是,回到屋子裏,也不是。
廉澄怕自己又惹了三公主羽弗重明生氣,又怕聞蘇和她鬧了矛盾,于是,賠上了笑臉。
“三公主說的是!”廉澄回頭,跟聞蘇姑娘商量,“我好歹也出來一會兒了,要不我這就回屋去!”
廉澄剛要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卻被身旁心裏同樣氣不過的聞蘇一把按了下去。
“聞蘇之前那麽崇拜廉将軍,在問聞蘇心裏,廉将軍可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可因爲别人左右了将軍自己的想法!我看這天氣不錯!廉将軍就留在室外,繼續曬太陽的好!”
三公主羽弗重明聽了聞蘇的話,越發氣憤。知道,這是聞蘇在跟自己叫嚣。
“原來,廉将軍這個男子漢,就是這樣遇事婆婆媽媽,瞻前顧後的!我看,倒是一點男人應該有的魄力都沒有!”
廉澄看着三公主羽弗重明的臉色,有些吓人,于是笑着要起身,再次被聞蘇擡手,按了下去。
廉澄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看着左右兩旁相互較勁的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心裏發毛。
隻聞聽兩個人女人同時質問廉澄,“你究竟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廉澄見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同時沖他發難,吓得大氣也不敢出,隻得橫躺在椅子上,裝暈,躲過一劫。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二人看見廉澄暈了過去,急忙上前焦急的喚他的名字,給他掐人中,可是不論怎樣,廉澄就是不醒。
廉澄又不傻,知道自己裝暈這招有效,恨不得就這樣暈死過去,眼不見心不煩!省的自己堂堂一個衛國将軍,在兩個人面前左右爲難。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見廉澄實在不醒,隻好叫管家請了大夫來瞧。
大夫已經是景璇事先安排好了的,自然不會像向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二人說明真僞。隻說是廉澄廉将軍急火攻心,一時間暈死過去。
大夫還囑咐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說廉澄廉将軍需要多加休息,千萬不能情緒激動,避免着急動怒。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自然是在意廉澄的,連連點頭,聽從大夫的吩咐。
然而,百密終有一疏。
廉澄好不容易在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面前,瞞天過海的裝了三五天病。就在廉澄終于找到了竅門。一旦自己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左右爲難,不知該向着誰說話,不知該如何抉擇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裝暈,糊弄過去。
可是,這一來二去的,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不僅信以爲真,更是盡心竭力的照顧廉澄。以至于,管家忘記了給廉澄換藥,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則是手忙腳亂的非要争搶着,替廉澄換藥不可。
廉澄自然不敢讓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見到他身上,早就已經愈合的傷口,自然一直推脫着。
然而,這一日,廉澄竟然一時疏忽,在房間中,自行換衣服的時候,被恰好同時出現在房門外的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看到了廉澄胸前早已愈合了的,不長的結痂了的傷口。
“這……這是……”聞蘇吃驚的,剛想要說什麽,卻被她身旁,同樣看到廉澄傷口痊愈了的三公主羽弗重明拉到了一旁。
“不知道三公主,剛才看到了沒有?!廉澄廉将軍身上的刀傷,大夫昨天不是還說很嚴重的嗎?說是還需要在靜養十天左右才能夠好的!怎麽……怎麽剛才我透過門縫,看着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呢?看樣子并沒有什麽大礙啊?!”
聞蘇一頭霧水。
三公主羽弗重明冷靜的回想了一下,将唇一橫,分析道:“聞蘇姑娘有沒有覺得,自從我們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将軍府,照顧廉澄廉将軍之後,他整個人的表現都格外的拘謹和小心,甚至有些時候,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怪怪的,好像一直在背着我們什麽。起初,我還天真的以爲,他一定是不好意思,讓我們兩個女人前前後後的,照顧他,所以,才會處處謹慎,生怕禮數不周而冒犯了我們。不過今天看來,廉澄廉将軍身上的傷,不僅僅是早就已經痊愈康複了,并且看上去深深地傷,本來上的就并不嚴重。根本沒有,他之前所說的那樣,生活不能自理,還需要别人來照顧!”
“三公主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廉将軍他是故意騙我們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我們兩個面前演戲裝病?!可是爲什麽他要這麽做?!爲什麽他要欺騙我們兩個對他的感情?!不行,我得進去,親自問問他!”
聞蘇看起來外表沉穩,可是終究,也是個急脾氣。說着話,就轉回身去,想要沖進屋裏,當面去問廉澄,讓廉澄向她和三公主羽弗重明解釋清楚。
羽弗重明再次把聞蘇拉住。
“聞蘇姑娘何苦現在何苦找廉将軍親自問話,他既然有心想要騙我們,你去問他,他自然不會跟我們說實話的!”
“那麽,三公主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們兩個就白白的被他騙了感情,白白爲他擔心了一場?!”
聞蘇心有不甘。
“既然不能讓他白白騙了我們兩個!”羽弗重明凝眸一轉,“廉将軍不是想要裝病,擺脫我們兩個,試探我們的反應,欺騙我們兩個的感情的嗎?那麽我們兩個就讓他感受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滋味!不過,這件事,成功與否,還需要聞蘇姑娘的鼎力配合!”
聞蘇聽了,瞬間有了興緻,跟問道:“三公主打算讓我如何配合你?”
“我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出言試探他,最好讓他自己露出破綻!廉将軍不是喜歡在我們兩個人面前裝病裝暈的嗎?我們不如就好好成全了他的心意,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卧床不起的待遇!”
羽弗重明放了狠話,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