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澄憨憨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小心漏了破綻。更不知道,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正密謀着聯手要他好看。
廉澄剛剛換好了衣服,繼續躺下裝病,就見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兩個人一同進來。
“廉将軍今天有沒有感覺到好一點?”
聞蘇柔聲笑問廉澄。
廉澄笑着點頭,“我感覺已經好多了,多謝聞蘇姑娘的關心!”
“呦!我與廉将軍是什麽樣的關系,廉将軍何需跟我客氣!”
三公主羽弗重明明知道廉澄剛剛自行換好了衣服,卻故意開口問道:“廉将軍昨天不是穿了那件青灰色長袍的嗎?怎麽今天變成堇色的了?”
“哦!”廉澄怕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看破他的謊言,急忙蓋好了錦衾,蓋住了身上早已換好的衣裳。
“剛才管家來過了!是他幫我換的一身衣裳!”
廉澄靈機一動,随口說道。
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對了一個眼神。
二人心想着,廉澄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謊話連篇,明明是他自己換的衣裳,卻對她二人稱,是管家幫他換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之前還想着,想要親自過來,給将軍你換件兒衣裳呢!沒想到還是被管家搶先了一步!”
羽弗重明意味深長的說着。
“一點小事,哪裏能勞煩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呢!我……”廉澄差點說漏了嘴。
“我有管家照顧呢!有他幫我換衣服就好。”
廉澄吓得一聲冷汗。
羽弗青鸾又啓聲說道:“昨天大夫可是囑咐過我們了,說是将軍傷口上的藥,需要及時的更換。再說,将軍已經靜養了七天了,也不知道廉将軍的傷口恢複的怎麽樣了!現在這間屋子裏也沒有外人,聞蘇姑娘已經是廉将軍的人了!而我也是将軍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和聞蘇姑娘都十分的關心,廉将軍你的傷勢!我們兩個想要看一看,廉澄将軍身上的傷口,究竟恢複的怎麽樣了?”
廉澄聽罷,急忙說道:“我看就不必了吧!管家剛才已經給我換衣服的時候,已經幫我換過藥了!現在再重新打開,難免有些不好!我看還是等再過幾天,我的傷口完全愈合了之後,再說吧!”
聞蘇煽風點火,說道:“廉将軍是怕,我和重明公主二人見了廉将軍身上的傷口,會覺得觸目驚心,傷心難過嗎?廉将軍放心,雖然我和重明公主兩個人都沒有上過戰場,沒有經曆過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但是,無論看到廉将軍身上的傷口是什麽樣的模樣,我們兩個都能夠堅強地挺住的!将軍就讓我兩個看一看吧,這樣我們兩個也能夠安心了!”
聞蘇說着,竟然跟三公主羽弗重明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二話不說,竟然一起動起手來,查看廉澄胸前的傷口。
吓得廉澄趕緊捂緊了被子,死活不肯松手。
“那個……真的不必了!我現在真的挺好的!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你們就放心吧!”
廉澄越是這麽說,羽弗重明和聞蘇就越是起勁。
“這怎麽能行呢?我們兩個都知道,廉将軍會這麽說,都是爲了我們兩個好,我希望我們兩個被廉将軍身上的傷口吓到!可是将軍也是這麽說,我們兩個就也是擔心!還是讓我們兩個看了,了解了将軍真實的傷勢,讓我們看一看将軍身上的傷口究竟恢複的怎麽樣了,我們兩個才能夠放心啊!”
羽弗重明可不管廉澄願意不願意,上前一把掀開他的被子!
吓得廉澄再次裝暈,昏死過去。
“廉将軍?!廉将軍?!”
羽弗重明上手,拍了拍廉澄的臉蛋。拍得廉澄左右臉生疼。
“怎麽又暈過去了?!”
羽弗重明故意如此說着,擡高聲音,對聞蘇說道:“看樣子,将軍的傷勢是越來越嚴重了!三天兩頭,說暈倒就暈過去了,不省人事!怎麽喚他都醒不過來!看樣子他還需要多休息,靜養幾日才好!聞蘇姑娘,你先留在房間裏照顧着将軍,我這就出去找大夫去!”
羽弗重明說着,跟聞蘇對了一個眼神,随後笑盈盈出去,命管家找來了大夫。
那大夫正跟着将軍府裏的小厮,打算直接進屋裏,給廉澄廉将軍把脈,幫他繼續瞞天過海,誰成想,卻被三公主羽弗重明直接攔了下來。
“大夫,請借一步說話。”
羽弗重明事先将大夫請到了一旁無人的地方。
“三公主有何事要吩咐?”
羽弗重明勾唇扯笑,啓聲問道:“我想先問問大夫,廉将軍他的傷勢,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大夫聽罷,急忙搖了搖頭,還重重的歎了口氣。
“不瞞三公主說,廉将軍這次傷得很嚴重,胸前的刀傷,還沒有完全的恢複。恐怕還需要再靜養個十天八天的。”
“哦?!是嘛?!”
羽弗重明嫣然一笑,“可是今天早上,廉将軍親自單獨告訴我,說他身上的傷口早就愈合了,現在他還在繼續裝病,無非是爲了留住聞蘇姑娘,不想讓我繼續和聞蘇姑娘起了争執!”
“這……”大夫瞬間啞了口。
“大夫請跟我說實話,廉将軍身上的傷口是不是真的已經痊愈了?還是說,他是爲了讓我安心放心,才會這樣說,來安慰我的?”
羽弗重明笑裏藏刀,吓得大夫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大夫見羽弗重明已經知道了實情,隻得如實以告,将自己是派來給廉澄廉将軍打掩護,哄騙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的事,一五一十,全都招了。
羽弗重明面色微嗔。
“虧我如此信任大夫,大夫竟然和廉将軍聯合起來,一直來騙我!害我白白擔心了一場!你可知道欺騙公主,可是重罪!”
大夫額頭冒汗,連連認錯。
羽弗重明轉嗔爲笑,“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廉将軍囑托你做這件事,你也不好拒絕。可是這件事欺騙了我,倒也罷了。聞蘇聞姑娘,可經受不住這樣的謊言。她畢竟已經身懷六甲。情緒上不能有太大的波動的。所以,我想請大夫幫我一個忙,就算是大夫将功補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