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王是不知道,自從臣在重明公主和也聞蘇姑娘面前裝病開始,臣每天就如履薄冰,如坐針氈,生怕哪天自己露餡,得罪了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愧對她們日夜照顧臣,關心臣的苦心。”
廉澄的言語中,盡是愧疚。
“孤這次來,就是約摸着時間,覺得,你說謊裝病也差不多時日了。一直騙下去,定然會引起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的不滿。再說,廉将軍也有廉将軍身上的職責,不可荒廢。所以,想讓廉将軍自行斟酌,看看找個機會,向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解釋清楚的好!”
廉澄算是聽出來了,玄冥王冷淪宸給他出的這個主意,是隻管挖坑,不管填土。一切還需要廉澄自己解決。
“臣騙了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這麽久。臣怎麽好意思,直截了當的去跟她們解釋,說臣壓根就沒受多大的傷,跟她們說,這段時間都是臣在騙他她們,博取她們的同情。臣怎麽樣也開不了這個口。”
“如果你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的話,孤倒是可以幫你,将你的事,告訴給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可是沒有你自己親自誠懇的道歉,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最終能不能原諒你,孤就不得而知了!”
冷淪宸這是逼迫廉澄自己獨自面對兩個愛他的姑娘。督促廉澄自己做出選擇。
廉澄猶豫着,不得不将今天早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給冷淪宸。
“其實今天早上的時候,大夫要重新來過,給臣把了脈,也不知道是爲什麽,這一次大夫來把完脈之後,還特地囑咐讓臣再卧床靜養半個月,并且又開了些不知名的藥。臣還想着,景侍衛之前不是已經和那個大夫說明了,讓他這幾天,就跟重明公主和聞蘇說,臣的傷勢好轉,痊愈了嘛?怎麽,大夫今日會突然之間改了口?”
廉澄回憶着今早喝的湯藥,那特殊的味道,不僅有些懷疑,究竟是自己的身體真的出現了問題,還是大夫有意坑他。
“哦?!是嘛?!”
冷淪宸默默地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她們兩個應該不會已經看出了,廉将軍是在她們兩個面前,演戲裝病博同情的事了吧?”
羽弗青鸾拉了羽弗重明和聞蘇兩個人到了前廳,閑聊說話。
羽弗青鸾見聞蘇姑娘也懷了孕,于是啓聲笑問道:“不知聞蘇姑娘懷孕已經有幾個月了?”
聞蘇不好意思的回答:“到了這個月,整個六個月了!”
羽弗青鸾訝然的看着顯懷明顯的聞蘇,又瞧了瞧自己外表上看起來沒有多少變化的肚皮。
“我這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卻還不怎麽顯懷,不像聞蘇姑娘懷孕那麽明顯!會不會肚子裏的寶寶有點小的緣故?”
羽弗青鸾自從懷孕了之後,吃喝照常,身體也沒有什麽特别的不适,并且,運動十分靈敏,就像是沒有懷孕之前,沒有什麽兩樣。
很多時候,羽弗青鸾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假懷孕。
聞蘇盈盈一笑,“說不定王妃肚子裏懷的是一個小王爺呢!再說了,王妃才懷孕五個月,不太顯懷,也是正常的。”
“還有這種關系嗎?”羽弗青鸾自己也不太懂。
聞蘇和羽弗青鸾以及羽弗重明說了一會兒話。
聞蘇見人家自家姐妹聚在一起,自然有話要說。自己也不好打擾,于是,假稱自己有些困倦,提前離開了前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休息。
待聞蘇走後,羽弗青鸾啓聲笑着對三姐羽弗重明說:“我怎麽覺着現在聞蘇姑娘和三姐之間的關系,好像還不錯?”
羽弗重明淺淺一笑。
“我們兩個現在也可以勉強說,是幹戈爲玉帛了!或者,更加準确的說,是亦敵亦友的關系。”
“此話怎講?”羽弗青鸾好奇的跟問。
“這個嘛,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萬一,你把這件事告訴了玄冥王,可就不好了!”
羽弗重明知道羽弗青鸾和冷淪宸的感情甚好,無話不談,所以,擔心自己向羽弗青鸾交了實底之後,羽弗青鸾會将廉澄假裝負傷的事,告訴給冷淪宸,對廉澄不利。
“三姐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
羽弗重明瞧了未蔔先知的羽弗青鸾一眼。
“你知道什麽?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不成?!”
“我當然知道了!三姐和聞蘇姑娘能夠化幹戈爲玉帛,可都是因爲廉将軍!兩個同樣在意廉将軍的女人,因爲廉将軍負傷的事,聚在一起,不分晝夜的照料廉将軍,自然會心往一處聚,勁兒往一處使啦!”
羽弗重明敷衍的笑笑。果真羽弗青鸾還不知道,羽弗重明和聞蘇兩個人已經知道,廉澄故意裝病騙她們的事。
羽弗重明點點頭,“也算是吧!”
羽弗青鸾探過頭去,笑問三姐羽弗重明:“那麽,廉将軍這兩日,有沒有找機會跟三姐和聞蘇姑娘說些什麽?比如說,誠懇的道歉,或者是坦白什麽的?”
羽弗重明但覺羽弗青鸾這話,像是在隐隐透露着什麽似的。
敏感的羽弗重明立馬将羽弗青鸾的話,與廉澄裝病的事,聯系在了一起。
“七妹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廉将軍向我道歉?向我坦白?他還需要向我坦白些什麽?難道他有什麽事一直瞞着我嗎?”
“難道,廉将軍這兩日,真的什麽都沒和三姐說?!”
羽弗青鸾突然覺得,自己太過于熱心,言多必失。
“沒有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嘴笨的很!有的時候還沒跟他說上一兩句話,人就暈過去了!”
羽弗重明忍不住數落。
羽弗青鸾見廉澄沒有跟三姐羽弗重明交出實底,隻好急忙收住,住了嘴。
“我還以爲,廉将軍會趁着這個機會,給三姐你道歉,或者是表白呢!”
羽弗青鸾故意在羽弗重明面前,打馬虎眼。
“七妹,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羽弗青鸾尴尬的笑了笑,“沒……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