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真的沒有事瞞着我?”羽弗重明再次追問羽弗青鸾。
羽弗青鸾努力的搖搖頭。心想着,自己差點向三姐羽弗重明透露了廉澄和冷淪宸之間的計劃。
好險,好險!
羽弗重明見羽弗青鸾不肯說,隻得作罷。
又過了一會兒,羽弗青鸾和羽弗重明聽聞冷淪宸派将軍府中的管家來喚她們二人過去,羽弗青鸾和羽弗重明這才起身,來到廉澄養病的房間。
二人進屋的時候,正巧,聞蘇姑娘也剛剛感到那裏。并且,廉澄已經醒來。
冷淪宸見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都已經到齊,于是提醒廉澄道:“廉将軍也是時候,将真相,說與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了吧?”
廉澄從榻上下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面前,臉上帶着憨厚和羞赧,不好意思的說道:“廉澄,想要當着玄冥王和王妃的面,向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道歉!”
“道歉?!”
羽弗重明和聞蘇對視了一眼,心中猜到了一二。
“廉将軍又向我們道什麽歉?”
羽弗重明幾乎是明知故問。
廉澄還沒有回答,就先向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廉澄要爲欺騙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的事,道歉!”
廉澄鼓足勇氣,承認道:“其實,這次我奉玄冥王之命,去璜州清剿山匪,雖然負傷,但是傷勢卻并沒有和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說的,那麽嚴重。可是,是因爲,我有想要與重明公主和聞蘇和解,請求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的原諒,這才謊稱自己傷的很重,害得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替我擔心害怕!是我的不對!我廉澄,誠心誠意的,向二位道歉!希望能夠得到二位的原諒!”
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廉澄因爲愧疚,根本就不敢看她二人的眼睛。
冷淪宸笑着開口,替廉澄解釋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廉将軍。謊稱廉将軍負傷嚴重,博得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的同情和原諒,這件事是孤,向廉将軍出的主意。無論是孤,還是廉将軍,都希望重明公主和聞蘇姑娘能夠冰釋前嫌,也希望你們最終能夠接受廉将軍的道歉。隻是,用這種欺騙的方式,來挽回和緩和關系,讓廉将軍這幾日裝病,也十分的内疚。今日廉将軍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繼續再欺瞞下去,一定要向兩位坦白,哪怕是最終兩位,并不能原諒他,廉将軍也不想用謊言來度過餘生,愧疚一輩子!”
一切如同三公主羽弗重明和聞蘇姑娘二人所想,這個主意,果真不是廉澄一個人想出來的。果真需要玄冥王冷淪宸的配合。
“既然廉将軍和玄冥王已經親口承認,廉将軍這幾日,一直裝病,欺騙我和重明公主的感情。那麽,聞蘇鬥膽問問廉将軍何和玄冥王,難道二位認爲欺騙來的感情就是真實的?就是長遠,而永遠都不會露出破綻的嗎?實不相瞞,廉将軍在跟我們兩個人坦白之前,我和重明公主就已經看出了廉澄廉将軍是故意在我們兩個人面前演戲,裝病!不過,我和重明公主,也是如法炮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隻不過,我們的‘報複’,剛剛開始,玄冥王就已經勸了廉将軍悔過自新,向我們坦白,并且承認了錯誤!”
聞蘇不怕玄冥王冷淪宸和王妃羽弗青鸾在一旁聽着不順耳,直言不諱地将自己内心的情緒和想法表達了出來。
三公主羽弗重明也說道:“是呀!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和聞蘇姑娘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既然廉将軍已經承認了錯誤,坦白了事情的真相。我們兩個也還之彼身,廉将軍也是作繭自縛。所以就算是兩者都扯平了!”
廉澄以爲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已經原諒了她他,正心中慶幸的時候,卻又聽羽弗重明開口。
“既然,廉将軍根本沒有負什麽重傷,也不需要人照顧,那麽,就恕重明不奉陪了!”
羽弗重明說罷,起身就要往外走。
聞蘇也緊跟一句:“我還要去養胎,也沒有功夫和精力,再在這裏跟廉将軍繼續演戲!恕聞蘇失禮告辭了!”
羽弗重明和聞蘇二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一前一後的全都離開了房間。
“……”
獨自晾在房裏的廉澄,悔不當初,一臉茫然錯愕。
冷淪宸微微一笑:“沒看出來,三公主和聞蘇姑娘都如此的有個性!當斷則斷,快刀斬亂麻,做事不拖泥,不帶水。”
冷淪宸拍了拍廉澄的肩膀,歎聲說道:“看來,孤也隻能幫廉将軍到這裏了!”
冷淪宸說罷,竟然也說笑着,帶着羽弗青鸾離開了房間,出了将軍府。
廉澄看着一個個離他遠去的背影,捶胸頓足,懊悔不疊。
“主君你未免太壞了吧!這個主意本來就是主君想出來的,可是最後,卻把鍋都甩在了廉将軍的頭上!瞧着廉将軍‘孤家寡人’的可憐巴巴的模樣,我看着都心疼!”
回宮的路上,羽弗青鸾忍不住,向冷淪宸提到。
“将軍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點兒小風小浪,他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的!”
冷淪宸隻負責挖坑,不負責埋。
“這是小風小浪?!我怎麽覺得這在廉将軍平生之中,幾乎都可以算作是狂風巨浪,驚濤駭浪可了!主君嘴巴一撇,卻說,這是一件小事?!主君知不知道,主君出的這個馊主意,已經害慘廉将軍了!原來還指望着,通過這件事,會讓三姐和聞蘇二人心軟,原諒廉将軍呢!沒想到反而适得其反,現在三姐和聞蘇姑娘,不僅不原諒廉将軍,更是索性斷了交往,不理他了!廉将軍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羽弗青鸾邊說,邊在心中埋怨着冷淪宸給廉澄出的馊主意。
“可是,孤怎麽覺得,廉将軍這是因禍得福呢?!”
冷淪宸不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