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怎麽決定?夏晚轉眸看她。
無論公司怎麽決定,c&這一季的工作,我會親自完成,同時在這一季,我不會接其它品牌的工作。慕稀沉聲說道。
那我也可以承諾你,隻要你還在這個品牌,我對c&不會有任何行動。夏晚輕揚眉梢,坦然說道。
這麽給面子?得他這樣一個精明投資人這樣的承諾,慕稀連說話的語調也微微的揚了起來,怦然而動的心跳,有種淡淡的喜悅。
我什麽時候不給你面子了?夏晚笑着說道。
對你來說,面子不如賺錢重要吧。慕稀聳了聳肩,情緒與狀态都輕松了許多。
夏晚微微笑了笑,走到車邊停下腳步,看着她問道:你隻能堅持一季是嗎?
慕稀剛剛才明亮起來的眸子,不由得又微微暗淡下來,停下腳步後,回頭看着慕氏大樓裏,各部門員工匆匆的腳步與忙碌的身影,半晌,才低聲說道:
慕允的做法确實太急了些,但從長遠角度來看,公司也确實不适合将所有的利潤全押在一個品牌上,況且,這個品牌還是由投資商控股的。
夏晚,從投資人角度來看,你确實有生氣的理由;可從企業角度來看,我希望你能更多些理解。公司這幾年的發展雖然平穩,卻毫無突破,慕允壓力很大,他必須有突破。
而這突破,目前來看,也隻能由新的品牌來承擔。
所以我雖然并不完全贊同他在這時候、以引進新的投資機構以求突破,但我必須支持他。
慕稀說完,将目光從大樓裏忙碌的員工身上轉開,看着夏晚,臉上依然帶着淺然的笑意:夏行長,這一季的貨品,有慕城和安言的設計、有我親自跟單,你可以對這一季的利潤多多期待。所以,你這個面子,可也沒有白給呢。
好。夏晚微微一笑,如往常一樣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卻在大手快要落下時,慕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夏晚的手便這樣停在了半空中。
我先走了,約了人談事情。慕稀在确認自己的肩頭沒有落發後,才暗自籲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快步往前走去。
夏晚盯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好一會兒才連同視線一起慢慢收回來。
今天在會議室,好像看到從前的慕稀,很好,加油。夏晚拿出電話給慕稀發了個信息後,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夏晚的黑色奔馳車剛剛滑出大樓停車場,一輛天空灰的雷克薩斯平穩的駛進了停車場。
夏晚的眉頭微動,直覺着伸手按下了車窗;
而對面的雷克薩斯的車主也恰巧按下了車窗。
随着車子緩慢的往前滑動,夏晚與顧止安,這兩個在金融界聽過對方無數故事的傳奇人物,目光隔空相撞後,眸子裏的顔色不由得同時加深了起來——兩車的車窗緩緩升上,夏晚的車速提了起來,顧止安的車子已倒進了車位。
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那短暫的目光交流裏,卻已碰撞出無數的信息。
*
顧先生,到了,資料還要再看一次嗎?selin看着顧止安,輕聲問道。
不用。顧止安淡淡應着,拎了公文包後,推開車門徑自下車——午間的陽光正盛,他挺拔的身影優雅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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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裏,夏晚看以了顧止安從容的背影——真的從容嗎?
夏晚的嘴角輕扯了一下,腳下的油門踩得更大了些——無論如何,這個顧止安會是個強大的對手!
行長,鄭總的約會是今天下午3點,資料已經準備好,您現在回行裏嗎?電話是助理喻敏打過來的。
我在路上。夏晚淡淡應道。
好的,資料我直接放在您辦公桌上。您二十分鍾前發的郵件我已收到,已通知投資部長五分鍾後溝通具體計劃與測算。電話裏,喻敏職業而幹練的彙報着。
分析兩種方案的利潤影響及時間跨度,給我幾個建議的時間點。夏晚又交待了一句後,才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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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陽光的街心,慕稀看着的手機上一排跳躍着溫度的字符,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了起來,再轉頭時,夏晚的車子已快速消失在車流裏。
小姐,我是‘明辰’演藝經濟公司,這是我的名……
喂!
慕稀正看着前方出神,不知哪兒來了個星探莽撞的攔住了她;接着又沖出來一個被城管追着跑的流浪漢,将她手裏的文件夾撞掉,裏面的文件、圖紙散落了一地、進而将她頭上的帽子撞得跌落在地上。
我幫你。自稱演藝公司的男子将手中的名片硬塞進慕稀的手中,目光觸及她的頭頂時,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不用,謝謝。慕稀握着名片的手不由得一緊,片刻便恢複了平靜,将手中的名片塞回那人的手中後,便蹲了下來,從地上拾起帽子,認真而從容的戴上後,才一張一張的從地上拾起散落的文件與圖紙。
小姐,你别傷心,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沒有什麽病是治不好的。那年輕的男子目光裏閃過可惜與難過,蹲下來後,快速的将地上剩餘的文件和圖紙全收好了,認真的遞回給慕稀:對不起。
慕稀默默的接過文件後,轉身慢慢往前走去——留給男子一個優雅卻傷感的背影。
而慕稀的心裏卻由着那男子的一句話,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她知道,那人以爲她是癌症病人。隻是,現在的她,心裏的疾病纏綿五年之久,與癌症病人又有何異?
站在紅燈的十字路口,慕稀隻覺一片茫然——她未來的路,要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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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坐在慕青的面前,一慣不羁的他,身上多了幾許滄桑與沉穩,隻是這份難得的成穩,卻讓人看着心酸——那麽跳脫靈動的少年,如今卻是一身暮氣。
還不錯,比上次見着好多了。慕青對自己的狀态卻是混不在意,隻是看着慕稀,咧開嘴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慕稀時尚而帥氣的打扮,透着陽光和率性;雖然眉宇間的憂郁依然讓人心疼,但在看過她當年發瘋樣子的他,現在已經覺得欣慰了。
天天都很忙,所以都沒時間來看你。慕稀輕扯嘴角,給了慕青一個勉強的笑容。
還是過不去嗎?慕青看着她,心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