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輩子,她的這個習慣也沒改她的衣服、首飾也都是請專人做的
既然是爲她自己做的,平瑤自然不會把這些東西輕易許人遇到這種場合,還是要靠别人送的東西撐過去
至于送禮物那人怎麽想的······
想起這份禮物,平瑤心裏還是憤憤難平早送出去眼不看爲淨
然而她本來是要氣雲弋的,卻氣着了那些公主
公主們看平瑤的眼神就變成了嫉妒
她肯定是故意的!望阙差點咬碎了銀牙
不過轉念一想,望阙高興了起來
這場比賽她肯定會赢的爲赢家,她又資格從彩頭裏面挑出一件兒來
到時候,這隻楓絲镯就是她的了這可是雲弋的東西呢
平瑤不管望阙臉上豐富多彩的變化,她輕輕笑着開口:“既然我出了彩頭,自然也要下押的我押······”平瑤輕輕的伸出手,指向人群最後一個人,輕聲道,“我押她赢”
所有人紛紛回頭
人群最後,一個一身粉衣身上髒亂畏畏縮縮的十歲出頭的姑娘目瞪口呆的接受着衆人的注視
“噗”江珩桓又笑了,“平瑤你腦子沒事兒吧?你拿了這麽大的彩頭,就壓稚赢?”
誰不知道這丫頭傻不拉幾的,皇上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
望阙也生氣:“你怎麽能拿殿下的東西當兒戲?!”
平瑤詫異的看着她:“殿下送給了我,這是我的東西殿下,你說是不是?”平瑤回頭故意笑容親昵的問雲弋
雲弋端起茶杯淺飲了一口,掩藏住臉上那抹笑,這才看向平瑤,溫和的點點頭:“是的”
欺負人望阙覺得委屈雲弋爲什麽要幫平瑤說話?
“既然如此,我就賭她赢”
平瑤牢牢的指着十九稚公主
十九稚,因爲不受寵取名也格外随意十九是排行,稚是她所居住的稚雀宮的第一個字她母親隻是一個的貴人,早就因病去世了這麽多年來,十九稚一直被衆人忘在腦後,如果不是今天平瑤發燒了的舉動,誰也不會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十九稚被這麽多人關注着,緊張的話都說不出,連連擺手:“不、不,我不會詩我不參加”
清和忍不住開口:“平瑤,稚她很少去過太學院,隻是略識幾個字,讓她詩,确實是爲難她了”
平瑤不以爲意:“沒關系呀輸了就輸了,反正隻是一隻镯子”
“得了你,裝什麽大款還隻是一隻镯子呢,有本事你再拿出一隻比這隻镯子值錢的東西來”江珩桓噓她
“憑什麽?我這隻镯子都比你們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要值錢我沒讓你們加注就算了,你們還好意思開口讓我加注臉皮要不要再厚一點?”
江珩桓噎的眼睛都瞪圓了
雲弋強忍住笑,繼續喝茶不過你可别說,比楓絲镯更值錢的東西平瑤多的很人家可是土豪好吧?
“不就是加注嗎?”被平瑤無意激将了一番,望阙怒氣沖沖的招呼來自己的宮女,“你去我宮裏把我的首飾盒取過來還有你們,愣着幹什麽,被一個宮女嫌棄窮酸,還站着不動嗎?”
那些公主一些被激将到,一些因爲忌憚望阙,都紛紛讓人回去取東西
很快,原本就不菲的彩頭頓時翻了五六倍
“怎麽樣?”望阙擡着下巴問
“又不是真金白銀,連銀子都換不了楓絲镯可是萬金難求”
望阙咬牙:“那好如果你赢了,我願意給你折現!”
平瑤笑着點頭:“如此甚好”
“那你呢?”望阙等着平瑤的動
平瑤疑惑:“我怎麽了?”
望阙急了:“我們都加注了,你呢?”她就等着看平瑤還能拿出什麽
平瑤恍然,恍然之後又撇嘴:“真不愧是兄妹,臉皮一般厚”
“你什麽意思?!”
平瑤指着那些彩頭:“你以爲,這些能抵得上一隻楓絲镯?”
雲弋又端起茶杯
他現在一點都不懷疑平瑤是千溯樓的老闆了平瑤真是天生的商人
望阙氣的眼睛冒火
她待會兒赢來楓絲镯後,一定要當着平瑤的面給她打碎了,讓她得瑟!
不過想想,她還真不舍得打
“不要廢話了,你們快去點香”望阙不跟平瑤多糾纏
雲弋心裏歎氣你非要等到人家目的達到才不糾纏了,早幹嘛去了?輸那麽東西心裏就那麽高興?
雲弋放下茶杯,站了起來:“等一下”
望阙詢問的目光看來
“我還沒下押”
望阙又瞪了平瑤一眼都是她,把雲弋的事兒都給忘了
望阙滿懷期待:“殿下要押誰?”
雲弋淡淡一笑,伸出手指:“她”
十九稚再次成爲衆人矚目的中心這次衆人的目光更加可怕
望阙覺得自己有點暈
“爲什麽?”你們都腦抽了嗎?
雲弋笑眯眯的開口:“不爲什麽,跟着平瑤選的”
好多公主舉手:“我能改押嗎?”
望阙一拍桌子:“不能!快點開始!”
十九稚快要哭出來了:“我真的不會做詩”
望阙咬牙切齒厲聲道::“不會做也要做有人押了你,你還想臨陣逃脫嗎?!”
十九稚微微一抖,不敢再說話了
“不用擔心,你隻管寫就好了”
一句輕柔的聲音傳來,十九稚擡起頭,淚眼朦胧的看向面前的人
平瑤靜靜站在她面前,笑容明亮:“就當做一場遊戲,參加了就好好玩兒輸了也沒事兒,我們誰也不會怪你的”說着回頭詢問雲弋,“是吧?”
雲弋點頭,清潤的開口:“你隻管玩的盡興就好”
十九稚更想哭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這些年來,她被奶娘和宮女帶大奶娘隻會一邊拿着她的衣服首飾托人換銀子補貼自己,一邊罵她沒用雖然是個公主但是窮酸的連下人的都有
宮宴上有什麽比賽,其他公主赢了彩頭她卻雙手空空的回到宮裏奶娘就會拿手用力的敲她的頭,罵她蠢貨連最簡單的遊戲都不會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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