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什麽東西,賞給我的宮人都不一定有人要”
平瑤隻是淡笑,沒有說話
雲弋也笑着沒說話什麽東西?雲弋堅信如果讓大昌帝拿兩座城池換這個東西,大昌帝都會毫不猶豫的點頭
不過這些俗人沒眼力勁兒雲弋取下自己身上的佩放在托盤裏,換下了平瑤的紅寶石:“她是代我參加的,彩頭自然我來出這個東西你拿着吧”
雲弋将紅寶石遞給平瑤
平瑤笑着搖了搖頭:“沒關系”
“拿着吧,誰稀罕呢?”望阙更想得到雲弋随身佩戴的那隻佩
平瑤聳了聳肩,你們不稀罕算了平瑤收回戒指:“那好吧”
雲弋相信平瑤的内心一定是這樣的:你們這些愚昧無知的土包子
其他公主也紛紛拿出了東西做彩頭兩個托盤裏很快就放滿了琳琅滿目的東西
平瑤掃了一眼那些東西,又開口:“我有一個請求”
“你隻是一個宮女,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望阙臉色很差
要不是雲弋,她一個公主,怎麽可能會屈身跟一個宮女筆詩?
望阙覺得自己真是自降身價
平瑤不看望阙,隻是看着清和
清和笑道:“你說”
平瑤指着托盤上的彩頭:“我要那些東西也沒用,這些雖然都是值錢的東西,可是我不喜歡戴别人戴過的東西,宮裏的東西又不能拿出去換錢不如折現給我?”
雲弋嘴角抽了抽
姑娘你很缺錢嗎?
阿元這幾天回來了消息,據說千溯樓和青冥第一大錢莊來往頻繁而那個錢莊,還很有可能和千溯樓屬于同一家
那等于說平瑤家就有個銀行呀她還稀罕這點錢?
當然,“這點錢”如果折現的話,值個好幾萬兩呢
清和愣在原地
望阙嗤笑出聲
江珩桓積極的搶紙筆:“我也要參加,我缺銀子!”
“比賽設彩頭,圖的是個吉利折現銀子實在有點······”
有傷風雅
“那我費那力氣參加幹什麽?我要你們一堆沒用的首飾幹嘛,每天沒事兒留着看呀”
嘿,你一個姑娘家,不應該很喜歡做這種事兒的嗎?
望阙忍不住了:“你别給臉不要臉!”
“沒有呀讓别人做事總是要付酬金的嘛這很合情合理呀”
平瑤是個生意人,她總不能讓自己吃虧吧
“既然這樣,不如設局吧,”江珩桓積極的提議,“賭誰赢同時詩赢得魁首的那個人可以得到一分分紅”
平瑤直直的看着江珩桓不說話
江珩桓不好意思的笑笑:“一分确實有點不厚道哈那兩分?”
平瑤繼續不說話
“三分?”
“四分”
江珩桓痛苦的攤開手掌亮出五根手指:“好吧,五分不能再多了!”
圍觀的望阙忍無可忍:“你傻啊,她又不一定是魁首,你問她的意見幹什麽?!”要問也是問她呀
江珩桓一拍腦袋:“對呀你又不一定會赢!我看你就是等着我做賭局,好沾着我的光賺錢的吧?”
“對我,我就是想賺錢逮到機會,不賺白不賺但是,”平瑤淡然一笑,“我喜歡以最的勞動力換取最大的報酬分别人一杯羹的啥事兒,我不做所以我就不參加了”
望阙冷哼:“不敢參加就直說少找借口”
平瑤但笑不語
“不參加也行但既然你在場,又是臨時退出,那彩頭是一定要拿的”
望阙譏笑的看着平瑤,等着看她的笑話
一個宮女,平常戴點絹花也就是頂好的了望阙可不認爲平瑤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
平瑤笑了笑,回頭看向閣子裏一個伺候的宮女:“麻煩你會坤和宮,去我的首飾盒裏拿隻镯子來”
宮女出聲問:“什麽樣子的镯子呢?”
“不拘什麽都行”
望阙冷笑:“你可别拿一隻破爛玩意兒來糊弄我們?”
“拿來就知道了”
她們争吵的過程中,雲弋一直坐在旁邊靜靜觀望,像是想看一出笑話
本來就是一出笑話
宮女們匆忙的準備紙硯筆墨因爲參加的公主人數衆多,所以要好一通忙活
這間隙,那些公主紛紛忙着押注有好些都是押了與自己玩的好的公主,也有一些比如江珩桓之流,爲了賺點錢押了望阙
畢竟望阙才女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
所有人都下了押,隻差雲弋和平瑤兩人
望阙笑吟吟的問雲弋:“殿下,你要押誰赢?”
眼裏滿是期待
雲弋淡淡一笑:“我最後再下吧”
望阙便不再問,冷冷看向平瑤:“你的東西怎麽還不來?不會是來不了了吧?”
正說着呢,一個綠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個宮女先對閣子裏的人行禮,然後捧上一個盒子:“這是平姑娘的彩頭”
清和接過去,打開盒子裏頭躺着一隻通透的簪,裏頭一絲紅線
正是楓絲镯
“這是?”
很顯然,閣子裏的人沒看出镯子的名堂但他們能看出,這镯子價值不菲
江珩桓推開衆人趴在盒子上一看,臉色變了變:“這是楓絲镯!”
望阙疑惑的看向江珩桓:“很珍貴?”
“能再買一堆這些東西”江珩桓指着放着彩頭,價值上萬兩銀子的托盤
望阙再看向平瑤,眼神就變得很複雜
平瑤無奈:“沒辦法呀”
沒辦法呀,她把千铩拿出來,她們覺得分量不夠非要一些看上去好看不值錢的東西
不過這句話落在望阙和江珩桓耳中,又有了另一層意思:跟她們這群人玩兒,肯定要把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了
“哼,也不知道是誰打賞的又不是你的東西”
平瑤笑眯眯的看向雲弋:“這要多謝殿下了”
當時她氣頭上,把雲弋送來的東西都退回去了後來雲弋說了結盟後,他又讓人把東西送了過來平瑤抱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收下了
沒想到正好解了眼下的困境——平瑤前世的衣服、首飾全部都是獨家設計的,爲的就是不與别人撞衫或者一不心給某品牌打了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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