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
再好也不能和他親妹妹相比!
江珩桓一提起望阙就讨厭,所以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望阙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咬着唇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雲弋似乎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他透過樹木之間的縫隙看着底下那個粉色身影慢慢上了台階
平瑤已經撿了花,正要準備進來
雲弋這才轉過身看向望阙
“好啊,既然公主有這個雅興,咱正好可以玩玩這個打發時間”
望阙驚喜的擡頭看向雲弋
這叫什麽,全世界都對我惡言相向唯有你對我溫柔以待
望阙被感動到了
其他人愣住了,臉色暗淡,果然大周太子喜歡才女嗎?
雲弋在一堆或喜或憂的目光中開口:“不過,我一向不喜歡限韻限律,也不喜歡受字數局限那麽一來,原本天馬行空的詩意都被條條框框局限,玩着有什麽意思?”
望阙忙道:“那我們就什麽也不限無論什麽韻什麽律,無論五言七言、長賦短詞,都可以其實我也覺得這麽限來限去下,很多傳世之都被生生扼殺掉了”
雲弋笑了笑,清淺的笑映着窗外那燦爛的紅雲,像是皚皚白雪上一朵紅蓮
看的衆位公主呆了一呆
“我還有一個要求”
望阙眼神微直的看着雲弋,愣愣的問:“什麽?”
“我前不久新收了一個徒弟,很想檢驗檢驗她的成績今天就讓她代我來詩吧”
“徒弟?好呀”雲弋的徒弟,望阙自然也滿懷期待的認識,“那殿下就讓人把他請來吧”
其他公主也沒有異議,認識了雲弋的弟子以後也能從他的弟子身上下功夫呢
她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結交了
“已經來了,”雲弋看着門外,伸手指住捧着一錦袋合歡花笑容明豔的平瑤,“我徒弟就是她”
平瑤不明所以的愣在門口
公主們目瞪口呆的愣在閣子裏
平瑤和衆公主面面相觑
江珩桓“噗”的一聲笑出聲:“這貨?你是認真的嗎?你看她那傻樣兒”
平瑤白了江珩桓一眼:“是是,我傻,就你聰明好了嗎?”
跟哄孩子似的
“你們在說什麽?”
平瑤問清和
清和淡笑着解疑:“方才皇姐說想玩兒詩,殿下說你是他收的徒弟,讓你替他參加”
清和不像江珩桓一樣懷疑平瑤的能力相反她很相信雲弋,他并不會做出讓望阙來羞辱平瑤的事兒
他的徒弟?平瑤看了一眼雲弋,她以前咋沒發現呢,雲弋的臉有那麽——大
讓她一個背誦了上百首詩的現代人做徒弟,他夠格嗎?
不過,這幾天平瑤一直緻力于,爲雲弋在大昌宮打下完美的難以高攀的形象所以平瑤決定不在這裏下雲弋的臉子
有什麽事兒咱私下裏好好的、慢慢的、完美的結局
平瑤遞給雲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兒,這才開口:“詩嗎?”
太高難度了,這是要玩命呀
你對一個現代人說咱們詩玩兒試試,她們的感覺跟這種情況會很類似——某同學聚會,大家喝酒聊天之餘,一學霸拿出厚厚一冊子,道:“這是我珍藏了十幾年的高數題,來,咱們看誰解開”
保準衆人合力丢出去
不過平瑤不能把這些人丢出去
一來她們是公主
二來她們人多
平瑤隻好委婉一點
“我隻會背詩”平瑤老實承認
此話一出,很多公主臉色都變得複雜
一方面,她們很期待看到雲弋的弟子驚采絕豔,狠狠的打擊望阙一番
一方面,她們又很不樂意平瑤搶了風頭
真是矛盾
隻有江珩桓單純的緻力于沖擊别人取得樂趣
他嗤笑:“你一個宮女,會背詩就很不錯了”
平瑤瞪他:“我覺得你這個人,在氣人上面很有天賦”
“怎樣,打我呀”邊說還邊欠揍的往上湊
動和語氣都很賤
雲弋打斷兩人的争吵,對平瑤說:“詩本來就是前人的古詩拆解挪移”
姑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拆解挪移,最重要的是挪那個字你是現代來的,會背那麽多詩,把者的名字一挪填上你的,誰知道原者是誰呀
拆解挪移······前人的古詩······
分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平瑤就是覺得有弦外之音在裏面
她看了眼雲弋雲弋笑容淺淡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深意
平瑤也就沒有多想了
畢竟穿越這種事幾十億裏面不一定有一個呢能像市場大白菜似的呀?
但雲弋這話還是提醒了平瑤
沒錯呀,她不會寫詩她會背詩呀、會默詩呀
平瑤笑眯眯的看向江珩桓
她的笑容太過詭異,笑的江珩桓心裏毛毛的
“你幹嘛?”江珩桓雙手環胸,一副要被欺辱的良家婦女的樣子
平瑤笑而不語
心你這張欠揍的臉哦,一定打得你臉生疼生疼
平瑤收了笑,又看向一臉輕蔑的望阙,爽快的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就勉強寫一首吧”
一句話說出來,江珩桓噗的一聲嘲笑出聲望阙則是一聲冷笑
其他公主一副激動的樣子
終于要有人來打望阙的臉了麽?她們早就看不慣望阙高高在上的樣子了
平瑤像是沒看到衆人的神情似的,随手給自己倒了杯茶:“還有個問題,赢了的人有沒有彩頭呀?”
江珩桓大笑:“嘿,你還想拿彩頭呢?”
話還沒落,他親妹妹就來打臉了
清和取下自己手上的一隻镯:“我就拿這個當彩頭好了”
江珩桓見自己親姐姐都拿出東西了,隻好不滿的也拿出一隻佩
收彩頭的宮女将紅木托盤放到望阙面前,望阙冷笑着取下一隻佩兩隻金镯子還有一隻金钗兩顆東珠耳環
平瑤提醒她:“公主意思意思就夠了,不用拿那麽多”
“怕什麽,反正遲早還都是我的你呢,可别拿不出東西來”
托盤放到平瑤面前,平瑤想了想,把自己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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