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裏最安靜的就是圖書館了,但說話的地方很多,不知道林緻遠爲什麽去了圖書館的方向。
甬道上現在沒人,林緻遠在前面握着我的書,還有那支已經不在屬于我的鋼筆。
背着手,林緻遠一邊走一邊四處看着問身後的我:“你的學曆,怎麽混到這個位置上的?”
“我是自己考的。”我不喜歡聽林緻遠的那話,說話的時候就有些不服氣!
我雖然結了婚辍學在家,但那不影響我對曆史的熱愛,他不在家的時候,我還是有機會看書學習的。
林緻遠沉默了一會:“最好是。”
我不明白林緻遠是什麽意思,難道他一個公司總裁,還管别人的貪污**麽?
還是說,他看到我就習慣刁難?
以前我是不懂事,不懂維權,現在他要是還想對我橫行,我是不會屈服的。
隻不過……
我還想要這份工作。
“事故是怎麽回事?”林緻遠又問我,我便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但他不相信,而且直截了當告訴我:“我不相信!”
轉身林緻遠看着我,我便少了回答。
正如當年的那樣,我說什麽他都說他不相信,我當年還試圖解釋,但如今我已經不屑這種解釋了。
我讨厭解釋,因爲解釋也沒人相信。
看着我,林緻遠走來我面前,我便想退後離開他遠點,但我剛有動作,林緻遠便說:“别動,不然後果自負!”
我想較着勁後退,但最後還是擔憂的停下了。
由于貼得太近,所以我不願擡頭看林緻遠,但也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林緻遠并不在乎這個距離。
以前林緻遠是不喜歡我靠近他的,在家裏他睡在床上,我則是睡在床下,都以爲我們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我和他原本就不正常,又何來的正常?
“你爲什麽不回家?”林緻遠說的是我父母哪裏?
擡頭我看了他一眼,因爲距離太近,還是退後了一步,但他的手很快,硬是将我的手臂握住了,怕我跑了似的,向上握了一下,跟着又靠了上來。
我覺得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不由得看了一眼别處,周圍沒人我才安心一點,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于是,林緻遠問我:“跟我在一起很丢人?”
丢人?
我完全不能理解林緻遠在說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盯着他看,結果他竟問我:“好看麽?”
我一瞬便錯愕了,怎麽三年不見,林緻遠像是個流氓了?
“我不懂你說什麽,我一會要下班,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就此别過好了!”我伸手想要把林緻遠手裏的書拿過來,他便把手擡了起來不給我。
我擡頭,看着他手裏一支筆一本書,明明都是我的,我卻隻有骨氣要一本書,甚至不敢提那支筆是我的。
本打算伸手去拿,但我又不是小孩子,身高的差距,即便我踮起腳尖又能怎麽樣,還是拿不到。
“書我要用。”我說。
林緻遠這才把書放下給我,我看了一會,擡起手去拿,他就把書挪開了,好像逗着一個小孩子玩。
我忙着左右看看,周圍沒有學生,我才說:“你到底要幹什麽?”
“剛剛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爲什麽不回家?”林緻遠把書放下,我明明可以拿到,但他絕不會輕易給我,我隻好說:“我需要學習。”
“連家都不要的學習?”
“不是那樣。”
“那是那樣?”林緻遠的問題太多,我無法回答,也沒必要,看着我那本書,又看着林緻遠緊握着的手,我隻好說:“我要注意形象,你如果真的有話和我說,我們出去說。”
“我想在這裏走走,你陪着我。”林緻遠說着将握着我手臂的手挪到了我手哪裏,他一碰我忙着要縮回來,結果林緻遠的臉色一沉,朝着我問:“你有别人了?”
“你說什麽?”我不懂林緻遠說的是什麽,什麽别人?
林緻遠死死盯着我,朝着我說:“最好沒有。”
“你太過分了。”
“你就不過分?”
一時間氣氛陷入僵局,我根本不知道林緻遠爲什麽要指責我,而林緻遠死死盯着我,好像我與他有深仇大恨,我便有些擔憂,是不是當年的事情,又把矛頭指向了我。
“我們出去說。”我一再要求,林緻遠卻轉身過去,轉身步履懶散的朝着圖書館方向走。
餘下的時間我們都沒說話,但到了圖書館門前,圖書館上面挂了一個牌子,今日休息字樣。
“爲什麽休息?”林緻遠回頭問我,我哪裏知道,于是我便說:“有事吧?”
“敷衍我?”盯着我,林緻遠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一樣,看的我不自在,但也還是說:“你不相信,我打電話給你問問。”
“嗯。”我也隻是那麽一說,沒想到林緻遠竟真的答應了。
而後我隻能拿出手機,打了圖書館管理員的電話,确定今天人家家裏有事,我才把電話挂斷了。
“你電話多少号?”林緻遠問我,我便問他:“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打給你。”林緻遠拿出手機便要打給我,我也隻能把手機号告訴他。
電話過來林緻遠把我的手機拿了過去,說是存号碼,存了之後翻來覆去的在上面看,QQ要看,微信要看,微博也要看,就是電話本都看了一遍。
之後他也沒還給我,離開前放到了他上衣口袋裏面。
“我一會有電話。”我試圖把電話拿回來,林緻遠則說:“一會給你!”
我沉默着,心就有些慌!
離開了學校林緻遠問我:“有車麽?”
“沒有。”
“我送你!”說完林緻遠朝着一個方向走,怕他送我我才去攔住了他:“我自己回去,你把書和手機給我。”
“我要是不給呢?”林緻遠近了一步,我忙着退後,他便臉上陰沉沉的,目光也不好。
“學校找我來是爲什麽你不清楚麽?”林緻遠問我,我還真不清楚。
“找你幹什麽?”但我沒多想,便問了他一句。
“你猜猜。”林緻遠似乎很樂意看我,說話的時候盯着我的臉看,特别是他那雙漆黑宛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動來動去好像在掃描我的臉一樣,叫人忍不住擔憂,當年的案子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變化。
努力不去想當年的事情,把心拉到眼前,但這事我去哪裏猜?不過林緻遠除了有錢,好像沒别的了。
“爲了錢?”我擡起眼看林緻遠,林緻遠用鼻子很輕的嗯了一聲。
“看來這三年你還是有點長進的,會用腦子了。”林緻遠對我言語刻薄早已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了,但時隔三年,我還是很不習慣,臉色也難看起來。
隻是,即便我臉色有多不好,林緻遠也不會可憐我,還是說:“過去那麽說也沒怎麽樣?如今一句話便臉這麽難看,故意給我看?”
聽他說話我便有些生氣,便想早點脫身,但我手機和書都在他哪裏,不拿回來又不行。
情急我便伸手去搶,沒搶到,反而被林緻遠摟到了懷裏。
呼吸一滞,我便不敢動了,而此時林緻遠的手也朝着下面挪了挪,将我摟住!
跟着他便說說了一句對不起,而我則被他吓得一時間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