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緻遠竟然親了我?
我皺着眉,目光震驚的發呆,而林緻遠卻像是個從沒吃過甜品的孩子,開始的時候因爲太期待,恨不得一口将人吞掉,後來漸漸舍不得就這麽吃掉,才開始流連忘返。
見我始終沒有反應,林緻遠将我摟在懷裏,一邊親吻一邊盯着我的臉看,我則是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應,要不是他哪一下咬的太用力,怎麽我也不會醒。
我嗯了一聲,跟着便醒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張開嘴在我鼻尖上面咬了一下,看他張開嘴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有那麽一刻我是有些害怕的,但我并沒有躲開,反倒眨了一下眼睛。
等他離開,等我睜開眼睛,林緻遠摟着我看着。
“現在還想走麽?”林緻遠問我,呼吸一次次的吹着我的臉,那種熱,好像是盛夏七月的流火,叫人熱的受不了,烘烤着那麽吓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眸子在眼眶裏面到處亂動,但我一句話都沒說,隻是看着林緻遠,至于到底看些什麽,我想我也不明白,因爲和他唇齒相纏的時候,我的大腦已經陷入了空白。
我現在,别說是回答他的問題,就是思考我都不會。
見我不說話,林緻遠彎腰将我打橫抱了起來,輕輕的朝上擎了擎,轉身朝着樓上走,我看他,一臉的莫名,林緻遠則笑的無比好看,甚至得意自信。
一邊上樓林緻遠一邊抱着我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樓梯上一個人抱着另外一個人,可以一邊低頭親吻,一邊如同行走在平地之上。
到了樓上林緻遠便把我放下了,我靠在牆上,他則是一手摟着我,一手輕撫着我的臉,沉沉的眸子流動着一**的**,我皺着眉:“你是不是病了?”
終于我還是找回了一些神志,起碼我會說話,知道這些都不正常,林緻遠聽我說便笑了,他那笑容猶如四月的芬芳花朵,剛剛待放便襲來了一場春雨,讓他的那張臉好看到不行,搖曳在風中,傾吐着雨珠,迎着光,踏着晨,如此妖娆……
看他那樣子,我喘了一口氣,心口的燥熱隐隐躁動,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麽了,但他對我……
“我是病了,但我不是醫生能治的病,這病隻有你能治,你得給我治。”說話的時候林緻遠還想要親我,這次我想躲開,但他先一步将我微微底着的頭擡了起來,等我擡起來他也已經覆了上來,我在想躲開便已經不可能了。
承受着林緻遠給我帶來的巨大沖擊,我開始反思是不是他又聽到了什麽謠言,想到用更可惡的方法來報複我了?
有了這種想法我便睜開了眼睛,一生氣咬了他一口。
“嗯……”跟着林緻遠吃痛的嘤咛了一聲,快速的離開了我。
我想他肯定會給我一巴掌,但他卻看着我勾起嘴唇笑了笑,那樣子好笑的很,好像在取笑我什麽,我則是轉開了臉。
我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會覺得他要打我?
我轉開林緻遠把手擡了起來,摸了摸舌尖上的血,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他還揉了揉,跟着才推開他房間的門,拉着我回了房間裏面,進門先是在門口纏綿了一會,跟着便把我推到了床上。
“你對很多女人都這樣麽?”也不知道我怎麽會那麽傻,會問了這麽一句話,林緻遠對什麽女人這樣,和我有什麽關系?不過林緻遠壓上來并沒有忽略我的問題,而且他還很鄭重的回答:“不是。”
看林緻遠的那樣子,我也分不清楚他的話是真是假,不過這時候他要做什麽?
“你還想做什麽?”我于是很傻的問,便把林緻遠問笑了。
但他笑着把我的衣服解開了,我低頭看着露出來的胸口,對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
“不洗澡麽?”我問,林緻遠笑了笑,看了一眼浴室門口,忽然從我身上起來了,坐在床上把外套脫掉,把領帶扯開,把襯衫扣子一一解開,将襯衫脫掉。
我微微起身看着林緻遠的好身材,若有所思:“你……”
剛想着說話,林緻遠俯身将我囚禁在他身下,雙手按在床上,低頭親吻,啄起我的嘴唇。
一下一下,将我的臉推的一直在動,我則是看着他不說話,更沒有任何的反應。
親了一會林緻遠停下問我:“有沒有覺得,我身材好了?”
聽林緻遠說我才朝着他身上看去,他身材是不是好了,我其實并不能十分的肯定,因爲我也不過看過一次,而且那次他來的太突然,我承受的太匆忙,根本就沒記住多少。
我也隻是知道被人無緣無故的占有了,而後擦腳布一樣扔掉!
不過林緻遠問我,我還是在他身體上面看了看,之後朝着他點了點頭。
林緻遠看我看他,呼吸便粗重了許多,跟着他便又來親我,還問我:“非要洗澡?”
“你不是說難聞?”我反問,林緻遠便咬着我的嘴唇笑了。
“我不在意,不過你确實很臭!”林緻遠即便是這麽說,也還是用力親了我幾下,這才起身站了起來,之後他就光着半個身子看我。
“我們一起洗?”林緻遠問我我便搖了搖頭,林緻遠看了一眼浴室:“那你先洗。”
“你先。”我說着低了低頭,林緻遠蹲下看我,挑起他那雙有神的丹鳳眼。
四目相視他問我:“在想什麽?”
“你怎麽了?”
“看來你确實一點長進都沒有,我這樣還不能說明問題麽?”林緻遠反問我,我看着他:“你先洗,我想好好想想。”
“那你想,我去洗。”林緻遠起身站了起來,當着我的面便把褲子脫了,我看他脫褲子把臉轉開了,雙眼錯亂的盯着門口看。
低頭林緻遠親了一下我的臉,轉身這才去浴室門口。
看他把浴室的門關上,我才起身站起來,找了一樣東西,在浴室的門縫上塞住,之後拿着林緻遠車子的遙控器,下樓直接離開了,出了門上車把他的車子開了出去。
一路上腦子有些亂,結果早上便出了車禍,一腳油門便撞到了路邊欄上,好在當時沒有人,我也不過是撞壞了車子。
下了車我朝着車子前面看了一眼,隻是把車子撞壞了。
周圍還沒什麽人,車子也不是我的,我便走到前面去等車了。
就在我等車的時候,林緻遠的車子圍繞了一群人,都在說肇事逃逸的事情。
其中一個起早遛彎的大媽指着車子說:“這車子要幾百萬吧,我在電視上看見過,這麽好的車子,沒有保險還是偷來的,撞壞了怎麽就跑了?”
“估計是走私的車,還是報警的好!”人一多就開始議論紛紛,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了。
公交車來了我便上了車,走到車子後面看了一眼,肇事的地方人越來越多,很快警車也已經到了現場。
我坐下靠在了車子上面,感覺做了一場大夢,隻不過夢中沒有美景,隻有驚險!
回到住處我把自己從裏到外的洗了一遍,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洗衣機裏面洗了洗,吃了幾片安眠藥直接回去躺着了,就是着火估計我也不會醒過來,更别說是胡思亂想。
而我也确實睡了一個好覺,隻不過睡到下午的三點多鍾,鄰居就來叫門了,我這才知道,有人在我門口一直叫門,再不開就要把門撬開了。
鄰居看事态嚴重,這才幫忙叫門,我才從夢中醒來。
門開了,門口站着一群人,但站在最前面的是林緻遠,而他一看見我便劈頭蓋臉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