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着,風一吹我身上淡淡的酒香開始彌漫,我就有些不舒服,仰起頭靠在身後的站牌上面,微微的眯着眸子。
一早我就知道我的酒量不好,卻不知道不好到這種程度,熏也能醉!
“不舒服?”見我靠在站牌上面,林緻遠跟着坐到了我身邊,我是聽他說才搖了搖頭,但他沒說話,直接把手伸出來摸了一下我的額頭。
淩晨的風是涼的,而林緻遠的手很暖,我因此才睜開眼朝着他那邊看去,他看我看他才把手收了回去,轉開臉說:“你怎麽出來的?我不是叫你等我?”
我皺着眉:“你說什麽?”
“忘了?”于是他問我,面色不那麽好看,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好似随時要将人吞沒。
我看了他一會,最終無奈的轉開了。
他說什麽我根本不清楚,那房子總不會是他的?
房子是他的,那他哪裏去了?我又是怎麽去的哪裏?
“走吧,這裏冷,回去休息。”林緻遠說着忽然站了起來,他或許覺得他很仁慈,可我并不稀罕他的施舍。
在有一會天就亮了,天亮之後這裏就有公交車了,我可以坐車回去。
擡頭我看着林緻遠,即便他在等我,我也沒有動彈,于是他便把身體轉了過來,深深的凝望起我。
我則是好像無所謂似的,望着的幹淨,淩晨下有些蒼白的臉看着。
人熬夜是會變老的,有那麽一個轉瞬,我覺得他老了,與六年前那個我在大學遇見的他不在一樣了。
“我一會坐公車回去,你走吧。”我說完拿出手機打發時間,結果剛剛打開手機,林緻遠便把我的手機拿去放到了他口袋裏面。
我看他:“你幹什麽?”
“上車。”林緻遠好像是帝國主義軍閥似的,用他那刀削出來一樣完美的下巴朝着車子裏面擺了一下,我便氣憤的站了起來,朝着他無法理解的看着。
“太冷,先上車。”許是被我看的有些尴尬,林緻遠吞了吞唾液,看了一眼别處,之後朝着我說,聲音已經緩和許多,不那麽的充滿威脅。
我安靜了一會,這才看向他的車子裏面,邁步坐了進去。
看我坐進車裏林緻遠将車門推上,繞過車子走了過來,我看着他上車而且啓動了車子,而後跟他要手機。
“把手機給我。”我說的面無表情。
“到了給你。”林緻遠回的好不猶豫。
車子沒過多久到了我離開的那個地方,而我一直看着林緻遠,猜測他打算做什麽。
車子開進别墅裏面,下車林緻遠站在一旁等着我,等我下來車林緻遠便邁步朝着别墅裏面走,此時我才留意到,别墅确實與林緻遠的風格有些相似,大部分以簡潔明快爲主。
從門外進去林緻遠把鞋子脫了下去,我看他脫鞋進去我也跟着把鞋子脫了,不過他沒穿拖鞋,光着腳便進去了。
雖然沒見到傭人,但看得出來别墅裏面很幹淨,定期有人打掃。
林緻遠進門朝着樓上走去,我站在他身後看着沒動,聽不見我的腳步跟着他,林緻遠轉身看我:“不上來?”
“爲什麽上去?”我連怎麽來到這裏都不記得了,還要跟林緻遠上去,我總要弄明白是爲什麽?
“你這樣很舒服麽?”林緻遠不提我倒是忘記了,此時他提起來,我擡起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确實需要洗洗。
但這裏不是我該洗澡的地方,何況他是男人,我一個女人出現在這裏,與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不正常了,再去洗澡就更不正常了!
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林緻遠,換成了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我都會覺得他對我有非分之想,但對着林緻遠,我就怎麽都想不到非分之想這四個字。
“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送我回去,我回去了洗澡。”
“上來。”林緻遠的臉色驟然一寒,深沉的眸子在我身上掃了一眼,轉身便走了。
看着他那依舊如故的背影,想到他曾經不顧一切的折磨,我就會覺得,我的人生因他才暗淡了。
我沒動林緻遠卻已經走到了樓上那個我曾出來的房間門口,停下林緻遠回頭看着我,他站在樓上,我站在樓下。
俯瞰我的同時,他亦如從前的那樣子,如王者一樣以他居高臨下的姿态。
“要我下去?”林緻遠問我,我便覺得他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可我現在不是他的妻子,沒有道理向他低頭。
“不用你下來,我自己會走。”聽我說話的時候林緻遠好整以暇的等我,但我不是邁步朝着他走上去,而是轉身去穿我自己的鞋子,準備在一起走出去。
現在差不多天亮了,我不相信路比晚上難走。
“李恩宥。”林緻遠從樓上朝着我喊,跟着是他下樓的腳步聲,他光着腳的關系,聽來樓梯給他踏破了一樣。
換上了鞋我朝着外面走去,但林緻遠到底快了我一步,不等我出去将門一把推上了,跟着便給他拉了過來,他也憤慨的将我抵在了門闆上面。
我貼着哪裏,目光越發平靜,他這樣太無理取鬧了。
“外面有什麽好的?”他問我,一點道理都沒有,但我脫口反駁他:“總比這裏好!”
“你……”林緻遠被氣的說不出話,我擡起手推了他一把,結果他一把将我摟了過去,呼吸貼上來把兩人的額頭貼在了一起,我想推開他,卻怎麽推也推不開。
而我到此時才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外面又黑又冷,留在我這裏不好麽?”林緻遠垂眸看着我的嘴唇,呼吸彌漫的粗重的氣息,我想轉開臉,他的嘴唇卻貼了上來。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