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扔了不要了,那現在錢就是我的了,想報警跟我拿回去,趁早,不然以後門都沒有。”說完包拿走,轉身朝着學校外面走去,秦木川随後緊跟着過來。
“你就這麽在乎錢?”秦木川在後面追着我問,我笑了笑:“不然呢?難道錢對你不重要麽?”
“我哥……”
“别和我提你哥,有本事你自己賺。”冷不防瞪了一眼秦木川,秦木川抿着嘴唇不說話了。
“跟我來。”邁步我在前面走,秦木川跟着我一路離開學校。
秦木川的車沒開出來,他想要打電話叫人送車,我把他手機搶了過來,關機扔到我包裏面。
“你瘋了?”秦木川吼我,我擡起手打了他的臉一下,不輕不重的,但肯定是打過去了。
秦木川當即翻臉,擡起手握着拳頭要打我。
“你敢動手,我就要林緻堅廢了你大哥一條腿,你碰我一下試試。”秦木白是秦木川的死穴,我一說秦木川便愣了一下,咬牙問我:“你敢?”
“一個人,死都不怕,你以爲還有什麽是可怕的?”說完我把臉轉了過去,看了看兩邊,邁步朝着前面走去,秦木川從後面一路跟着我。
來的時候我穿的是高跟鞋,雖然隻是比平底鞋高了一點,但走遠路還是會累。
脫了鞋也扔到了包裏面,秦木川忽然喊我:“我的手機怎麽能和你的鞋……”
“閉嘴!”
秦木川忽然閉嘴,我邁步一直沿着道路走,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秦木川走不動開始叫我。
“你到底要去那裏,你要累死我?”秦木川一路喊我,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朝着前面走,終于走到有人做生意的地方,把鞋拿出來放到地上穿好。
包放好轉身看秦木川,跟他要錢包:“錢包給我。”
秦木川到底是沒離開過學校的人,單純的像是一杯白開水,竟然想也不想把錢包給了我。
錢包拿來被我放到了錢包裏面,随後拉着他朝着一家飯館走去。
進門老闆熱情洋溢,以爲我們是小情侶了,問我們吃點什麽。
“好吃的上吧。”秦木川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不知道怎麽花的二世祖,也讓我想到一個現下很流行的一個詞‘二貨’!
“我要一碗面。”我說完去坐下了,實在餓了。
已經十點多了,再走我也走不動了。
飯菜很快送了過來,秦木川就好像是個沒吃過飯的人,守着雞腿羊湯大快朵頤,我則是低頭吃我的面。
秦木川問我:“你不吃。”
随手雞腿扔給了我一個。
“你吃吧,我沒錢。”我說完低頭吃我的面,老闆站在一旁看我,以爲我們鬧别扭了。
吃過面,我和老闆說:“老闆。錢給你放下了,我去一下外面。”
有秦木川在,我又說錢放下,老闆也沒當回事,畢竟是街邊的小買賣。
老闆答應,我看了一眼秦木川,邁步走了出去。
出門我就躲了起來,等了沒有多久,老闆就把秦木川給打出來了,秦木川明顯沒吃飽,站在門口和人家說:“我們給錢了,她走的時候給你的錢呢?”
老闆冷笑,站在門口把二十塊錢扔到秦木川臉上,秦木川當即石化了。
“你他媽的活……”
“你還敢罵人?”老闆一聽秦木川罵人,二話不說拿着門口的管子對秦木川一頓打。
要不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我還不會出去。
過去之後我把五百塊錢給對方放下,對方看我,一臉奇怪。
“我弟弟。敗家子,帶他出來看看。”我說完轉身就走,秦木川跟着我上來,朝着我大呼小叫。
但我始終也不說話,他打算搶走我的錢,但包裏卻什麽都沒有,就是手機錢包都沒有了。
秦木川發呆的注視着我:“錢呢,你把我的錢弄到那裏去了?”
“沒了,給要飯的了。”我說完就走,秦木川和我拉扯,爲了錢抄點把我撕了,但最後還是分文沒有。
“你這女人,你是瘋了。”秦木川氣的,但卻始終跟着我,而我一直就這麽走。
從開始的暴躁,到後來的安靜,秦木川一晚上看了我幾次,我們走的實在累了,就找了一個旅館過去問了問。
老闆聽我們說沒錢住一晚,就笑了。
“老弟,現在天氣這麽好,在哪不能辦事,你們找個幹淨點的地方,别逗哥玩了。”老闆三十多歲,打量了我們一眼,他也不相信我們沒錢,但住店絕對不能。
離開了旅店我已經走不動了,秦木川也累的粗喘,最後我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睡了半晚上。
早上起來看看周圍,秦木川要跟人打電話,我就在後面告訴人家他是神經病院裏出來的,結果都吓跑了。
秦木川看我的眼神都噴火,擡起手幾次想要打我,最後都狠狠放下。
他不在乎我,還在乎他大哥秦木白,至于我,治他的辦法太多。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秦木川幾乎什麽都沒吃,他問我,世界真的這麽殘忍麽,沒有錢走到那裏都要給人欺負,錢取代了人性麽?
我看他笑的幾分薄涼,他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可見他不是傻的無可救藥。
“這裏是最後一家了,你要再找不到工作,我今天就要餓死了。”我靠在一邊看着秦木川說,這裏是一家咖啡廳,如果老闆慧眼識珠的話,應該知道秦木川是能夠招攬很多客人來的。
看了我一眼,秦木川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了進去。
看着秦木川那得意的姿态,如果說他身上還有什麽隻得找到的優點,想必就是與生俱來的驕傲了。
秦木川進門沒有多久就出來了,笑的一臉燦爛,得意非常,看着他那樣子,我知道,他成功了。
“給你。”秦木川出來給了我一個蘋果,紅紅的,又圓又大,我看着他,目光淡淡,人卻暈了過去。
在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秦木川正抱着我在醫院裏面,我醒了醒,秦木川正在和醫生說叫他救我,但醫生無可奈何的說:“你先挂号,先挂号好麽?”
“我沒錢,我說我沒錢你看不出來麽?”秦木川着急的喊着,我把衣服解開一些,從胸衣裏面拿了一打錢出來,醫生這才說:“跟我們來。”
秦木川低頭看着,似乎要說什麽,但我始終沒力氣,能堅持着靠在他懷裏已經到了極限。
等我在醒來的時候,周圍安靜的不尋常,病房的門關着,營養液在我頭上挂着,我一動秦木川便起來了,欲語淚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