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才是珍貴的,周天語并沒有多想。因爲她想,隻要是他要的,她都會努力給他。
“你喜歡我嗎?”周天語的話好像隐了點深層的含義。
“這個,這個,”項明很想認真地回答一次問題,卻絞盡腦汁。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又不像顔色,除了黑、白還有灰。”
“你們想問題就是天真。”
“是你們男人太複雜了吧?”周天語嘟着嘴,撒嬌地看她。
項明怎麽有那麽多不能回答的問題啊?他極力地要自然鎮定,又語不達意,好像在回避所有需要答案的問題。對于項明,周天語并不是盲目崇拜,除了他的帥氣外表,還有他的内在。他很上進,他工作的時候安靜沉着,像身上閃着光環。他很謙遜,對每一個人都禮貌有加,甚至門衛小哥、食堂大媽都會誇贊他的有教養。他雖然有時會出入酒局,但從不去風月場所,是難得的正人君子。在周天語所觸及到的人群中,惟一一個沒有绯聞的紳士。他應該也癡情、專情,不然那麽多的追求者中,怎麽從來都不選一個做女友?他應該也是有夢想的,雖然平日裏低調得出,順從的隻像個影子。
電梯緩緩向大廈的上層,周天語靠着玻璃向下望。站在高處,自然有些恐慌,她扶着玻璃,心跳有些加速了。地面上的人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螞蟻一樣大小。項明緊靠在她的身後,抿着嘴樂。
“你笑什麽?我是不是第一次坐電梯。”
項明伸出手,撐住玻璃。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周天語安心不少。
下電梯的時候,周天語隻顧着高興,又差一點跌倒,項明急忙伸出手臂擋在她的前面,以至她沒有難堪地摔成狗樣。她又感激又感動地看他,笨兔子仿佛一下子成了全世界的公主。
對于一個投入全身心去愛的女人來說,走向示意并不明确的帥氣小夥子,無異于冒險。可明知道那樣,周天語還是願意冒險一試。沒試怎麽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唯獨屬于自己呢?
她已經看到他内在的熱情,她已經看到他即将爆發的溫柔,怎麽可以收手?怎麽可以有所保留?
她順勢地抓住他的胳膊,摟進自己的懷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她期待着這個答案,眼睛都笑得彎彎的。
雖然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可答案卻不見得有什麽不同,“我喜歡呀什麽樣的?”然後,項明就搖搖頭,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項明,你究竟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呢?她應該漂亮,優雅傾城、百媚橫生。她應該純情專一,身邊榮寵萬千卻隻對你一人有情有心,忠貞得如同烈女。她應該溫柔婉轉,隻稍稍一個眼神就抵旁人的巧言抗辯。她應該安靜如水,隻微微一笑,就滿室生香,叫人内心甯靜舒适。她應該努力上進、堅強内斂,不虛榮拜金,不放浪形骸。
想得出神,也想得好累,一擡眼,項明正凝眸而望,她瞬時間化作柔風細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