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天語對項明并沒有什麽奢望,要求他同樣傾心自己,卻也有自尊作祟,希望在他的眼裏她不是一隻小醜,獨自傻傻地在他的面前演着悲怆地自做多情。所以她有似乎有所收斂自己的熱火,每到驚心動魄時都斂意三分,沒有将他撲倒直舒胸意。
項明并沒有明确态度,這是顯而易見的,估計有全世界都在猜測他的意圖。或許有人能一語中的,但是在周天語這裏,隻有仰望和甜蜜,智商完全下線,而且這個沒有原則的豬,竟然有意縱容自己。
兩人一同走出中興商廈,早已日夜幕深黑。這個城市的冬天,黑天來得特别的早,人們還在車水馬龍般熱門的城市來往穿梭的時候,就已經在夜色之中了。深冬的寒意入骨,兩人不僅同時地打了冷顫。
“今天的天氣真冷。”
“可是我覺得很溫暖啊!”嘿嘿,周天語又一次地語帶雙關。
“肉麻。”
“呀,忽然間頭痛。”周天語捂着自己的頭,雙目緊閉,一臉痛苦的表情。
項明有意要扶她,卻又羞澀于男女授受不親,扶了他的肩膀的手又馬上松手。周天語踉跄地挪動着腳步,身子漸漸往下沉。
“什麽樣的感冒來得這麽快?”
周天語雖然平時并不會添人麻煩,但此時還像确實無能爲力了。她的身體開始在寒風中搖晃,連呼吸也變得沉重了。
項明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處置這突來的狀況。
“你背我啊?”周天語一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麽?”項明的表情都開始變得緊張和沉重了,又問了一遍,好像非常懷疑自己聽到的那句話。
項明手僵在半空中,一出無措的樣子,“這麽多人看着?”
看他那比自己還要可憐的樣子,周天語一臉壞笑,咯咯地像個邪惡的妖精。
“騙你的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壞?”
“裝病?”
“不裝病怎麽吃你的豆腐啊?”周天語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敢戲谑從來不近女色的君子明。
“不正經。”
“誰讓你這麽帥的,明明就是你的錯。”周天語跳開去,挑釁地指着他。
黑夜,就是一個很好的保護色。伴着天空星星璀璨,周天語的眼睛眨啊眨,心思轉動。她正陷在熱戀吧!這真是要命的信息。
她的黑色長發,在風中微微動着,白晰的面孔有如遠山般的氣質。她的嘴角微揚,就好像襲來而來一種如花般的芳香,叫人心脾如沁。
這些都是身體的荷爾蒙作祟,不自覺得散發着主觀的、臆想的、心醉的氣息。這種氣息,可以完全使人迷失,但也同時使人擁有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力量。
至少現在,數九嚴寒,他們仍然覺得溫熱如火了。
周天語此時也明白,無論他們之間多麽近乎愛情,卻不是真的。生活就是生活,不像是什麽情節劇,平平淡淡,又索然無味。
跟項明在一起,周天語雖然緊張害羞,但是還是鼓足勇氣,挑起話題并試探着他的心裏話。有時因爲他的一句話而傷感失落,也有時會因爲他一個溫暖的小動作而欣喜不已。
糗就糗吧,周天語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