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他們押來的成熟女人一看譚盼盼還很青嫩,不由對那個家夥憤怒道:“你們簡直都沒有人性,居然連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
那個家夥白了她一眼,并嘲諷道:“你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麽好貨色嗎,居然還爲人家鳴不平?我告訴你,她如果是一個皺,就比你值錢多了。”
那個女子頓時面無血色,面孔也不禁抽搐一下,趕緊把身子轉向了一邊。
那個男子這時幾步來到譚盼盼跟前,一把托起譚盼盼的下巴,生硬地把埋下去的譚盼盼的俏臉托了起來,讓她跟自己兇悍的目光相對。
“您···您要幹什麽?”譚盼盼已經驚悸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就像人間刀俎下的魚肉,随時遭受宰割。
那個男子用一副得意的眼神打量着眼前全身戰栗的的小姑娘,不由舔@舐一下嘴唇,然後再裝作一副和藹的面孔:“孩子别怕。叔叔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隻要你乖一點,我們誰都不會難爲你的。”
他說完這些安慰的話,就放開了手。
跟他一起來的男子一看他罷手了,不由讨好地問一句:“老大,您難道不想拿她嘗個鮮嗎?”
那個家夥狠狠瞪了同夥一眼:“你胡說什麽呢?她年齡跟我的女兒差不多。”
那個同夥對他非常敬畏,不由吐了一下舌頭。
那個剛被綁來的女子一看那個家夥要離開了,不由輕蔑道:“哼,就憑你還懂得憐香惜玉嗎?是感覺她太小,還沒有女人味吧?”
那個家夥一聽,突然回身奔向了那個女子,并一把抓起她淩亂的長發。
“你要幹什麽?”那女子一看對方突然要對自己發飙,不由驚恐道。
那個家夥鼻孔發出一陣冷笑:“你是有女人味,可惜是一身騷,老子碰過你之後,都感覺惡心。我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會娶到你。”
那個女子顯然被男子的話激怒了,但在對方充滿戾氣的目光下,不敢再造次。她是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的。
那個家夥一看女子消停了,粗暴的性情也收斂了,發出一陣狂笑後,就甩開那個女子,并揚長而去。
那個女子等那兩個男子關門離開後,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一屁股跌坐在譚盼盼身邊的硬床闆上。
此時,黑屋子裏有了一些光線,而且譚盼盼身邊有多了一個伴,盡管她跟自己一樣,失去了自由,但起碼對譚盼盼來說,有了一點精神上的依靠。
她眨了眨好奇的目光,首先開口問道:“阿姨,您是怎麽被他們抓來的?”
不料,那個女子眉頭一皺:“你叫我‘阿姨’?我有那麽老嗎?”
譚盼盼又仔細打量幾眼這個年齡不在自己媽媽之下的女子,隻好改口:“對不起姐姐,我錯了。”
那個女子一聽譚盼盼改稱自己‘姐姐’了,眉頭才稍有舒展,并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小妹妹,你是怎麽被他們騙到這裏的?”
譚盼盼估計這個女子跟自己遭遇相同,于是回答道:“我是被他們以介紹工作爲名,被強行綁到這裏的。”
女個女子不由問道:“你才多大呀,就想找工作?”
譚盼盼黯然道:“因爲我的家庭特殊,所以才想出去獨立的。”
那個女子又仔細打量了譚盼盼一會,不由滿意點點頭:“嗯,你的條件不錯。将來跟我一起幹吧。”
譚盼盼對那個女子的話感到很驚訝:“姐姐難道不是被他們以介紹工作爲名,而被騙到這裏嗎?”
那個女子咯咯笑道:“你看姐姐這個範兒,難道像是失業一族嗎?”
譚盼盼看着她一副自诩的樣子,不由質疑:“那您是怎麽落入她們手裏的?”
那個女子黯然歎道:“唉,老娘玩了半輩子的鷹,沒想到今天被鷹給叨了眼睛。”
譚盼盼一看那個女子不像是個善茬,就不敢再問下去了。
那個女子悶坐了一會後,便主動跟她搭讪:“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家是哪的?”
譚盼盼老實回答:“我叫譚盼盼,老家在蜀西。”
那個女子一愣:“蜀西距離這裏起碼四五百裏,你是怎麽被他們弄過來的?”
譚盼盼心裏一酸,便眼淚巴叉地把自己被綁架的經過,都對那個女子講了一遍。
那個女子不由歎息道:“如果你早遇到我就好了。那就不用被這些臭男人騙了。咱們可以好好騙騙這些臭男人了。”
譚盼盼聽了,不由好奇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個女子沉吟一會,便對譚盼盼主動介紹:“我叫朱歡。你以後就叫我‘朱姐’吧。我不瞞你說,我是以婚騙爲生。”
“婚騙?”譚盼盼驚愕的眼神望着對方。
這個叫朱歡的女子得意一笑:“是的。我們的撈财對象就是那些單身的男子,并且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那種癡心男人。”
譚盼盼豁然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說,就是以談對象爲名,向對方索要彩禮,等事成之後,就卷财逃走。您難道就是當初沒逃跑成功,才被他們抓回來的嗎?”
朱歡的表情尴尬了一下,然後辯解道:“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其實可以不跟對方現實接觸,隻需要通過網絡渠道忽悠對方,讓對方迷上我們,并主動打錢給我們。我看你的形象和聲音都很好,如果做一個托兒,肯定會吸引那些貪婪的男人的。”
譚盼盼終于明白了對方的真面目,不由感到惡心。但現在自己畢竟跟她同病相憐,也就無心鄙夷對方了。
不過,她又好奇道:“您既然不跟他們現實接觸,卻爲什麽被他們抓來了?”
朱歡苦笑一聲:“都怪我一時大意,結果上了他們的圈套。”
譚盼盼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不由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歡毫不隐晦地講道:“我跟剛才那個抓我進來的家夥叫李寶,我跟他通過網絡征婚認識很久了。我開始以交友爲名,鼓勵他買股權。而他在網絡中顯得很富有,雖然一直沒有投資,但卻一直掉着我的胃口。他最後居然忽悠我了,并說隻要我能去見他一面,他就會對我言聽計從的。我爲了讓他上鈎,隻好獻身了。于是,我們終于在第三方地點見面了。等我們一起吃個飯後,就找一家賓館開房了。我在吃飯時灌了他很多酒,他到賓館後,跟我‘折騰’了一陣後,就呼呼大睡了。我發現這個男人太精,不可能按照我的意思投資的,于是穿好了衣服,把他随身帶的一切财物都裝到了我的包裏,正當我打開房間的門,準備逃之夭夭時,卻沒有料到那個年輕的家夥正在門外堵着我。我就這樣被他們綁到這裏來了。我事後才知道他們原來也是打着網絡征婚的旗号,專門誘騙那些單身女人上鈎,并玩弄之後,再拐賣出去。唉,我算是遇到對手了,真是倒了大黴了。”
譚盼盼無法講出同情這個女子的話,感覺剛才那個家夥講的不錯,自己身邊的女人确實是一身騷,居然用色相勾@引男人。不過她又好奇道:“即便如此,他們怎麽能把你帶出賓館呢?畢竟那裏是公衆場合呀。”
朱歡苦笑道:“唉,别提了。他倆開始在房間裏拷問我。我實在受不了他倆的虐待,就把自己的底兒向他倆全盤托出了。他倆嘴裏叫嚣着要把我帶到當地派出所去。我隻好老老實實跟他倆走出賓館。可一到了外面他倆準備的車裏後,他倆就在車裏把我把綁起來了,并嘴裏賽上毛巾。我無法呼救和逃跑,就被他倆弄到這裏來了。”
譚盼盼明白事情原委之後,不由暗自傷感——她是罪有應得,可自己如果跟她同樣的命運被賣掉,簡直是太無辜了。
朱歡一看譚盼盼沮喪的表情,不由安慰道:“小妹妹不要難過。等咱們脫險後,你以後就跟着我。我保證讓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
譚盼盼一聽,眼睛頓時一亮:“姐姐的意思是咱倆能逃出去嗎?”
朱歡點點頭:“他們雖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敢殺了我們。畢竟,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隻要我們活着,難道還怕出不去嗎?”
譚盼盼秀眉一蹙:“可是他們要賣掉我們呀。”
朱歡淡然一笑:“咱們從現在起,就裝老實一點,任由他們把我倆賣掉。我們等到了買主家,再尋機逃跑。那裏畢竟不可能像這裏看管這麽嚴了。”
譚盼盼哭喪着臉:“可我畢竟要被人家糟蹋呀。”
朱歡這時突然用詫異的眼神盯着她:“盼盼,你實話告訴我,難道這些人還忙沒碰過你嗎?”
譚盼盼趕緊搖搖頭:“沒有。我現在不僅又餓又渴,就連内急都憋得不行。但我不敢要求他們什麽,就怕他們趁機···”
朱歡稍顯吃驚後,突然茅塞頓開的樣子:“你不要擔心了。他們在把你賣出去之前,是不會讓你失身的。因爲處女值錢。他們想把你賣個高價錢。”
“啊——”譚盼盼得知緣由後,依舊頹喪地垂下了頭。
朱歡不懂譚盼盼的心結,繼續表示道:“到時候你一定要對人家顯得服服帖帖才行。隻有這樣,才能徹底麻痹他們。等你一旦能脫身,就立即打一個号碼爲***************的電話。那是我的人,他們會幫助你的。假如我脫身了,也照樣打這個電話。”
譚盼盼驚愕道:“難道您們也是一個團夥嗎?”
朱歡感覺譚盼盼形容得不對,不由白了她一眼,但也不否認道:“幹我們這一行,單打獨鬥是不行的。等老娘脫身了,再找這幫家夥算賬。”
譚盼盼感覺他們雙方都沒有好東西,不過自己真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于是她哀求道:“姐姐,您能幫我想一個辦法,讓我在逃出來之前,不受到侵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