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歡感覺眼前這個小姑娘有些‘看不開’,想開導對方一下,于是詢問道:“小妹妹,你還沒有談男朋友嗎?”
譚盼盼的小臉一下漲紅了,不由喏喏道:“我才多大呀,還是一個學生呢。”
朱歡不以爲然,又幾乎厚顔無恥地發問:“難道你沒跟男同學好過嗎?”
譚盼盼幾乎羞于回答她了,把頭深埋下去,并使勁搖搖頭。
朱歡淡然一笑:“難怪你看不開呢。這說明你的這層‘窗戶紙’還沒被捅破呢。”
“啊?”譚盼盼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
朱歡開始正式給她‘上課’——“其實,對于我們女人來說,第一次遲早會給出去的,至于給誰并不重要。但我們女人要通過跟男人接觸中獲取寶貴的經驗,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呀,你就不要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你要懂得,這次倒黴對你來說,未必是壞事。說不定通過這次磨難,會讓你從此大開大悟,這也算是财富啊。”
譚盼盼無法苟同對方的話,尤其自己身陷如此兇險的環境,哪裏能夠有耐心細品對方的話中内容含義?
朱歡一看譚盼盼垂頭不語,還以爲人家正聆聽自己講的道理呢,于是就更加滔滔不絕——
“這個世界隻有男人和女人這兩種人。對于男人來說,是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對女人來說,則是依靠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世界。可我們女人在世界上是弱勢群體,依靠什麽來征服男人呢?當然是依靠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身體了。所以,我們必須要依靠這個獨有的自然優勢,要懂得如何去馴服一個給自己能帶來巨大經濟利益的男人。當然,在我們征服男人過程中,還要不斷提高自己在性@愛方面的技巧,懂得如果用妩媚的姿色去吸引男人。隻有把自己打造成内外兼修了,才能讓男人們一見到咱們,就管不住他們的褲裆···”
譚盼盼被朱歡的話弄得有些生理萌動了,這讓她除了感到羞澀,也同時感到驚恐。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再聽對方的淫言穢語,可惜她的雙手都被綁住了,無法捂住自己的耳朵。
嘎吱!
直到房門再次打開,才迫使朱歡閉住了她那隻‘跑火車’的破嘴。
這次進來的是那兩撥人,也就是綁架譚盼盼的李伯翰一夥人,還有押朱歡進來的另外兩個家夥。如今這兩夥男人和他們的都聚集齊了。
他們爲首的就是誘捕朱歡的李寶。他這時笑呵呵地沖着朱歡講道:“朱小姐,你講得蠻好的,省得我們去開導這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了。”
他的一番話令朱歡和譚盼盼都吃了一驚——原來朱歡‘開導’譚盼盼的話都被他們偷聽到了。
這不僅讓譚盼盼更加羞臊,就連朱歡的表情也呈現尴尬之色。不過,她就像一個臨危不懼的女英雄,面對她的敵人凜然一笑:“你不要再對我假惺惺的了,不是想賣掉我嗎?如果找好了買家,就趕緊送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李寶向她惬意地一笑:“哈哈,你看起來很性急呀。我真不知道朱小姐對未來的買家是幸運的,還是一顆災星。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并不重要。我們要的就是實實在在的鈔票,至于你們到了買家那裏,究竟是什麽造化,就跟我們無關了。”
譚盼盼吓得低頭不敢吱聲,但朱歡鼻孔哼了一聲:“既然如此,你還跟我廢什麽話呢?”
李寶這時突然伸手托住了朱歡的下巴,并嘿嘿笑道:“其實,你我都是一路貨色。我剛才聆聽了你的高論,感覺你真是一個人物,可惜不是我的合作夥伴,而是我的對手···不,應該是‘獵物’。”
朱歡心裏一動,臉色頓時緩和下來,并試探地講一句:“如果有緣,敵人也可以變成夥伴的。不是還有那麽一句話——不打不相識嗎?”
不料,李寶突然收斂了笑容,并冷冷地講道:“可惜你的心眼忒多了。我想跟你志同道合,但恐怕駕馭不了你,到時候會砸在你的手裏。”
朱歡一聽,表情略顯失望,鼻孔又哼了一聲。
李寶這時放開了她的下巴,并恢複了皮笑肉不笑:“你稍安勿躁,等我們再湊兩個人頭,就一起把你們送走。”
朱歡憤然道:“你們覺得抓來個女人會那麽容易嗎?再說,難道送我們走之前,就要一直綁着我們嗎?”
李寶笑着擺擺手:“隻要你們配合我們,就不會遭受虐待的。我們這次進來,就是酌情觀察一下你倆的情況。”
朱歡冷笑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們已經認命了嗎?”
李寶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你們最好這樣,否則,就休怪我們不講情面。”
他随即對自己的同夥使一個眼色:“給她倆松綁,再給她倆弄一點吃的喝的東西。”
跟随李寶的那個年輕的家夥當即給朱歡松綁。而李伯翰則去給譚盼盼松綁。
等她倆的綁繩都被解開了,李寶便帶來那些家夥離開了黑屋子。
譚盼盼快被憋了一天一宿了,當得到解脫後,便立即來到牆角,當着朱歡的面撩開裙子,痛快地釋放一下内急。
朱歡一看譚盼盼急切的樣子,卻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譚盼盼感覺對方不是自己的知音,所以不想搭理她了,于是方便完就悶頭起身不語。
朱歡這時稍微壓低聲音道:“小妹妹放心吧。他們對金錢的渴求遠比色@欲強烈。看樣子隻要咱們不輕舉妄動,他們不會爲難咱們的。”
譚盼盼終于發出苦笑:“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可想逃跑也跑不掉呀。”
朱歡表情略顯凝重:“你最好收起這個愚蠢的想法。我們是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的。你最好可别連累我。”
譚盼盼性格比較内向,但骨子裏有一股犟勁兒。她很不屑這個成熟女人玩世不恭的态度,不由帶有譏諷語氣歎道:“姐姐您可能經曆無數次這樣絕境般的場面了,可我卻受不了這樣的環境啊!”
朱歡嗔怪的語氣:“我剛才白跟你講道理了嗎?我們不管遭遇什麽樣的局面,都要做到處變不驚。隻有這樣,才能夠化險爲夷。”
譚盼盼執拗地表示:“我可不想等他們把我賣掉以後再想辦法逃。如果現在給我一點機會,那我就不會放棄的。”
朱歡一看自己影響不了這個小姑娘,隻好苦笑搖搖頭。
又過了一會,有一個家夥開門端進來一些糕點和火腿之類的熟食。其中包括兩瓶礦泉水。
朱歡顯得‘既然來之則安之’的架勢,欣然接過來就吃,還柔聲對那個送飯的家夥道一聲“謝謝”。
譚盼盼雖然也很餓,但她體内郁火滿腔,根本吃不進去食物,但她接過一瓶礦泉水,連續咕咚了幾口。
這一天顯得很漫長,朱歡感覺很無聊,就打算繼續把自己的東西灌輸給跟自己作伴的小姑娘。可是,譚盼盼并不接受她給自己‘洗腦’了,便用已經解放的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朱歡被弄得異常尴尬,隻好悻悻地表示道:“你是煩姐姐吧?那好,咱們就‘道不同不相爲謀’,各走各的。”
譚盼盼根本不買她的賬,對她的話簡直就是嗤之以鼻。
不料,當天快黑的時候,黑屋子的門又被打開了,而且動靜很大,顯得開門人動作很慌亂,似乎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譚盼盼本來要昏昏欲睡了,這時的她緊張地瞪大了眼睛。朱歡同樣是一機靈,緊張地目視來人。
這時候李寶首先進來了,緊接着他的那個跟班也現身了,湧進來的隻有他倆。
李寶這時緊張掃視了一下朱歡和譚盼盼,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講道:“你們終于熬到頭了。我們今晚就送你們走。”
本來淡定的朱歡有些變色道:“爲什麽是晚上?”
李寶白了她一眼:“因爲晚上沒有人查車。我可不希望在路上有意外發生。”
朱歡一聽對方講得有道理,心裏稍微平靜一些,随即坦然道:“那好吧。我跟你們走。”
不料,李寶眼神陰森的眼神一瞪:“不忙。臨走前還要委屈你們一下。”
朱歡和譚盼盼同時一愣,還沒等說什麽,就看另一個家夥手裏握着兩條繩子。它們正是捆綁過她倆的。
朱歡詫異道:“難道你們還要綁上我倆?”
李寶點點頭:“這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你倆能配合我們。”
朱歡不敢表示任何異議,隻好點頭:“那好吧。你們綁吧。”
她說完,就主動把雙手背過去。
那個握繩子的家夥一看朱歡很配合,就靠過去先綁她。
譚盼盼一聽要帶她走,整個心就提了起來,預感到自己面臨的可怕局面,就感覺全身戰栗不止。她突然發現進來的隻有兩個男子,當那個年輕的男子開始捆綁朱歡時,那個爲首的家夥依然以‘老闆’自居,并沒有對親自動手的意思,而且他身邊又留下一個大缺口。這個缺口足有讓自己繞過他們逃出空門。
此舉雖然冒險,但她不能任人宰割了,隻能奮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