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級的血獸竟如此利害?”
“衛浩磊怎麽說也師級的佼佼者,在強大的戰技下,對方根本毫發無傷!”
“還說出外擊殺敵人,這怎麽殺?”
“外面足足有七隻!能守住也已經是萬幸了吧!”
“要送死就讓那老頭自己去好了。”
見到俊俏男子一擊之下,骨爪瞬間恢複,而且帶着更強大的氣勢抓在防護罩之上,除了趙宇等人沒說話,剛剛嘔吐,一臉難色的修士當即露出劫後餘生的樣子,有人更是大聲諷刺說道。
“上古流傳,木猴乃是木靈與石猴的後裔,本身就擁有不俗的恢複能力,木猴王就更是不凡,在血種的刺激後,不但修爲劇增,這恢複的能力也更爲恐怖了!”杜邢眼神嚴厲地掃過剛說話之人,說道。
“以衛浩磊師級的戰力,想要傷得這樣狀态下的木猴王,是非常艱難的。”杜邢不卑不亢地評價了俊俏男子的實力。
趙宇搖了搖頭。
“趙覓大師,難道在下有什麽不對?”杜邢見趙宇搖頭,不由得疑惑了。方然正等人也同時将疑惑的眼神投在他身上。
“這老頭竟然質疑邢長的話!”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人,以爲年紀大就比邢長實力強了嗎?”
“邢長自小天賦驚人,拜得方殿長爲師,知識淵博至極,除了他那師兄,同輩中又有誰能與之比肩!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糟老頭,竟然是要教導邢長嗎?”
對于那些人的話,趙宇不爲所動。
“血獸雖然更強大,但也更依賴血蟲的能力,不但智商大降,而且一旦受傷,爲了彌補力量血蟲就會使寄生體透支,就像剛剛這小輩所斬落的指尖,雖然那血化變異木猴王瞬間恢複了,但身體卻因爲血蟲的存在而透支得更快了,其本身更是基本隻剩下戰鬥的本能。如果有足夠的機會與時間,哪怕這小輩也有可能擊敗他!”趙宇語氣平靜地說道。
趙宇自覺醒後,在無盡之森内對戰過的地獸成千上萬、千奇百怪,戰鬥經驗極其豐富。而且身邊還有着狼母這麽一個強者,對地獸那更是知識淵博。他練就《萬物功》,自身對生命力的感應力遠超這世界之人。那幾乎瞬間發生的事,在他的心中卻當即有了計較。對自己心中的計劃又多了幾分信心!
“那麽一瞬間的事,誰能清楚,你說透支就透支?”
“你又怎麽知道血蟲會使寄生體透支?”
“大言不慚,好一個哇衆取寵!”
“看他,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其心可誅!”
......那些不支持出戰的修士大聲吆喝。
方然正目光如炬,掃視而過,衆人當即不敢喧嘩吵鬧。
“看來這場仗,想要戰勝血皇殿,看來就要靠他了!”趙宇的話讓方然正皺起的眉頭頓時放松了幾分。
“趙覓閣下,既然您主張出戰,那是有什麽計劃嗎?”如果在場,非要找一個有能力戰勝血皇殿的人,方然正定會選擇趙宇。趙宇擁有滅殺血蟲的能力已經證明了他對血皇殿是有一定了解,甚至克制。隻是從來不表現出來而已。而且在場所有人中,也就隻有他表現得最爲淡定。仿似,哪怕沒有在場所有人,血皇殿也不能奈何得了他一樣。
“我需要一隊擁有絕對戰鬥力,并且信任我的人!這場戰争,信我者必勝!”趙宇點頭眼神如劍,戰意凜然。
看來,離恢複的時間不遠了!趙宇心内振奮,渴望!外面的所有血獸此刻在他的心内就像一塊塊無瑕的生命精石,擁有着無限的吸引力!
“老頭,雖然你說的話十分嚣張,不過我覺得你說得對,得戰!等死不是我想做得事!我加入!”俊俏男子衛浩磊扇着金扇,昂首挺胸地走到趙宇跟前說道。
“衛浩磊不會是瘋了吧,竟然跟着這老朽去送死!”
“有衛浩磊這麽一個師級強者跟着,那老頭還不興奮得忙着歡迎。”
......
趙宇看着衛浩磊俊俏勇氣可嘉又帶着幾分娘态的騷包樣,沉吟了一會,說道:“你的戰鬥力有點差,在我家最弱的也能越級抗衡,而你也就隻能偷襲抓癢了一下。要不是貪生怕死的太多,應該選不上你!”
衆人頓時寂靜無聲。
“狂妄!”
“這老頭真的是瘋了!”
“衛浩磊被如此羞辱,那還不發狂!”
......
衛浩磊被趙宇這一說,當即狂怒,連白嫩的臉也是一片通紅,不過當他注視了趙宇那平靜的眼睛後,心中的怒火頓然間就仿似消失了,
“老頭,如果你隻是狂妄無知之徒,我定然撕了你!”衛浩磊狠狠地說了一句,旋即面無表情地站在趙宇身後,不動了。兩隻耳朵也自動将那些閑言冷語屏蔽了。
“老前輩,您看我們可以不?”擁有煉心聖殿戰袍的其中兩人對視了一眼,旋即也上前問趙宇。
“展示一下能力吧!”趙宇并沒有一口答應。
兩人也沒有多想,當即就将天地之心展示了出來。
隻見其中一人,長得五大三粗,國字臉孔。他臉色一沉,胸前頓時長出了一個殼,這殼狀如盾牌,紋路如同龜殼一樣,隻聽到這人說:“我這龜盾是覺醒于胸膛,認證的天地之力是岩石之力,隻要施展開,正面的攻擊哪怕是将級的攻擊,也能抵擋到十次!”
待這人将能力收回,另一個穿着寬松衣服的人才沉聲說道:“我的能力很強,但讓我會失去絕對的行動力。”他邊說邊将寬闊褲子稍微拉高了一點。
一道銀光閃現,隻見他的右腳不知何時竟然化成了一把鐵斧頭,晶亮的斧刃流淌着銀白色的銳光,就算沒有運用天地之力,衆人也能感受到一股寒風撲面而來。
“我認證的天地之力是地水之力中的寒流之力,隻要時機适當,我的精鐵斧絕對能爆發出相當于将級強者全力的一擊的殺傷力!”
“徐岩的防禦力在隊伍中絕對起到關鍵作用。”
“嗯,有必要時還能保得全隊安危。”
“董任的精鐵斧也是極其厲害,”
“要不是運用時失去移動能力,當真是無物不破!厲害非常。”
“對!要是我,定然會選擇徐岩,畢竟保命重要。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董任,就有可能讓整隊都陷入困境了!”
“這老頭真幸運!”
衆人議論紛紛,連董任兩人也心裏有數。選與不選,或者兩者都選,兩人都早已有準備。畢竟無論攻還是守,到最後還是得血戰一場。現在也就隻是先一步而已,他們并不在乎。
趙宇心中有計較,答案早已明确,隻聽得他說:“這位董任可以加入我的隊伍。”
剛剛還在議論的人,當即瞪大了眼睛,就連已經站好隊的衛浩磊也吃驚道:“老頭,你究竟會不會選人!我們這是去沖殺啊!機動性很重要!”
“不信任我,就離隊!”趙宇冷冷地回了一句。
衛浩磊火氣沖沖,心中暗自決定,等會兒要是求我去救,就先讓他這老頭受點罪再救!
“前輩,你的确是選我嗎?”董任懵了,有點不敢相信,畢竟他也明白自己在速度方面的缺陷,非常不适合突進。
“你符合我計劃中的需求,甚至比這小子還要更好。”趙宇眼角掃了身側暴跳如雷的衛浩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