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趙宇惜字如金。
董任不再多說,也跟着站到趙宇身後。
“方殿主、杜邢,你們是否方便加入?”趙宇掃視衆人,見再也沒有人願意加入,他對着身旁的兩人邀請道。
衆人哇然!
“方殿主實力深不可測,這老頭當真會選!”
“邢長的戰鬥力也是十分恐怖,聽聞曾有人見他在無盡之森中與将級的熊王對練不落下風!”
“如果是有這兩位出手,誰不敢出去走一走!”
“這老頭果然狡猾!”
......
“藥師閣下吩咐,在下定跟随左右。”方然正當即答應。能夠清除血種,趙宇的作用太大了,哪怕趙宇不要求,方然正也會暫時護其周全。
“不過杜邢乃是‘杜氏宗祠’的繼承者,也是帝國邊疆重臣,手中握着大權。如有意外,後果不堪設想!”方然正随即又看了看杜邢,跟趙宇說道,顯然不希望杜邢犯險。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勉強。”趙宇點頭,雖然擁有杜邢參與會更快更安全,不過沒有也不礙事。
“老前輩,要不然你将計劃說出來?”杜邢沉吟片刻,說道。
“血皇殿神秘莫測,其門徒更是如此,爲了不被血皇殿之人洞悉,我的計劃隻能告于隊友。”趙宇拒絕了杜邢的要求。
“哈哈哈!當真不知好歹!”
“還血皇殿,就他那樣子,别人會在意他麽?”
“這太高看自己了吧!”
……衆人大笑不止。
這些人在大笑,方然正反倒是深以爲然的認同了趙宇,“血皇殿的門徒,如果不展現血功,的确是難以認出。哪怕擁有定魂鍾,也隻是鎮得住普通的血種,如果是掌握法門的血皇殿弟子,那是極難辨認。”
“還沒踏上樓梯,已經聽到笑聲,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言笑?!”一把清透、厚重的聲音從樓梯口穿了上來。趙宇感覺聲音非常熟悉,心中頓時知道來人是誰。
隻見一個壯實的中年男子大步而上,他的體型雖然遠遠沒有杜邢那如同小山一樣的壯健,但也是不容小觑,那肌肉發達的右臂更是如同大腿一樣粗壯,脈搏的跳動就像呼吸一樣有力,神力驚人!此時他背着一個比他還要高大的錘子,手提着一個背包,輕松自如。
“煅煉器坊的周煅周掌櫃,在下有禮了!”一個面白無須,體态消瘦的男子越衆而出,對着周煅拱手行禮。
周煅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原來是和風城呂家的呂大公子,我念在與你父幾分交情,還是奉勸你一句,以呂公子你那浮虛的實力,還是趕回呂家更爲安全了!就不要在這裏歡笑娛弄了。”
“哈哈,周掌櫃你誤會了,娛弄大衆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這人竟然癡心妄想,要帶隊出去擊殺這些血獸,外面可是有着七隻将級的血獸,這瘋狂不。他竟然還想方老殿主與邢長同行,這樣的人真不知天高地厚!可笑,可笑!”
周煅眉頭一皺,方殿主與杜邢他自然認識,也明白他們在這片土地代表着這麽樣的實力與權力,現在有人邀請他們出戰?!難道敵情已經到了最嚴峻的形勢了嗎?還是當真有人膽大如此?
周煅往趙宇所在看去。首先影入眼簾的是方然正,方然正白發白眉,長着白須,身上散發着一股濃濃的的浩然之氣,實難讓人忽視。
“轟!”周煅将巨錘輕放在地上,但刹那的震動還是讓人感到它的重量何等驚人。他将手中背包也輕輕放下,然後恭敬萬分地作揖行禮,稱見過方老殿主。
“周賢侄多禮了!”方殿主見到周煅,十分欣喜。
周煅見過方然正後,接着轉身對着杜邢就咧嘴一笑,那粗壯的手臂力大無窮地帶着微握的拳頭,打在杜邢的胸膛上。如同擊鼓,“咚!”沉悶的一聲,響徹四周。
“邢長,很久不見了!”
“是啊,煅子,很久沒見了!”邢長那肅穆的臉容,沒有半點不悅,反而露出幾分笑意。
“現在不是聚舊的時候,等過了這關頭,将這狗屁的血皇殿滅了,我們得好好喝兩杯!”周煅說着,也向衛浩磊、董任等人拱手作禮。而身材細小的趙宇則完全被杜邢遮住了。
“周掌櫃,那人就躲在邢長背後!”人群中,有人大聲提醒。
“怎麽了,周煅,你在找老夫嗎?”趙宇從杜邢背後走出。
“啊!”周煅眼睛瞪大。“原來是前輩!難道提出擊殺血獸的人就是您?!”周煅幾乎跳了起來。
趙宇點頭。
“這怎麽行,這絕對不行!前輩身份尊貴怎麽能上場殺敵。要上也是這些修士上,怎麽能讓您這麽一個藥師上。開什麽玩笑!”周燃連連反對。趙宇至少也是師級的藥師,這身份之尊貴,絕不是一般師級強者可比。
“周掌櫃,你是不是弄錯了,這老頭一看就是個小藥師,衣着廉價,口出狂言。又何必這樣尊敬他?”呂家大公子臉色微變,周掌櫃這是糊塗了?
“你......”周煅怒了,莫說是呂家的大公子,就算是其族長在周煅看來,也是無法跟趙宇相提并論的。
“周煅,不用解釋!”趙宇打斷了周煅。
周煅連忙答應,不過臉色依舊十分難看。要不是趙宇阻止,他就要教訓對方了。
“我需要戰力助我擊殺血獸,周煅你可敢一同前往?”趙宇邀請周煅。
周煅手臂粗壯,力大無窮,使用的武器更是代表力量的錘子,顯然就是一個戰鬥型修士。這也是趙宇現在需要的隊友!
“大師邀請,那自然是願意!”。來前還想着怎麽與趙宇打好關系,現在倒好了,大師邀請,那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周煅當即連連點頭答應。已經沒有什麽關系是比得上生死相托的戰友了吧!周煅暗自歡喜。
“嗯,很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五人,已經最足夠了。
趙宇不再停留。轉身低聲問了杜邢一些事,然後就快步離開了。方然正等人自然也跟着下樓而去。
對于那些諷刺他的人,趙宇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不屑去解釋,因爲他們隻不過是一群過客而已。
這時‘杜氏宗祠’下聚集的村民也多了起來,維持秩序的士兵将整座杜氏宗祠團團包圍,當趙宇等人騎着靈馬離開時,黑甲士才陸續帶着鎮民集中而來。
“不覺醒,終爲平民!”方然正突然感歎道。“隻怕這次過後,這群民衆又仿似當年一樣,要被抹除記憶了!”
趙宇一聽,震驚失聲:“他們被抹除記憶?”
“當年戰事凄慘,因爲血種的突然出現,導緻平民中多是親人相殘相殺,爲了消除民衆的恐慌,驚吓,撫平心中記憶,帝國官員會派出專員将平民這段記憶消除!”騎在靈馬上,方然正解釋道。
趙宇這時才算徹底的明白,爲什麽所有的文本、書籍、記錄都消失不見,也明白爲什麽被修士看作洪荒兇獸的血種、血獸,在平民中卻完成沒有引起暴動、恐慌!原來,他們根本就不允許擁有過去那段記憶。現在最多隻是對眼前事物感到害怕,或者甚至血色聯防盾是代表什麽,也根本不知道,隻是盲目地聽從軍隊、官員的安排。
修士與平民,終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沒有這些,身世又将從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