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東宮之中了。此時蕭連城正坐在不遠處處理書信折子。
看着白衣少年的俊美側臉,姬如塵嘴角含笑,支着腦袋看着他。他總算沒事了,看着他一切安好,才知道沒有什麽比這更可貴。
姬如塵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蕭連城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轉向姬如塵,淡笑道:“你醒了?”
“嗯!”姬如塵手支着下巴,應了一聲,笑意盈盈,眼睛向上彎起,宛如一彎新月。
蕭連城看着笑靥如花的姬如塵,心中微微一動,站起來朝着姬如塵走了過去。
在姬如塵身邊坐下,蕭連城伸手替姬如塵理了理頭發,溫聲問道:“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些?還難受嗎?累不累?”
姬如塵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了。你怎麽樣?手給我!”
說着,姬如塵将玉手伸向了蕭連城。
蕭連城依言将自己的手伸過去給姬如塵。姬如塵指尖壓在蕭連城的手腕之上,仔細地替他聽了好一會兒的脈,才道:“不錯,恢複得挺好的。”
說着伸手摟着蕭連城的脖頸,整個人靠向蕭連城,微仰着頭看向他:“看來我們家小連城有按時吃藥,好好配合治療的。我本來還想若是小連城不好好配合治療的話,等我醒來還要多紮幾針才行呢。如今看來,這紮針就不用了。”
蕭連城聞言,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姬如塵小巧的鼻尖,有些寵溺地道:“傻瓜!”
傻瓜,你安排的治療,我怎麽會不配合呢?還有,每次行針都會耗盡你的靈力,我又怎麽舍得讓你再做一次這樣的事情呢?
“你才是傻瓜。”姬如塵伸手輕輕拍了拍蕭連城的臉頰,問道,“我睡了多久?”
“五天五夜。”蕭連城見問,伸手将跟前的少女湧入懷中,有些心疼地開口道。在這五天之中,縱然知道懷中的少女隻是因爲太過疲憊所以陷入沉睡之中,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擔心她是不是身體才出了什麽問題,擔心她何事才能醒過來。
直到确認她醒來,他懸起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五天?”姬如塵靠在蕭連城的懷中,微微點頭,“預料之中,隻是比較奇怪,爲何我一點都不覺得餓呢?”
“因爲我每天都讓他們給你熬參湯。”蕭連城笑道。
“參湯?我昏睡着,怎麽喝參湯?”姬如塵有些不解地問道。
蕭連城淡笑道:“自然是我喂你。”
“你喂我?你怎麽喂我?”姬如塵瞪大眼睛。
“你說呢?”對于少女的反應,蕭連城隻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按了一下她的朱唇,嘴角帶着幾分邪氣,問道,“你覺得喂昏迷不醒的人喝東西,什麽方法才最好?”
姬如塵耳朵泛起一絲可疑的殷紅,該不會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嘴對嘴地喂吧?
想到這裏,姬如塵捂着自己的嘴巴,瞪着蕭連城道:“登徒子,原來你趁我沉睡的時候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