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耳朵泛起一絲可以的殷紅,該不會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嘴對嘴的喂吧?
想到這裏,姬如塵捂着自己的嘴巴,瞪着蕭連城道:“登徒子,原來你趁我沉睡的時候占我便宜!”
蕭連城啞然失笑:“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占你便宜了?”
“你剛剛明明說……你明明說……那個……”姬如塵微微咬唇,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我說什麽了?”蕭連城笑道,“我說給沉睡不醒的人喂湯藥,有什麽好辦法。我最後動用了小竹子,有什麽問題嗎?你在說什麽登徒子?”
“……”姬如塵臉色泛紅,這家夥,分明是故意誤導她,如今倒來問她?
“壞家夥。”姬如塵一拳打向蕭連城,有些咬牙切齒地道,随後掙脫蕭連城的懷抱,轉過身,打算離開。
蕭連城忽然伸手從姬如塵身後将她圈住,一手彎起捏了捏她的臉頰,薄唇貼在她耳畔道:“我什麽都沒有說,你卻說我壞,你怎麽不問問自己的小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麽。嗯?”
姬如塵感受到蕭連城溫熱的呼吸撫過自己的耳畔,同時在聽到他尾音微揚的“嗯”時,身子不由自地顫了顫,心中也微微一動。
她猛然轉過身,一把将蕭連城推倒在床榻上,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壓着他,看着他笑眯眯地道:“太子殿下,你不是想知道我腦袋瓜裏想的是什麽嗎?我這就告訴你如何?”
蕭連城張開雙手,淡笑地看着姬如塵,不置可否,一副請君自便的模樣。
姬如塵看到蕭連城這個模樣,也賭氣地看着他,一動不動地壓着他。
正在兩人僵着的時候,忽然被推開了。
越北音這幾日每次來找蕭連城,都是直接推門進來的。一來他們名爲君臣,是爲兄弟,以前都是不在意這些禮節的,二來他隻當姬如塵尚未醒過來,所以沒有什麽顧忌。隻是沒想到……
看着床榻上兩人詭異的姿态,越北音先是微微一愣,随後有些戲谑地道:“沒想到郡主這般不拘小節。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着,想要伸手去關上門。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關上門,姬如便從蕭連城身上翻身下來,随後一腳将一旁的凳子踢了出去。
越北音心中一驚,連忙飛身後退,才堪堪躲過姬如塵提過去的凳子,腳下還因爲踏空,幾乎摔倒。
越北音摸摸鼻子,道:“郡主,殿下,你爲什麽這麽暴力?就不能稍微淑女一點嘛?”
“不能!”姬如塵微仰着頭道。
越北音裝出一臉委屈的模樣,看向蕭連城:“太子殿下,你就不能管管你家姑娘嗎?”
蕭連城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悠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才道:“當然可以!”
說完,看向姬如塵,柔聲道:“丫頭,你踢的那個凳子,應該将他後退的動作預判進去,最好能先一個假動作,再一個真動作,這樣以來,就算沒有砸中他,至少也可以讓他閃得十分狼狽。就想這樣!”蕭連城說完,一腳将另外一個凳子踢向越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