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告訴你的!”姬如塵的笑容之中帶着一絲若隐若現的邪氣,“或許他們還可以告訴你生不如死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說完,姬如塵再也沒有回頭,離開了牢房。
季子凡看了看手中的拿一瓶藥,又看了看牢房之中的風林,搖搖頭道:“你說你爲什麽非要惹怒她呢?你其實不知道吧?你說她如何,她是不會生氣的,但是你不該說她身邊的人如何。非要惹她生氣,真是太不應該了。”
季子凡說完,朝着身邊的侍衛道:“主上剛剛說,每人二十鞭,但是沒有說用什麽鞭子,對不對?”
“是的!”那侍衛正是流塵衛之中的一員,聽到季子凡的話,自然朗聲應答。
“去找一條帶着倒刺的鞭子來。”季子凡開口道,“既然打了,自然要要讓這幾位刻骨銘心才好。”
“是。”那侍衛答應着,往外走去。
“等一等。”季子凡想了想,再次開口,“還有,我聽說鹽水處理傷口也是極好的,記得找一桶鹽水過來。多下的鹽,也免得因爲傷口惡化而要了他們的命。”
聽着季子凡的話,風沙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那侍衛更是嘴角微抽,公子,你怎麽能說得這麽一本正經,跟真的一樣呢?我差點兒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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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妥協的知道的少之又少,知道的多的,又是硬骨頭,怎麽樣都不開口。所以,忙活了大半天,季子凡還是沒有得到太多有價值的信息。
當季子凡将這件事告訴姬如塵的時候,姬如塵倒是不甚在意。她覺得,隻要風林等人在她手上,那風沙真正的主人就遲早會有動作的。要麽營救他們,要麽殺他們滅口,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并不心急。
當天下午,姬如塵便下令衆人拔營回京。既然風沙的主力在其他的地方,那便證明他們此時在明,而敵人在暗,像風林襲擊這樣的事情還有可能會發生,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自從姬如塵拒絕立即幫助蕭連城恢複靈力,兩人之間便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之中,即便是同一輛馬車回京,也是蕭連城在低頭看書,姬如塵在努力回想在上界所知道的關于靈符的知識。
在自己的冊子上塗塗畫畫了許久,姬如塵終于撅着嘴巴放下了筆。要說活了兩世,有什麽事情是她非常後悔的,那肯定是在上界的時候沒有去關注靈符的知識了。
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妹妹以靈符見長,所以她學不學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如今才知道,别人都是靠不住的,能靠得住的,也隻有自己而已。
蕭連城擡頭看了一眼咬唇懊惱的少女,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随後又低下了頭,将手中的書卷翻了一頁。
姬如塵看向蕭連城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他的目光,以爲他始終将注意力放在那一本書上,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所以将唇咬得更加厲害。
然而想起蕭連城一時半會恢複不了靈力,肯定也很不好受,所以心中的埋怨瞬間被沖淡了。
“蕭連城……”姬如塵看着他,小聲地叫了起來。
蕭連城擡頭看來一眼姬如塵,很快又垂下頭去看書,并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