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邺城的時候,姬如塵騎着馬走在前面。
蕭傾雲也騎着馬跟上了姬如塵,壓低聲音問道:“如塵,你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
姬如塵朱唇抿起,嘴角微微扯了扯,搖頭道:“沒有。”
“信你才怪!我看你們兩人都悶悶不樂的,不是吵架是什麽?再說,除了你,也沒有誰可以輕易影響到我哥的情緒了。”蕭傾雲一臉了然地道。
姬如塵瞪了蕭傾雲一眼:“知道你還問?”
蕭傾雲吐了吐舌頭:“我就是想說,我哥從小脾氣怪,總不會說好話哄人。你可不能因爲這個而嫌棄他,更不能因爲這個而不要他。不然他就沒法賣出去了。”
“噗——”姬如塵忍不住笑了起來,“盡胡說八道!”
“我哪有?”蕭傾雲一臉無辜。
姬如塵嘴角綻放出溫婉的笑意,恍若自語般道:“他哪有你說的那麽差?”
“你說什麽?”蕭傾雲側頭問姬如塵,眼中滿是狡黠。
姬如塵掃了一眼蕭傾雲,笑道:“我說,你怎麽不擔心自己嫁不出去?”
蕭傾雲臉頰紅了幾分,啐道:“壞人!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你懂什麽?”說完,策馬離開了。
姬如塵看着蕭傾雲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不過她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因爲她敏銳地感受到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
姬如塵猛然擡頭,朝着街道旁的客棧樓上望去,隻見那裏雅間的窗戶是開着的但是并沒有人,她不由得皺眉,她可不認爲這是自己的錯覺。
“主上,怎麽啦?”季子凡朝着上前兩步,朝着姬如塵問道。
“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姬如塵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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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姬如塵一行人遠離了,方才她望向的雅間之中才有了動靜。
“姬如塵看到了我們?”姬若柳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她的精神域還沒有那麽強大。”蕭阡陌冷聲道,雖然姬如塵如今确實變了很多,也變得越來越厲害了,但是他不相信她可以發現他們!
“據探子回報,那丫頭此次去了南邊,盡數将風沙的殺手活捉了回來,同時嚴刑逼供。隻怕我們買兇殺太子殿下的事情依然被她知曉了。對此,不知道殿下是否有應對之策?”坐在一旁的姬閥冷漠地開口道。
“姬侯爺有何想法?”蕭阡陌回到姬閥對面坐下,開口問道。
姬閥見問,眼眸之中泛起一絲寒意:“雖然我們知道,即便姬如塵知道了這件事,也是沒有證據的,但是隐患不除,後患無窮。臣以爲,隻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還可以殺雞儆猴,殿下覺得呢?”
雖然姬如塵是他的侄女,但是他一點都不喜歡這一個之女,因爲每當看到這個侄女,他就會想起自己的這一個侯爺是受别人的封蔭才得到的。在他看來,這是一種恥辱。若她不存在,他一定能心安理得一些!
他不但要侯爺之榮,更想要王爺的榮耀,但是這一切都必須是他自己一一取來的,而不是倚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