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厲本來對蕭阡陌就十分不滿,恨不得親手解決這家夥。自然将話說得很絕,而這樣的話,由他說出,恰到好處。相信自己的子孫輩、護短、不高興别人說自己子孫輩的不是,這是每一個作爲長輩的人都有的情緒,隻是在夜厲這裏表現得更加明顯而已。
他這句話一出,蕭阡陌根本沒有推開這一個賭約的餘地,除非他打算一輩子被人指着鼻子罵窩囊廢。
“老臣覺得夜老将軍說的确實很有道理,堂堂一國皇子,隻要不是廢物,便不會甘願落于一介女子之後的,岚王殿下,你說是不是?”顧德也開口道。
夜厲本來對蕭阡陌就十分不滿,恨不得親手解決這家夥。自然将話說得很絕,而這樣的話,由他說出,恰到好處。相信自己的子孫輩、護短、不高興别人說自己子孫輩的不是,這是每一個作爲長輩的人都有的情緒,隻是在夜厲這裏表現得更加明顯而已。
他這句話一出,蕭阡陌根本沒有推開這一個賭約的餘地,除非他打算一輩子被人指着鼻子罵窩囊廢。
“老臣覺得夜老将軍說的确實很有道理,堂堂一國皇子,隻要不是廢物,便不會甘願落于一介女子之後的,岚王殿下,你說是不是?”顧德也開口道。
“……”蕭阡陌臉色漲紅,沒有回答。
東臨掃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台階下的衆臣都開始沉默,沒有任何人想要替岚王說些什麽的,即便是平常時他身邊那些最狗腿的大臣,此時也佯裝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
他知道這一個賭約蕭阡陌不接也得接了,于是威嚴地開口道:“陌兒,你的意思呢?”
“兒臣……兒臣願意接下這一個賭約。”蕭阡陌握緊拳頭,硬着頭皮應了下來。他安慰自己,姬如塵不過是一個廢物肯定沒有辦法治愈蕭連城的。
“好,既然如此,朕便答應南山郡主立下的軍令狀,同時也答應南山郡主和岚王的賭約。并且作爲見證人!”東臨帝開口道。
既然姬如塵想要玩,那他姑且押兩個兒子的命跟她玩玩。他倒是想看看這丫頭玩得出什麽花樣來。若此次她死了便算了,若是她赢了,證明她确實是尋兒皇後的最佳人選。至于蕭阡陌的小命,到時候找個借口饒了便是了。
姬如塵一笑,道:“謝陛下。不過臣女還想再請一個人做見證人!”
“嗯?”東臨帝有些不解。
姬如塵笑盈盈地看向皇甫清越:“方才陛下和衆臣讨論事情,怠慢了北周陛下,北周陛下應該不會見怪吧?”
皇甫清越一笑:“自然不會。不過聽大家說得這麽熱鬧,朕自然是想要參與的。這一個見證人,朕還真是想要當一當呢。不過就怕引起東臨陛下的誤會。”
東臨帝聞言,眼眸沉了幾分,不過很快便爽朗地笑了起來:“既然北周陛下也感興趣,那便一起作個見證好了。兩個娃娃之間的賭約,有什麽可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