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東臨帝有所動搖,蕭阡陌朝着姬如塵冷笑了起來:“南山郡主說得倒是輕松,可你别忘了,太子的病連随安老人都束手無策。誰來給太子殿下來治療?難道是你嗎?”
姬如塵眼眸如井水一般,沒有絲毫的波動,聲音也平靜淡然:“有何不可?”
“……”蕭阡陌因姬如塵平淡的聲音而驚訝,“姬如塵,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姬如塵嘴角泛起一抹淡笑,沒有去理會蕭阡陌,而是朝着東臨帝道:“陛下,臣女願意立下軍令狀,兩個月内将太子殿下的病治愈。如果做不到,臣女願意接受軍法處置!”
衆人聞言,都瞪大了眼睛。姬如塵這是想幹什麽?
就連夜厲和蕭傾雲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看向姬如塵,臉上帶着擔憂。姬如塵到底知不知道軍令狀到底是什麽意思?她知不知道,萬一失敗了,将會被斬首!
“軍令狀,就憑你?就憑你一個召喚師?一個照顧低級召喚獸的召喚師?太子是人,可不是獸!”蕭阡陌十分不悅,聲音也尖厲了幾分。當初纏着他,口口聲聲喜歡他,非他不嫁的女子,如今竟然要爲另外一個男子立下軍令狀。這個認知讓他很不高興。
姬如塵掃了一眼蕭阡陌,聲音微涼:“對,就憑本郡主這一個召喚師。本郡主敢立下軍令狀,敢拿命來賭。姬如塵岚王殿下懷疑本郡主,那麽殿下敢不敢拿命來賭?兩個月,本郡主若是不能治愈太子殿下,那麽我死,若是本郡主能夠治愈太子殿下,你死,如何?敢不敢?”
“你……”蕭阡陌手狠狠地顫了顫,姬如塵她想幹嘛?她……
“岚王殿下無法做出決斷嗎?那麽不如問一問陛下和衆位大臣,你應該如何做才能不顯得窩囊。”姬如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說完,姬如塵望向東臨帝,繼續道:“陛下,你覺得臣女要立的軍軍令狀如何?另外,你覺得臣女和岚王殿下的賭注又如何?衆位大臣又是怎麽想的呢?”
“陛下,臣以爲,可以讓郡主一試。軍令狀和賭約都可以給郡主壓力,更好的督促她,所以臣以爲陛下可以答應這件事。”
……
不少大臣紛紛開口,意思都是大同小異。東臨帝眼眸暗了幾分,他沒料到這些臣下竟然都讓他同意姬如塵的軍令狀和賭約。其實,姬如塵的死活,他絲毫不在乎,但是蕭阡陌畢竟是他的兒子。這群家夥今天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最終,東臨帝還是将目光看向了夜厲和顧德,詢問了他們的意見。
姬如塵對上夜厲擔憂的眼神,回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示意自己不會有事的,同時暗示他答應。
夜厲咬咬牙,心一狠,道:“老臣相信老臣的外孫女,她說她可以,就一定可以。至于岚王殿下,既然敢當衆職責老臣的外孫女,又敢這般說老臣的外孫女,難道還不敢應下這一個賭約嗎?難道竟然連一個女孩兒都不如嗎?在老臣眼裏,東臨的皇子應當都不是窩囊廢才是!若是窩囊廢,便不配爲東臨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