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腕處平時穿上衣服是看不到的,但是有個疤痕總是不好的。
“你嫌棄它醜嗎?”
姬如塵下意識地搖搖頭。
蕭連城寵溺一笑:“你不嫌棄它醜便可以了。你可别忘記了,你說過這是屬于你的印章。雖然它把舊的疤痕代替了,看起來淡了幾分,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疤痕了,但是它們都是你的傑作,你可不能否認。”
姬如塵将蕭連城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笑容溫和。她怎麽可能否認呢,隻是這傻瓜……
姬如塵想着,靈光一閃,整個人忽然坐了起來。
“怎麽啦?”蕭連城疑惑地看着姬如塵。
“你方才說什麽?”姬如塵看着蕭連城,眼眸之中透着盈盈的光芒。
“它們都是你的傑作,你不能否認……”蕭連城有些疑惑,将最後面的一句話重複了一遍。
“再前面一句。”
“它把舊的疤痕代替了,看起來淡了幾分,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疤痕了。”蕭連城不知道姬如塵爲何這樣問,但還是如實道。
“代替了舊的,就不再是原來的疤痕了……”姬如塵低頭重複了一遍,随後哈哈笑了起來,“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說完,她跳了起來,光着腳沖到一旁的書架旁,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就連自己的衣衫淩亂,香肩外露也沒空去理會了。
蕭連城也明白了姬如塵的意思,臉色凝重了幾分。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意思是可以用其他的靈符來替換他體内的噬魂符?這樣做當真可行?
他心中微動,卻不敢多想,強行将心中的那一絲激動壓了下去。就讓她按照這思路去試一試吧,若是可以,那是喜事一樁,若是不行……那……于他并沒有什麽不一樣。
看了一眼拿到書便站在哪裏看的姬如塵,蕭連城不語,隻是爬起來,來到她身邊,将她抱起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姬如塵也不管蕭連城,隻是全神貫注地看着書。
這丫頭!他竟然半點吸引力都沒有嗎?蕭連城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眸之中的寵溺卻不曾減弱,取過一雙棉鞋,替她穿上。随後白皙修長的手指将她的衣襟拉好,仔細地替她整理好衣衫,又給一旁的熏爐添上了兩塊炭火,随後取了一本書,坐在一旁看了起來。不時擡頭,隻見姬如塵在寫寫畫畫,有時候又在皺眉自語。
自始至終,她都對他在身邊渾然不覺。但是蕭連城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反倒是覺得她專注到忘我的地步,很可愛。
他索性放下手中的書,一瞬不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有些失神。直到門外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他才回過神來,走過去将門打開。
“殿下!”門外出現的是青姨,“東宮來人請殿下回去,說越大公子找您。”
蕭連城聞言,沒有說什麽,回頭看了一眼姬如塵。
“她看書許久了,給她泡一壺茶送進去。”
蕭連城留下一句話,便提步離開了。
青姨沒想到蕭連城會這般細心地吩咐,怔住了。直到蕭連城遠離,她才下意識地道:“是,奴婢馬上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