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很快便過去了,年關将至,東臨帝設下驅寒宴,邀請了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内眷參加。
驅寒宴,陛下登基以來第一次設這樣的宴會。然而,衆人都不覺得奇怪和唐突,因爲大家都知道這宴會其實是爲了兩個月前姬如塵立下的軍令狀而設的。
大家懷着不一樣的心情進宮參加這一個宴會。有人是想看姬如塵死于非命,有人是想看太子被廢除,有的純屬想知道一個結果……但也有人懷着忐忑的心情參加這一個宴會的,例如夜厲和蕭傾雲。
二十天前,姬如塵悄然搬進了東宮。沒人知道東宮之中發生了什麽,而蕭連城卻是每天按時上朝,從容處理政事,每天精神不好不壞。
很多人想探知姬如塵給蕭連城醫治的進程,無奈在蕭連城的冷眸威壓之下,不敢問出口。
他們也想要刺探消息,但是瑞王府和東宮都是鐵桶般的地方,根本打探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最終,他們隻能放棄,并且将目光放在這一個宴會上。
姬如塵是從東宮出發參加宮宴的。她的宮裝依然是蕭連城準備的,上裳是淡紫色的,衣襟處配以白色,下裙爲白色,搭配着淡紫色的刺繡和垂飾。連帽披風也是淡紫色的,邊上鑲着白色的絨毛。這一身衣衫襯得姬如塵清雅高貴,讓人眼前一亮,卻不至于太過誇張。
蕭連城也一反平時平時穿白色或者黑色的習慣,也沒有穿象征天子和儲君的明黃嗎,而是穿了一淡紫爲主的衣服。雖然兩人的白色與紫色着墨點不同,但是細心的人還是可以發現兩人的衣裳在細節的處理上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爲兩人是宴會上的焦點,所以很快大家察覺了兩人的衣裳其實是一對兒的。不少心系蕭連城的少女都暗暗懊惱,早知道太子殿下會穿紫色衣服,她們也穿紫色了,也不至于讓姬如塵一個人和她們太子殿下登對!
“如塵,如塵,這幾天我都想要去見你,但是卻被哥哥擋住了。你還好嗎?”
姬如塵剛剛入席,蕭傾雲便湊過來,開口道。
容菱也湊過來,道:“其實她就是想問你有沒有成功治好姐夫,可偏偏還惺惺作态,要先問候一聲!”
蕭傾雲不悅地瞪了一眼容菱:“是,我是惺惺作态,可哪比得上你,人家說話卻随意打斷。這就是你們北周皇室的教養嗎?”
“我們北周皇室教養如何不用你來評價,但是我們北周皇室的親人彼此親厚,這是毋庸置疑的。我姐現在是你朋友吧?将來她嫁給你哥哥,就是你的親人了。你在親人朋友面前都需要假惺惺,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容菱毫不示弱地回擊道。
看着拌嘴的兩人,姬如塵勾起嘴角笑了笑。這兩個,真是跟孩子一般。
等兩人回過神來,想繼續追問姬如塵到底有沒有治好蕭連城的時候,東臨帝已經開口了。
“兩個月之前,南山郡主立下軍令狀,要在兩個月之内治好太子,今天朕便讓太醫們一一替太子殿下把脈,看看郡主是否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