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帝話聲剛落,便有六七個太醫站了出來。
姬如塵見狀,嘴角勾了勾,看來這東臨帝也是很想她死呀,生怕她用什麽手段瞞過了一個太醫,所以找了六七個太醫來替蕭連城把脈。
他肯定不知道,若是她想要作假的話,就算下界全部的醫者都來了,也不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她之前之所以沒有想過作假,是因爲她本來就是爲了給自己壓力的,若是決定作假,那麽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你們都去給太子殿下把脈,好好瞧瞧,若是誤診了,小心你們的腦袋。”東臨帝在接受了幾個太醫的行禮之後,便頗具威嚴地開口道。
那幾個太醫連忙答應,随後走到蕭連城面前,先是恭敬地行禮,随後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請脈的要求。
蕭連城倒是沒有爲難他們,讓宮女在自己座位的對面添了一張桌子,便将自己的手擱在桌子上。
幾個太醫見狀,都低着頭上前去。
看着那些太醫上前去給蕭連城把脈,蕭傾雲、夜厲和容菱心都提到了嗓子上。
坐在蕭遷尋身邊的上官澈也低聲問道:“師兄,你覺得姬如塵到底能不能治好蕭連城?”
蕭遷尋見問,眼眸之中帶着幾分凝重:“不知。”
“那你希望她能治好還是不能治好?”上官澈支着下巴道,“我倒是希望她可以将蕭連城治好。”
若是她沒有治好蕭連城,按照那軍令狀,她豈不是要被處死?他始終覺得,這樣的女子不應該就這樣死掉!
蕭遷尋沒有搭話,他知道和蕭阡陌的賭約,若是姬如塵輸了,那她必死無疑,若是蕭阡陌輸了,隻怕父皇是不會将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會讓蕭阡陌就此去死的。
所以,他也希望姬如塵可以赢,因爲這樣死掉,并不值得。
坐在人群之中的越西照也一臉緊張,朝着身邊的越北音問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表嫂又沒有治好表哥?”
對于越西照亂七八糟的稱呼,越北音自動忽視,目光落在蕭連城身上,道:“阿城沒有說,我也懶得問!”
“你怎麽能不問呢?你竟然一點都不關心表哥,我……我要告訴爺爺……”越西照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費盡心思打探這消息,但是卻沒能得到準确的消息。他大哥若是想要打聽,隻怕動動嘴就能知道了吧?他竟然一點都不關心,太過分了。
越北音餘光掃了一眼越西照,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他沒有問,是因爲他已經知道結果了。若是姬如塵沒有将蕭連城治愈,蕭連城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他們的約定是,若是姬如塵對他的病束手無策,那就提前三天時間開始他們的計劃。計劃的内容是蕭連城起兵逼宮,越家協同蕭千離鎮壓他的“叛亂”。
其實,三天前他在等蕭連城的信号的事情,也十分忐忑。生怕收到蕭連城的命令啓動那一個計劃。幸虧并沒有。
既然三天前蕭連城沒有下令開展這一個計劃,那麽便證明姬如塵已經将蕭連城身上病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