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這麽一出,東臨帝要給姬如塵賜婚的事情就算是擱淺了。接下來的宴會中,衆人都十分沉默,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好不容易熬道宴會結束,便迅速散去了。
蕭連城也陪着姬如塵離開宮中,他們剛剛出了宮門,便被姬家人攔住了。
蕭連城掃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姬若柳和姬閥等人,低聲朝着姬如塵道:“若是不喜歡,就不用去管他們就好了。”
姬如塵聞言,溫和一笑:“你到前面等我,我有些話需要跟他們說清楚。”
蕭連城聞聽到姬如塵的話,倒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提步往前面走去。
“姬如塵,你竟然敢那麽樣子做,你竟然敢算計阡陌哥哥,害他再也站不起來。還想要改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子做?你簡直是太過分了?”看到蕭連城遠離之後,姬若柳便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姬如塵靜靜地看着姬若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并沒有回答。
姬閥見姬如塵不語,皺了皺眉頭,才道:“如塵,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姬如塵一笑:“我不想幹什麽。隻是,叔叔,侯爺的這一個位置,你坐得太久了。以至于你都忘記你是因爲誰才成得到這個位置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姬閥臉色沉了幾分,不悅地道了一句。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但是每一次自己的爵位竟然來自其他人,他就覺得厭惡。
“不知道我說什麽?那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怎麽和蕭阡陌密謀,騙我到東宮門前退婚,又讓秋蘭對我出手,差點将我害死吧?”姬如塵看着姬閥淡笑着道。
姬閥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卻被全部堵在了喉嚨之中。
姬如塵沒有理會他在想什麽,繼續道:“姬若柳,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我警告過你,讓你沒事别惹我,可你顯然沒有聽進耳朵裏去!”
“那又如……”姬若柳微仰着頭,有些挑釁地開口。然而,她尚未将何字說出口,喉嚨便被狠狠扼住了。
以姬如塵現在的實力,想要扼住姬若柳的脖子,簡直是不給吹灰之力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将姬若柳掐得臉色大變,她也是一臉輕松。
“那又如何?我這就告訴你,不聽警告會怎麽樣!”姬如塵說着,加重扼住姬若柳的力度。
“求……放……”姬若柳掙紮着道。在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難受得仿佛要死去的時候,姬若柳慌亂了起來。
“父……親……救……我……“姬若柳十分艱難地叫出聲。
“你當真要在這裏将她掐死嗎?”姬閥臉色沉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姬如塵竟然敢何他們撕破臉皮,甚至絲毫面子都不給他,竟然當着他的面掐住姬若柳的脖子。
姬如塵嘴角帶着邪笑,随後将姬若柳一把推向後。
“撲通——”一時掙脫禁锢的姬若柳沒有站穩,連滾帶摔,砸在地上。而她也步步的那麽多了,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甚至被自己嗆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