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掃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姬若柳,淡淡地道:“我本來想着,若是你們不急着惹我,那麽我還可以将姬侯府借你們玩久一點,可你們偏偏要惹我。那就不要怪我!”
“叔叔,”姬如塵目光移到姬閥身上,似笑非笑地道,“麻煩你真備好原本就屬于我的侯府,我明天回去取。”
姬如塵說完,提步離開了。
看着姬如塵離開的背影,姬閥握緊了拳頭,眼眸之中充滿狠戾之意。
侯府是屬于他的,從姬珏死的那一天起,這侯府便是他的了!姬如塵,你休想奪走它!
“姬侯爺,香妃娘娘有請。”姬閥正想着,宮門口出現了一個小太監,朝着他低聲道了一句。
姬閥聞言,吩咐姬若柳先行回去,便進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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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給姬閥丢下那麽一句話,便完蕭連城的馬車方向走了過去,沒想到在距離馬車不遠的地方,竟然被人叫住了。
姬如塵回頭,見将她叫住的人竟然是皇甫清越,臉上換上一抹柔和的笑意。
“北周陛下。”姬如塵朝着皇甫清越福了福身,“方才在宮宴之上,多謝你開口相助。”
“舉手之勞,何須挂齒。”皇甫清越笑了笑道。
姬如塵倒也沒有再說什麽客套話,隻是道:“或許北周陛下用不到我,但是若是北周陛下有什麽地方用得着我,請吩咐,我定然不會推辭的。”
“叫住郡主,确實是有事所求,又怕唐突了郡主。”皇甫清越聽了姬如塵的話,認真地道。
“陛下但說無妨。”
皇甫清越沉默了片刻,果然開口道:“那日在睿王府聽到郡主吹笛子,便覺得那笛子十分奇特,仿佛……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郡主能否将那笛子借給我瞧瞧。”
皇甫清越語畢,眼神直直盯着姬如塵,沒有絲毫的偏移。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有多麽緊張,那一個短笛,是他尋找了多年的東西。當日匆匆一見,他便覺得眼熟,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所以他一直想要知道那短笛,到底是不是當年那個女孩手裏的短笛。
這也是他爲什麽願意在東臨逗留的原因了。
姬如塵倒是記得有一次她在睿王府之中吹笛子,曲畢之後皇甫清越和容菱出現過。她沒想皇甫清越竟然注意到那一支短笛了。
不過想起蕭傾雲描述哪短笛的作用,又覺得不奇怪了。或許是皇甫清越感受到了哪一支短笛的效用。
“本來陛下問我借那短笛瞧,我應該立即拿出來給陛下才是。不過那短笛并不是我的,而我已經物歸原主了。不如陛下稍等兩日,等我問她借過來,在給陛下送過去,如何?”姬如塵淡淡地開口道。其實,那一次一起去城南所謂的“剿匪”的時候,她已經将短笛還給蕭傾雲了,所以現在她确實沒法拿出來給皇甫清越。
“不知那短笛的主人是誰。”
聽到姬如塵說她并不是那短笛的主人,皇甫清越心情有幾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