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了着,許久之後蕭連城才問道:“阿塵放在爲什麽要吓那幾個太醫?”
姬如塵擡頭看了一眼蕭連城,道:“你不是懷疑這件事是你父皇讓人做的嗎?若當真如此,我們或許會有用到他們的時候。先敲打敲打他們,總是沒有錯的。經過敲打,他們自然應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事該做了,你說是不是?這樣子,将來用到他們的時候,自然就順心多了。”
蕭連城點點頭:“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我想去城外東南看看。”姬如塵忽然道。她來這裏,就是爲了盡快幫他解決這時疫的事情的,所以想要到現場看一看,親自給那些人把把脈,她相信經過這樣子做,她有一定的把握确診他們到底是中毒還是時疫。
“不行!”蕭連城一口否決了姬如塵的想法,“随安前輩說了,你嗜睡的毛病原因尚未查出,所以比以往要虛弱很多。此時若是你去接觸那些時疫的病人,萬一傳染給你了呢?”
萬一她被傳染時疫,那定然是他無法承受的結果。
“傻子!”姬如塵伸手戳了戳蕭連城的額頭,“你不也說了嘛?這十有**是人爲的,那你還怕些什麽?”
蕭連城始終搖頭,并沒有半分松口的迹象:“都說了十有**,而不是百分百。萬一它就是時疫呢?”
哪怕是隻有萬一的風險,他也不會讓她去冒險的。
她不能去冒險!沒有人值得她去冒險!
姬如塵怔了怔,發現自己說不過蕭連城,于是抱着他的臂膀,低聲哄道:“城城,我跟你來,就是爲了盡快幫你解決這件事的。若是我什麽都沒有做,那麽我來這裏幹什麽?你就讓我去,好不好?”
“不。”蕭連城油鹽不進,“太醫們自然會将他們找到的一切線索告訴你,而你自然是負責幫他們參詳甄别。”
姬如塵皺眉,這人怎麽說不通呢?有哪個醫者看病不親自給病人把脈的?有哪個醫者排查病的起因是隻靠别人傳達情況去甄别的?
見蕭連城說不通,她也來了脾氣,霍然從蕭連城懷中坐了起來,不悅地道:“這一次,我是肯定要去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去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盯着我。或者你現在就将我綁了,哼!”
蕭連城皺起眉頭,一張臉冷得跟石塊一般,盯着姬如塵的雙眸也冰冷沒有感情。
解除到他發冷的眼神,姬如塵一驚,漸漸咬起嘴唇,帶着幾分勿委屈,伸手捂着他的雙眸,嬌聲道:“城城,你别這樣看着我,好不好?你的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看得我難受。”
猛然聽到姬如塵撒嬌般說話,他怔了怔,随後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他果然沒法堅持對她冷眸相看。隻要她放軟聲音,他就忍不住放棄冷眸對她的決定。甚至覺得再冷眸對她,是一件不應該的事情。
“城城還是說你煩我了?所以冷眼看着我,讓我以後都不和你說話了?這樣你就可以撩開我了、不管我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