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侍衛默然不語,他們還真的不敢追到瑞王府去。縱然知道他們将軍是爲陛下辦事的,卻也不敢将事情鬧大。
陛下之所以讓人悄悄擒了夜厲,并且暗中将人放在他們府上,就是因爲陛下不想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這一點他們還是明白的,若是他們追到瑞王府,最終怕是他們一個都活不成,給陛下當替罪羊去。
“怎麽?還不滾嗎?是沒被打夠嗎?”姬如塵你掃了一眼爲首那一個沉默的侍衛,聲音冷若冰雪。
那侍衛聞言,雖然不悅,也隻能帶着人離開了。他要去報告他們将軍。
姬如塵見狀,也轉身離開。
在暗處将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裏的上官澈眼睛發亮。這姬如塵還真是一個每次相見都能給他驚喜的人。她如今竟然已經可以一招逼退這麽多侍衛了嗎?她的修爲到底有多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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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一回到瑞王府,便被告知夜厲和姜熠曜在書房等她,因此她直直朝着書房走去。
走近書房的時候,正好聽到季子凡的人朝着夜厲回報道:“王爺,王澤那賊子用王爺的虎符調動夜家軍,已經往南邊而去了,請王爺決斷。”
夜厲皺眉:“這王澤還真是賊的很,假意用如塵丫頭的性命從我手中騙了虎符,又去調兵了。他這是要到哪裏去?”
姬如塵一笑:“外公,你幹嘛說人家賊呢?爲何不說是你笨呢?我記得那簪子我就用過一次,随後就嫌着難看,還給你了。你還說先替我留着,以後給我當嫁妝呢。你也不想想,留在你那裏的東西,我日常怎麽帶?”
夜厲老臉泛起幾分漲紅,瞪了姬如塵一眼:“你非要揭穿你外公才行嗎?不懂得給你外公留幾分臉面嗎?”
方才回到府上,季子凡給他大概說了姬如塵營救他的過程和計劃,他才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壞了姬如塵的精心謀劃,自知理虧,如今又被姬如塵這般調侃,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姬如塵聞言,也不再開他玩笑,見他身上的一些傷顯然是處理過了,于是道:“王澤領兵南下,怕是要去長郡。看來此次他們的目的是連城。外公若是還能撐住,我們就去将你的兒郎們帶回來吧,别讓他們得逞了。”
“嗯,我們這就啓程吧。王澤那賊小子,我非要将他揍一頓,然後綁起來丢我們牢房裏才行。”夜厲道了一句,便站了起來,要往門外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了幾步,便覺得天地旋轉,眼前一黑,地上摔去了。
“王爺!王爺!”高澤一驚,連忙将夜厲接住了。
姬如塵也一陣心驚,朝着高澤道:“将他抱到榻上來。”
待到高澤将夜厲放在榻上的時候,姬如塵捏起夜厲的手腕替他把脈。隻覺得他的脈搏漸漸變得微弱,甚至将藥消失一般。她的表情凝重了起來,将白皙的手指伸手夜厲的鼻子處,果然也感覺那呼吸漸漸微弱,甚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