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進來。”姬如塵提高聲音道了一句。
管家從外邊走了進來,朝着姬如塵行禮之後,便将一封信遞給了姬如塵,說是有一個小厮将這一封信送了過來,卻不肯說是誰命他送來的。
姬如塵拆開信看了起來。看完之後手一劃,紙張便燒了起來,最終落入了爐子之中。
“誰送來的信?”姜熠曜開口問道。
“蕭千離。”姬如塵眼眸之中帶着一絲冷意,“他說宮裏那一位方才去找了當初伏擊外公的那四個老者,他猜想應該是讓他們對付連城去了。”
“你沒有回來之前,你外公說過,那四個鶴發童顔的老者,至少也是靈将九階巅峰的人物。這就是你方才說害怕的事情?”姜熠曜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多了幾分認真。
姬如塵點點頭,對上四個這樣的人,蕭連城沒有任何勝算!
“你安排好京中之事後,去長郡吧。”姜熠曜說完,身形瞬間散開,随後便消失了。
季子凡和高澤愕然,竟然走得這般快。
“姜公子去哪兒了?”季子凡不解地問了一句。
“應該是去長郡了。”姬如塵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這姜熠曜,平時對蕭連城總是一臉嫌棄,總愛各種怼他。可一聽到那人有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那我們應該做些什麽?”高澤問道。
姬如塵看着躺在榻上的夜厲,凝眸不語。或許她應該先将夜府和東宮的人和物都轉移,然後讓人在适當的時機帶着袁宛離開前送給她的信物前去找袁将軍。
宮裏那一位将他們逼到這樣的地步,容不得他們退縮了。
這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誰是勝者可還不一定。
東臨帝,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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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長郡郡治雁門。
在雁門百姓眼中,這是一個糟糕的春節。
除夕爆發了時疫,雖然太子殿下很快便帶禦醫控制了疫情,并且治愈了很多的病人。但是初五,又兵臨城下。有傳聞說是瑞王府對東宮太子不滿,所以出兵逼儲君讓位。
于是百姓紛紛罵瑞王府,都說瑞王府犯上作亂,因爲在他們心中,太子殿下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儲君。
不過後來又有人傳出消息,說帶兵來的,既不是瑞王,也不是瑞王世子。還說這件事并不是瑞王所爲,而是有人偷走的瑞王的虎符調兵謀害太子殿下。還說南山郡主最近都陪在太子殿下身邊,并且太子殿下對南山郡主寵愛有加,瑞王府身爲南山郡主外祖家,根本不可能對太子不滿。
一時間,百姓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所以流言蜚語,各有不同。
而此時,流言蜚語之中的兩個主角,正在雁門城東的櫻花林中的亭子裏。
亭子裏共有三個人,一桌茶點,一把琴,四個石凳,一條供台。宮宴上供着一件用紅布蓋着的東西。紫衣的少女席坐在古琴前,白皙修長的手指如跳躍的精靈,撥動着琴弦,琴聲絲絲入耳,宛如天籁。一旁一黑一白的兩個少年坐在石凳上喝茶。白衣少年眼眸含着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半數落在少女身上。黑衣少年一臉冰冷,目光偶爾落在少女身上,偶爾落在白衣少年身上,眼眸之中帶着若有似無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