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城伸手扣住少女的纖腰,将她拉近自己,低聲道:“并沒有,阿塵不是問我最是不是抹了蜜嗎?我隻是回答你而已。你可嘗出蜜的感覺了?”
“臭流氓!”姬如塵罵了一句,臉頰更加紅了幾分,也不知道因爲櫻花的映襯還是什麽,總之,讓人看得心中微蕩。
蕭連城怔了怔,不由自主地伸手去她捋了捋頭發,又曲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聲音微啞地道:“阿塵,你昏迷的這些天,我每日都在回想與你一路走來的事情。你或許不知道,在聽到朱砂說你有可能一睡不醒的時候,我有多麽難受。江山我可以不在乎,其他人我也可以不在乎,可我沒辦法不在乎你。你需要多久去找到這個修複精神域的方法?十日夠嗎?十日之後,若是你再想不到,我我們便啓程前往豐州,好不好?能不能帶着你通過虛妄空間去中界,總要拼死一試才知道的!”
“十天?”姬如塵皺眉,“十天之内,你能處理完這些東臨這一個爛攤子嗎?”
蕭連城默然片刻,搖了搖頭:“不能,可是我不在乎。”他什麽都不在乎,隻在乎她,而她的狀況,拖不得的。
姬如塵不語,緩緩走過去,折了一支櫻花拿在手中,思緒卻沒有放在櫻花之上。
若蕭連城當真要如此,那麽她也隻能想辦法練一些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丹藥了。或許一些提神的藥,可以讓她在關鍵的時候清醒,或許可以幫助他們安全通過虛妄空間。
“如何?怎麽不說話?”蕭連城走到姬如塵身邊,繼續問道。
“此事不急。”姬如塵回頭看向蕭連城,淡淡一笑,“你先處理完東臨的事情,到時候我讓随安前輩幫準備一些丹藥,再去豐州。”
“可是你……”
“我的身體我知道的,一時半會還到不了那樣的地步。”姬如塵将手中的一枝花放到蕭連城的手中道,“今日醒來,蘇笛也沒有給我戴簪子,你替我簪花好不好?”
蕭連城聞言,暫時放下來想要說的事,從手中的花枝上挑了開得比較好的幾朵,折下來,又替她籠了頭發,盤了個簡單的發髻,才替她把櫻花插在鬓邊。
插上櫻花之後,那面若桃李的少女倒讓他看呆了。
“好看嗎?”姬如塵巧笑嫣然,眼中盈盈帶着期盼之意,朝着蕭連城問道。
“好看!”少女的笑容如羽毛輕撫着自己的心頭,蕭連城心中微微一動,點了點頭,随後又補充了一句,“雲鬓花顔,玉容絕塵。”
“果然越來越會說話了。”姬如塵笑靥如花,将蕭連城手中的枝丫拿回來之後,便轉身往櫻花林深處走去了。
蕭連城不語,緩步跟在她身後。
“我忽而想起了一些事情,怕待會忘記了,便先告訴你吧。”走了一會兒,姬如塵忽然開口道。
“好!”蕭連城心中微澀,他知道姬如塵是怕不久之後,她又陷入沉睡,耽誤事情,所以才有這麽一說。但是他也不願拆穿她,隻順從地答應了。
于是姬如塵一邊緩緩往前走,一邊不時給蕭連城遞一些東西,一邊交代着一些事情。包括閏餘等人解藥的事情,包括袁宛給她的信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