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這一睡,又是五天都沒有醒來。這五天裏,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包括蕭遷尋抵達長郡,與王澤會合,并且攻打雁門。不過在與袁宛之父袁大将軍的裏應外合之下,蕭連城的軍隊大破了蕭遷尋的軍隊。最後蕭遷尋隻能帶着軍隊往西北逃去。
與此同時,郡守府上有一件事一直懸而未決,就是像蕭連城的那一個人,始終沒有找出來。即便越北音已經将郡守府裏裏外外都找遍了,依然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迹,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等。甚至連門房也開始懷疑自己那一天是不是看花眼了。
蕭連城卻總覺得有些不安,于是在蕭遷尋敗逃之後,便下令班師回朝。
一路上,姬如塵都處于昏睡狀态,直到邺城城外,她才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想着許久不曾見到邺城的繁華了,所以姬如塵央着蕭連城帶她步行回東宮。
蕭連城不忍拒絕,帶着姬如塵棄車步行。沒想到,他們剛剛進了城門,便被一個白衣男子攔住了。
那男子帶着一個銀色面具,身形十分熟悉。
“塵兒,是你對不對?這麽許久,我總算找到你了!”男子攔在姬如塵和蕭連城面前,目光落在姬如塵面前,深情款款地道。
姬如塵眼眸之中帶着幾分警惕:“你是誰?”
“我是肖哥哥呀,塵兒,你莫不是忘記我了?”男子溫聲道了一句,伸手拿下自己的面具。一張熟悉的赫然赫然出現在姬如塵和蕭連城面前。
姬如塵微微瞪大了眼睛,蕭連城則臉色沉了幾分。
跟在一旁的越北音萬分驚訝,這男子的容顔,竟然跟蕭連城一模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姬如塵下意識地抓住了蕭連城的手臂,後退了一步,望着那與蕭連城有着一模一樣的容顔的男子,道:“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麽會有這一副面孔?”
姬如塵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抖,她可以确定眼前這個男子不是易容的。可是他爲什麽也有和帝肖言一模一樣的容顔?還叫她塵兒?爲何?
“我是誰?塵兒,你到底是不願意承認,還是真的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這一個嗎?”那男子從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牌給姬如塵看,“這玉牌是你親手刻的,是最初我出宮建府的時候你送我的,你還說可以用它來當我王府的令牌。當然,這不是原來那一塊。你刻的那一塊已經不知道丢哪兒去了,這是我自己依照記憶重新刻的,你看看是不是刻得一樣?”
那男子說完,将手中的玉牌遞到了姬如塵面前。
姬如塵目光落在那玉牌之上,随後松開了抓住蕭連城的手,伸出去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玉佩,又很快地縮了回來。
爲什麽會這樣子?這玉牌和她當初刻的那一塊一模一樣!這男子口中說的事情,也和記憶之中一模一樣!
姬如塵眼眸之中帶着幾分迷茫,她擡頭看了那男子一會,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肖哥哥?”
蕭連城聞言,臉色白得可怕。他緊握的拳頭上,指關節也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