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眉間微皺的少女，蕭連城心中一喜，繼續道：“阿塵，我說的是真的，你若是不醒來，我真的要娶她爲妃了。”

“你若是醒來，我便不理她，好不好？”

……

然而，蕭連城又就這件事說了好些話，床榻上的少女便不再有任何的反應了，隻是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展開。甚至幾天下來，都沒有舒展的意思。也沒有蘇醒的意思。

時間一久，他便覺得心疼，于是伸手去，想要抹平她額間的褶皺，卻發現始終沒法做到。那褶皺就仿佛存心和他作對一般，始終那般明顯。

蕭連城最終還是不忍心，歎氣道：“我騙你的。我不會娶越南枝的，我誰都不會娶。我知道外公和越南枝或許會做一些事情逼我就範，但是沒有用的，若是他們當真用什麽手段，我會當沒有這一個外公，也會讓城外的寺廟多一名尼姑！”

蕭連城說完，在用手去輕撫少女額間，果然發現她竟然不再皺眉了。

“你是能聽到我的話的，對不對？可你爲何還是沒法醒過來呢？”蕭連城将少女包入懷中，喃喃道地問道。

“偶爾，她當然可以聽到你說的話，但是她精神域上的裂縫，讓她如同夢魇一般，再怎麽掙紮也醒不過來。”一個帶着歎息的聲音傳來。

蕭連城聞言擡頭，竟然看到那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是你！”蕭連城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對，是我！你應該很不願意見到我吧？”那男子似笑非笑地道。

蕭連城深呼吸一口氣，想起姬如塵在昏睡過去前交待的事情，将她抱緊了幾分，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我以爲你知道我是帝肖言，和這丫頭是青梅竹馬的關系。”男子繼續道。

蕭連城拳頭握緊了幾分：“就憑你一家之言以及那所謂的記憶就想要奪取我的身份，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姬如塵說過這個人不是，那麽這個人便不是！她說他不是替身，那他便不是替身！

男子有些詫異地看着蕭連城，那天他分明已經看到眼前的人在動搖了，可今天怎麽反而堅定了起來了，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你倒是挺自信的！”男子嗤笑道。

“他不自信，難道還信你嗎？”朱砂忽然出現在房門處。

男子目光掃過去，笑了起來：“朱砂，你也來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你也認爲我不是帝肖言嗎？”

朱砂目不轉睛地看着那男子，緩步走近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帝肖言！當初帝肖言是在上界死亡的。他的靈魂會前往冥界，而進入冥界之前，冥婆會抽去他的所有記憶，放在淩雲塔之中保存，随後安排他轉生。你說你是從冥界逃出來，若你是帝肖言，進入冥界後，那你的記憶應該已經被抽去了。而你卻還有記憶，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從淩雲塔之中，盜取了屬于帝肖言的記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