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的姬芙蓉拳頭用力的握着。
未滿二十歲的聖級煉藥師,這是多麽逆天的存在,人人都懂。
她知道,過了今天,等着一個消息傳出去,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對付姬如塵。
相反的,姬如塵或許還會出手對付她。畢竟姬如塵那天說過,打傷傅亦軒隻是開始。
怎麽辦?她應該怎麽辦?
對了!傅亦軒受傷的消息她已經讓人傳回京城了。陛下派來抓姬如塵前去問罪的人,今天也應該到了吧?
她一定要讓那些人将姬如塵被抓走,然後盡快殺了她。
姬芙蓉正想着,忽然看到掌門陪着一個戎裝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四十歲左右,面容剛毅,一看便知道是久經沙場的人。
他們身後還跟着一隊将士。
“掌門師兄、梁師弟。”熟知兩人的大師迎了上去,打了個招呼,“梁師弟今天怎麽有空到嶽麓宗來?”
被喚作梁師弟的中年男子爽朗一笑:“今天來嶽麓宗,有三件事,一來是看看諸位宗師和師兄師弟,二來奉旨接太子回京城養傷,三來将傷害太子殿下的兇手帶回京城聽候發落。”
聞言,衆人臉色微變,就連掌門夙嚴也臉色很不好看。
“梁師弟,抓人這件事,是不是從長計議。西炎太子是傷在擂台之上的,既然上了擂台,受傷也是正常現象,這并不能認爲姬如塵有罪。”夙嚴開口勸道。
梁非要抓的可是姬如塵,雲舒宗師新收的徒弟。對于這徒弟,雲舒宗師可是寶貝着呢。若他當真将人抓走了,雲舒宗師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梁非尚未說話,聽到梁非說要抓姬如塵的姬芙蓉便開口了。
“梁将軍,那天的事情,根本不單止是擂台比賽那麽簡單。姬如塵根本就是故意虐打亦軒哥哥的。她在擂台周圍設了陣法,亦軒哥哥下擂台也做不到,所以才會被她打成重傷的。”姬芙蓉說着,伸手指向姬如塵,“梁将軍,就是她,你快些将她拿下,送回京城發落。”
梁非自然認識姬芙蓉,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清雅淡然的少女迎風而立,面容絕色,神色從容。
這姑娘不簡單。這是久經沙場、閱人無數的梁非第一眼看到姬如塵的感覺。
“梁師弟……”掌門夙嚴還想說些什麽,然而梁非卻舉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說。
“夙嚴師兄,你知道我也是奉旨行事,無論如何我都要将這兇手帶回去。至于回去之後如何定罪,這便不是我能管的了。”梁非說完,看向姬如塵道,“姑娘,是你束手就擒呢,還是我讓我的将士們将你綁下?”
姬如塵将乖乖窩在一旁的黑貓抱在懷裏,順了順毛,才掃了一眼梁非身後的一隊将士,嘴角勾了勾:“若是是梁将軍隻想要折損一人,我建議梁将軍親自動手。當然,如果梁将軍不介意将士全部折損在這裏,那可以讓他們一起上。”
狂妄!嚣張!這是梁非對姬如塵的第二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