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薇羽一笑:“我倒是有個主意,讓你可以躲得一時。”
姬如塵微微挑眉,示意她說來聽一聽。
“我哥哥的冠禮,會給各國、各勢力發帖子,邀請他們參加。據我所知,給嶽麓宗的帖子已經到了,這些天掌門正在猶豫出使的人選。你想呀,我是肯定要回去的,而我又那麽想你去跟我一起回去,你又可以暫時避開這件事,一舉多得。你說是吧?”
姬如塵略略思索,便有了答案:“好,我這就去跟掌門聊一聊。”
她将藥行的藥材清點了一番,發現醫治傅易然的丹藥中的幾味藥,并沒有。
她想去一趟南楚也不錯,或許可以找到這幾味藥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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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嶽麓宗出使南楚的有姬如塵、鹿安之、燕洛、李萱、唐越初、薛甯六人,當然同行的還有帝薇羽,隻是她不算在使者裏邊而已。
這幾人之中,鹿安之是跟姬如塵、帝薇羽很熟悉,唐越初和薛甯也算是熟人了,燕洛是北燕皇帝的弟弟,這個姬如塵知道,因爲上次梁将軍來抓她的時候,這人也跳上了擂台了。至于李萱,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她也不甚在意。
她是瞞着雲舒和雲墨兩個宗師離開的,隻給他們留下來一封信,說等他們商量好之後,她再回來拜師。
因爲怕這兩個宗師看到信之後追來,所以姬如塵和帝薇羽馬不停蹄地跑了整整一天,直到夜色深沉,才找地方歇下了。
姬如塵沒想到的是,另外幾人也都跟着她們一樣,絲毫沒有停歇地跑了一天。
直到下來休息,薛甯才大口喘着氣,朝着姬如塵和帝薇羽問道:“你們倆這是做賊心虛嗎?跑這般拼命。”
“我們覺得騎馬需要跑得快一些比較開心,不是說讓你們慢慢走,不必跟我們跑嗎?”帝薇羽笑道。
“要不是鹿師兄說我們一起的,自然不能分開走,我才懶得跟你們跑呢,可把我累死了。”唐越初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冷聲道。
“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自然沒有分開走的道理。再說,讓你們兩個小姑娘先走,我也不放心。”鹿安之聲音溫和,還拿出了一個水袋,遞給姬如塵,“我看你們一整天都沒有喝水了,喝點水吧。”
“謝謝!”姬如塵笑着接過水袋,道了聲謝謝,先将水袋遞給了帝薇羽。帝薇羽倒是不客氣,抓過水袋便咕噜咕噜地喝了起來。
鹿安之嘴角帶着微笑,又取了些幹糧給姬如塵。
姬如塵本想說謝謝,然而話還沒出口,就被一個女聲一頓搶白。
“鹿師兄自然是考慮周到的,可是這兩個呢?隻顧着自己跑得開心,絲毫不爲其他人着想!煉藥師和公主就很了不起嗎?就可以目中無人,以自我爲中心嗎?”
“……”姬如塵和帝薇羽不約而同地擡頭,看到說話的正是他們不怎麽熟悉的李萱。
莫名其妙被一頓訓斥,兩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她們雖然跑了一天,但是事先也跟他們說了他們不必跟着跑,慢慢走便可了。并且,就算是策馬跑了一天,這對于他們這些修爲較高的人,也不算什麽吧?竟然能扯到目中無人、以自我爲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