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周藍绮耳朵動了動,轉身看向樓梯口,隻見一個高挑麗人挽着手裏的羽絨服走到樓梯口,看見周藍绮之後,笑着揮揮手。
這個女人就是肖蕊,看到肖蕊的樣子,連雲東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喝了一聲彩,隻見肖蕊上身穿着一件緊身小西服,裏面是白色的保暖襯衣,下身穿着一條黑色套裙,打扮得非常的簡單,肉色絲襪将兩條筆直的長腿襯托的更加誘人,黑色的及膝皮靴,讓人有一種拉開拉鏈一探究竟的沖動,但是正是這種簡單的打扮,卻将肖蕊襯托得跟黑珍珠一樣,精緻可人。
小西服的緊身式樣,将肖蕊胸前的那一對山峰襯托的更加挺立,顯而易見,肖蕊的兩個山峰給人的感覺就隻有兩個字——偉大,應該是那種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了,而現在,随着肖蕊走動的節奏,高聳着的胸脯,正在一抖一抖的,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了。
“看什麽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周藍绮打完招呼之後一回身,正好看到連雲東的一雙賊眼正在不錯眼珠的看着肖蕊,心裏立馬來了氣,不禁低聲呵斥道。
“沒,沒看什麽,教官,這就是你朋友啊。”
“什麽我朋友,這是我嫂子。”周藍绮沒好氣的說道。
“哎呦,我真是不該來啊,藍绮,我這一來不是給你當燈泡了嗎?”肖蕊來到桌子邊,将手裏的羽絨服放在一張椅子上說道。
“嫂子好,我叫連雲東,是海洋縣的,我曾經跟着周教官受訓,算是周教官的徒弟。”連雲東站起來甕聲甕氣的說道。
“坐下,坐下,我讓你站起來了嗎?”周藍绮不滿的說道,不知道爲什麽,她看見連雲東看見女人眼睛就放光的樣子就來氣,更何況這是她嫂子呢。
“藍绮,這小帥哥真是你徒弟啊?”肖蕊揶揄道。
“行了嫂子,你也不要東打聽西打聽的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位連雲東同志呢,是海洋縣北山鎮的鎮長助理,還是一個什麽管區的主任,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求你,你給幫幫忙呗。”周藍绮三下五除二将肖蕊的好奇心打的七零八落。
“找我能有什麽事?”肖蕊問道,目光看向連雲東。
“那個,其實呢,這事吧,我說,教官,要不先讓嫂子吃飯再說吧,服務員,我們點的菜開始上吧。”連雲東吭哧半天,居然是讓服務員上菜,氣的周藍绮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這一腳可不輕,正好踢到連雲東的小腿骨上,連雲東馬上挺直了身子,雖然臉上極力忍耐,但是,還是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肖蕊當然知道這是這個小姑子幹的好事,看這樣子,這小姑子是不是喜歡人家呢,再看看連雲東極力忍耐的樣子,肖蕊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了。
“算了,咱們邊吃邊聊吧。”
“哦,好,好,邊吃邊聊,是這樣的……”連雲東又将事情叨咕一遍。
“拿來我看看。”肖蕊聽說就這點事,她這個副主編還是能做主的,于是在菜上來之前,接過了張二強寫的文稿看了起來,周藍绮也不再理連雲東,三人中隻有連雲東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兩個美人真是難以取舍啊,他居然y y起來。
連雲東心裏裝着事,所以根本吃不下,再說了,他對西餐這玩意也不是很感冒,花那麽多錢,根本吃不飽,不如中餐來的實在。
“嫂子,你看,可以發嗎?”看到肖蕊看完後放到了桌子上,連雲東急忙問道。
“還可以吧,回去我再潤一下色,怎麽,這對你很重要?”
“不是對我很重要,是我一個朋友,他現在正在提升的坎上。”
肖蕊看了一眼連雲東:“哦,鬧了半天,你這是爲别人跑的呀,我以爲爲你自己呢。”肖蕊笑笑,開始了她優雅的西餐進餐,周藍绮白了連雲東一眼,她實在是感覺這個連雲東有時候愚的可愛,連肖蕊的敷衍之詞都聽不出來。
“嫂子,他爲了這事千裏迢迢過來的,你可不能壓起來沒個時間啊,明天或者後天見報吧。”周藍绮可不想落埋怨,眼看肖蕊想敷衍過去,她直言不諱的給出了最後期限。
“呵呵,我的小姑奶奶,這一周的版面都排好了,我去哪裏給你調版啊。”肖蕊當然看出了周藍绮的不悅,于是叫苦道。
“叫錯了,是小姑子,不是小姑奶奶,我可沒那麽老,我不管,你一個副主編,連這點權力也沒有,我才不信呢,反正我不管,明天,最遲後天,我要是在報紙上見不到這篇文章,我就去找我哥,讓他給你理論理論。”
“好好,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唉,女大不中留哦。”
連雲東再裝傻也不能繼續裝下去了,于是起身說道:“對不起,我出去打個電話。”
女人可以說去洗手間,人家正在吃飯,男人隻能是說去打電話,古代沒電話時,就說去更衣,哎,真是太麻煩了。
看着連雲東消失的背影,肖蕊将刀叉放在碟子裏,轉臉看向周藍绮:“藍绮,你不是玩真的吧,這小子我看不出有什麽奇特啊,難道你真看上他了?”
“切,嫂子,以後說話前,拜托你用用你發達的大腦好不好,你說你這腦子比誰都聰明,爲什麽不見你用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上他了。”
“沒看上人家,你看看你這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把他抓過來手把手的教人家,是不是心裏毛茸茸的,像長了野草那樣。”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甚。
“肖蕊,你還吃不吃,服務員,收拾了。”周藍绮招手就叫服務員收拾桌子。
“好好,服了你了,我隻是很好奇,你周藍绮看上過誰啊,對誰這麽上心過,我是看你比較反常才問問的,既然你說沒什麽,那我吃我的蝸牛好了。”肖蕊的話說的陰陽怪氣,看得出來,她并不相信周藍绮的辯解。
“信不信由你,反正不像你想的那樣,再說了,我是他師父,他是我徒弟,輩分不能亂。”周藍绮強詞奪理道,連她自己也覺得這話的說服力好像越來越小了。
“楊過還叫小龍女姑姑呢?”
“就算我是小龍女,你看看他像楊過嗎?”周藍绮不屑一顧的說道。
肖蕊看了看走過來的連雲東。“的确不像。”
常嘯春坐在馮大鵬對面,他今天是專程來向馮大鵬了解連雲東的情況的,而且來之前已經和北山鎮的組織委員向鐵剛聯系過,向鐵剛對連雲東的評價不錯,并說這件事最好還是向馮大鵬了解一下,畢竟,他是連雲東的表叔。
“常主任,你不是開玩笑吧,連雲東能幹得了那個活?”常嘯春開口所說的話,就将馮大鵬驚呆了。
“馮書記,我這大早晨的,沒事幹了,找你來開玩笑?這是縣長大人親自吩咐的,我哪敢耽擱啊。”常嘯春也很無奈,本來有幾個領導都給他打了招呼,看看能否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縣長身邊,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縣長是個外來戶,但是官場上的秘密能保持多久呢?很快大家都打聽到了仲韓身後的秘密,于是都想着要是能靠山這樣一棵大樹,孩子的前途不都有了嗎?
可惜的是,那麽多人,那麽多有學曆,有長相,有能力的年輕人,縣長偏偏看不上,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看上了連雲東這個家夥。
“可是,這連雲東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呢,這合适嗎,秘書,那是要給領導寫材料的。”馮大鵬不禁嘀咕道。
“寫材料有秘書科,不用他寫,你就說這人怎麽樣,家庭情況如何?”
“家庭情況?唉,這個簡單,山發村那次泥石流,常主任記得吧。”
“嗯,這我知道,死了不少人。”
“連雲東父母都死于泥石流,家裏也沒有什麽親人了,就他自己了,孩子是個好孩子,有恩必報,不貪不占,能力也不錯,到梨樹園村就幫着賣出去一百多萬斤滞銷的梨不說,前段時間又張羅着要修路,要不然也不會引起縣裏的注意。”馮大鵬說的基本屬實,這一點常嘯春也知道一二。
“縣長也說了,不強求,這事還要聽聽連雲東的意見,他願意去才行,如果他不願意去,去了反而幹不好工作。”常嘯春實話實說道。
“表叔,你,怎麽這麽看着問我,我臉上有灰啊?”一進馮大鵬的辦公室門,連雲東就覺得馮大鵬的眼神不對,心想,自己這次去省城的确是沒有向他請假,難道被發現了?
“我在看看,你小子是怎麽走了狗屎運的,好事一樁接着一樁。”
“好事?什麽好事?”
“有沒有考慮換個工作崗位?”
“換個工作崗位?讓我當鎮長?”連雲東笑嘻嘻的說道。
“嘿,當鎮長?你怎麽不直接說當書記呢,把我趕走算了,你來當書記。”
“嘿嘿,哪能呢,我哪有那膽子啊,說說而已,表叔,你又想将我發配到哪裏去?”連雲東往沙發上一坐,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真是累壞了。
“常嘯春找過我了。”
“誰?常嘯春?他找你幹什麽?”
“要把你要走,讓你去給縣長當秘書,你去不去?”馮大鵬直言相告,對于連雲東這樣的人,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反倒是直接點出來更好。
“什麽?”連雲東一下子從沙發上直起了腰杆子,“表叔,你不是開玩笑吧,當秘書?哼,就我那兩下子能給縣長當秘書?快拉倒吧,丢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