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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抑的手指落在他的脖頸上,指尖遊走描摹着一幅畫卷,順着平坦的弧度穿越胸膛,點在小腹上,周懷淨終于忍不住,意識瞬間清醒,癢得笑出聲。
他揮出手要去阻攔折磨他的手,剛擡起就被人強勢鎮壓。
陸抑一隻手将周懷淨的雙手都扣在他頭頂,逼得他不自然地微微蜷起身體。少年這樣一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樣,沸騰了陸抑的血液,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感謝上天,他那可憐的皮膚饑渴症,壓抑多年之後終于找到了傾瀉的場所,現在他就要在周懷淨身上原地爆炸<ahref".leenu/books/7/7599/"target"_blank">都市讀心高手。
陸抑收緊勁道,稍不注意就将周懷淨的手腕捏疼了。周懷淨忍不住呻.吟一聲,落在陸抑耳中,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婉轉。
陸抑的喉結幹澀地動了動,黑夜裏,那雙眼睛幾乎要亮得發光。
他一邊俯視着手腕被他制住的少年,一邊慢慢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唐裝的盤扣被輕松解到腰間,露出勁瘦蒼白的身軀。
周懷淨聽見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輕微響動,雷雨聲陣陣,但他依然捕捉到了那人的動靜。
不怪他敏感,實在是這一幕太熟悉了。
陸抑有個奇怪的癖好,雨天時喜歡把兩人都剝光了抱在一起。
好在有夜色的遮掩,看不出他臉頰的绯紅,周懷淨安靜地等待陸抑的動作,身軀略微蜷縮。
陸抑抛開外袍,穿着薄薄的寬松黑褲,赤.裸着上半身緩緩逼近身下的少年,直到肌膚相貼,少年柔滑溫潤的皮膚觸感帶着暖意,傳到他身上,陸抑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舒适到骨髓裏的低哼。
周懷淨蜷起的身體被陸抑打開,壓肉餅一樣被平展地壓開。陸抑身上的溫度太過灼人,當他靠過來的第一時間,周懷淨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被丢進油鍋裏的蝦子,身上越來越熱,好像要被炸熟了。他分不清逐漸升高的體溫究竟是錯覺,還是陸抑身上傳來的,又或者是他的身體本身。
夏秋的氣溫高,空氣凝滞黏稠,好在這是雨夜,不僅将溫度驟然降下,還帶來了飒爽清明的雨絲。
周懷淨聽到噼啪噼啪砸下來的雨聲,似乎炸開的水花都濺落在自己的臉上了。可是他現在臉上的溫度猶如熱鍋,當雨水濺過來,好像能瞬間就把絲絲的水花給蒸發了一樣。
“寶貝,你身上真暖。”陸抑滿足地哼了哼。
周懷淨:你也是。qaq
“抱着你真舒服。”陸抑的腦袋湊到對方耳邊,任由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圓潤的耳朵邊。
周懷淨:我也是。qaq
兩人保持着疊羅漢的姿勢穩穩地疊了半晌,周懷淨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忍不住喘了一聲,喘得陸抑的心底一癢,身上莫名燥熱。
陸抑半撐起身體,正好外面一聲聲驚雷伴着閃電,劃破黑夜的光芒将屋内照亮了一刹又一刹,他看見周懷淨的眼睛上綁着布條,雙手被桎梏,瘦弱的身體無助地在他面前展開,宛如一隻被驟雨拍上了岸上的魚,困難地翕動着薄薄的雙唇。
陸抑一到雨天就想要瘋狂肆虐着什麽的内心蓦然得到詭異的平靜,在這一瞬間,他仿佛掌控住了心底的那一隻野獸,又仿佛被野獸附了身,陰郁的神情得到和緩,若是白晝,便能看到他的臉色更加蒼白憂郁。
陸抑如同受了委屈,埋在少年頸間,輕聲說:“懷淨,我真想吃了你。”
他的語調不見絲毫的森冷,周懷淨覺得陸抑現在像是被迫減肥吃不到肉,隻能窩在他懷裏哼哼叫的球球,于是想要伸手摸摸陸抑的大腦袋安慰安慰。可惜他僅僅隻是掙動了一下,手就被陸抑扣得更緊。
陸抑陷入了異樣的癫狂,他的心神被理智占據着,可是情感岩漿般正在咕噜噜滾動沸騰,緩緩從他心中的火山口蔓延出來。
他的另一隻手握在周懷淨腰間,慢慢往上爬,最後松松扣住了修長的脖頸,輾轉撫摸,拇指摩擦着他的喉結<ahref".leenu/books/7/7597/"target"_blank">重生傲世行。
周懷淨艱難吞咽,整個生命都被陸抑控制在掌心。他困難地仰起脖子往後躲,掙紮着要脫離陸抑的雙手。
少年頸側的動脈微弱地跳動着,昭示着手中是一條鮮活的、無時不刻在誘惑着他的生命,陸抑禁不住對方的吸引,在周懷淨掙動的一瞬間猛然撲上去,如同一隻觀察着獵物良久終于亮出爪子伺機要将對方吞食的獸類。
周懷淨的喉嚨先是被柔軟的唇瓣貼上,他不自禁一顫,緊随着那人用牙齒叼住喉結,不輕不重地碾磨。
好奇怪。
周懷淨莫名身體一軟,原本就熱得不行,現在好像更熱了。剛剛是能蒸發水霧,現在他覺得自己也要熔化蒸發了一樣。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身上的燥熱開始在身體裏凝聚,盤踞在小腹的位置。
陸抑親了親喜愛的脖子,然後咬了咬,接着向被美味誘惑着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
“唔。”周懷淨身體一顫,旋即僵直。
陸抑眼睛一亮,舔完了用牙齒磨了磨,果不其然,周懷淨又僵硬了一下,像隻離了水的魚挺了下身體而後僵直不動。
陸抑發現了有趣的現象,開始折騰起周懷淨來。
周懷淨身體裏的那把火越燒越旺,漸漸地有了一絲惱意,恨不能伸出爪子撓陸抑一下,尤其是當小懷淨也生了氣,用力地站起來直直頂着陸抑的大腿時。
陸抑感覺到腿上被硬.物戳着,屋裏昏暗未明,他低下頭,并探手一抓,握住了溫熱堅硬的東西。
周懷淨茫然無措,心中升起莫名的羞恥,趁着陸抑發呆的瞬間,猛然掙開束縛着他的手,一把将陸抑從床上推下去。
陸抑猝不及防,腦袋撞在牆面上,但疼痛已經不讓他有絲毫的在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将周懷淨害得得了怪病。
周懷淨扯開綁住他眼睛的手帕,眼前又覆蓋上一隻手,擋住了閃電的亮光。
陸抑壓低聲音,放緩了語調,緩緩地吟詩般誘哄:“寶貝,你該睡了。”
周懷淨神志一恍惚,倦意慢慢襲來。
陸抑待少年平靜下來,扶着他小心放到床上,然後撿起地上的衣服幫周懷淨一件件穿上。當套上小内褲時,陸抑的臉對上了已經不那麽氣勢洶洶的小懷淨。他情不自禁靠近了,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小懷淨可愛地在半空裏晃了晃。
陸抑對着它,借着窗外的光線打量半晌,見它一點點安靜地伏下身子,心中又驚又喜夾雜着慶幸。
外面的雨勢漸漸弱了,雷電隐匿了蹤迹。
陸抑扶着蹲得快發麻的腿,幫周懷淨穿好衣物,蓋上被子,立在床邊看了好一陣,終于拿起擱置在旁的手杖,一步一步走了。
張啓明見陸抑終于出來了,心酸地到隔壁去把周懷修背回房間,再次感歎周家吃得真不錯啊,看不出來人挺瘦,重量一點也不輕。
***
第二天早上,周懷修醒來時,渾身酸痛。他揉着肩膀起床,卻見弟弟早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摸着脖子發呆。
“懷淨,怎麽了?”周懷修邊揉脖子,他昨晚似乎是落枕了<ahref".leenu/books/7/7598/"target"_blank">星際拓荒傳奇。
周懷淨轉過頭,清明的眸子裏幹幹淨淨的,澄澈無暇地望着他:“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嗎?”
周懷修點點頭:“挺好的。”
周懷淨詫異地偏着腦袋:“我覺得半夜好像飛進來了很多蚊子。”
“是嗎?”周懷修看了一眼,發現窗戶沒關。奇怪,他昨晚臨睡前剛把窗戶給關上了啊。“懷淨,你早上起來開窗了?”
周懷淨看了一眼大開的窗口,眼睛亮了亮。看來不是夢呢。他清楚地記得昨晚窗戶是關着的,既然不是哥哥開的,那應該就是陸抑昨晚來的時候給打開的。
“唔,你的脖子被蟲子咬了嗎?”周懷修遠遠見着弟弟放下手之後脖子上的一片紅紅的印子,大步走過來,“讓哥哥看看。”
周懷淨聞言,跳下床,穿上拖鞋,匆忙跑到盥洗室。
澄明的鏡子上映照着他的模樣。
周懷淨的頭發被睡得亂糟糟一團,白皙的脖頸上果然有一片紅色的印記,到現在還隐隐有些疼痛。
他撫摸上紅色的印記,眼睛亮晶晶的。
陸抑昨晚咬了他這裏。
不過……
周懷淨低下頭,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詫異地想,他以爲自己就要被陸抑給咬死了,全身像中了毒一樣滾燙,而且那裏還筆直筆直的,有想要上廁所的沖動。
陸抑對他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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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過後又是上學周,周懷淨把六張手帕都收好了,等着收周一的新手帕,可是陸抑卻沒有讓人繼續送午飯。
周懷淨和程思古、陸常兩人一起吃午飯,有一下沒一下地嚼着飯,看起來如同食蠟,但程思古拿着手機笑得差點噴飯。
陸常一把将他的手機沒收,瞥了兩眼,面容隐約見到幾分尴尬。“吃飯。”
程思古不同意,鬧騰地撲過去搶手機:“陸常啊陸常,你搶我手機幹嘛?是不是看見了想要私藏?”
陸常陰着臉:“别鬧。”
“嘻嘻,好東西啊,要不我給你也發一份?你把手機還給我。”程思古扒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
周懷淨見兩人言語隐晦,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啪嗒。
手機掉在桌上,滑到了周懷淨面前。
“啊啊啊!!”程思古伸出手想要阻攔,“别動别動!”
周懷淨坐在那兒不動,但身體不動,眼睛卻在動。他垂下腦袋,手機的屏幕正對着他,于是清楚地看見了屏幕裏的漫畫。
那張漫畫裏的人物特征十分明顯,周懷淨一眼就看出來是程思古和陸常。
畫面中的陸常将程思古整個人抱在懷裏,一隻手環住程思古的肩膀,另一隻手探到兩腿之間,重點部位打了可愛的笑臉當馬賽克。
“陸常”說:“你硬了。”
周懷淨睜大眼睛:“唔?什麽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