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6我在藝伎文拆CP


略爲暗啞的呻|吟聲在黑暗的房間響起。

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對方的一個動作都是如此的明顯。

拂過耳側的溫熱氣息,落在頸項的羽毛,黑夜暗生湧動的情愫,它像一汪海洋,足以讓人溺死。

悶哼聲突然響起,随後是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青木微微擡起身體,靜靜審視身下的人,那人始終閉着眼,若不是微微急促的呼吸,青木都要以爲對方早已陷入沉睡。

他手從少年的背後收了回來,捉住少年的手,看了那手上的東西,低笑一聲。他将那手放到唇邊,就慢慢把上面的東西舔幹淨,他舔的速度很慢,慢到少年微微蹙起眉。

“害羞了?”

青木聲音略啞,仿佛之前用嗓子過度。

少年緩緩睜開眼,語氣平靜到冷酷,“可以了嗎?”

青木低下頭,微微碰觸了下少年的唇瓣,“走吧,蓋好被子,藥要按時喝。”

少年偏開頭,避開青木吐在他唇上那種暧|昧的氣息,“我知道了。”

少年靜默地穿衣時,青木突然添了一句話,“若是要泡澡,也不要去洗冷水,如果你病加重,那麽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泡湯。”

少年穿衣服的動作一頓,随後便迅速穿好衣服,就直接離開了青木的房間。

幾日後,青木從房間出來,看到松平身姿搖曳地走過來了。松平看到他,就是一笑,“青木君,下午好。”

青木對他回了一笑,“你這是去哪?”

“出去買點心,千島這段時間不是窩在房間裏,就是呆在後院,都不可以動,所以我隻好自己去了,順便散散心好了。”松平看着青木,狀若無心地說,“最近覺得青木君似乎氣色好了很多,這是遇見什麽喜事了?”

青木撩起眼皮看他,不冷不淡,“你整日倒是閑。”

“我當然閑了,今年我又不是重頭戲,也不知道小鈴木準備好了沒有。”鈴木漏出笑聲,他把扇子遮住自己半張臉。

青木說:“你也認真準備吧,我還是更看好你的。”

松平有點驚訝,“青木君?”

青木收回眼神,“你不是要出去,那還不快點,别耽誤了晚上的事。”

青木看着松平離開後,腳尖一轉,走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席燈房間的方向。

他把腳步聲放得很輕,剛走到門口,卻聽到裏面的說話聲。

“千島,你最近怎麽都不練武了?你要放棄當武士啊?”是鈴木的聲音。

“鈴木,我覺得我……”

“嗯?”

“沒有,我最近隻是有點累。你新舞排練得怎麽樣?”

“是不是病還沒有好全?千島,要快點好起來,我想那天晚上千島幫我吹尺八呢。”

……

好不容易把鈴木送走,席燈松了一口氣躺回了床上。

現在很害怕與對方呆在一起,因爲怕自己的事情随時曝/光在對方面前。那些讓人不齒的事情,無法述說的事情。

都不知道爲什麽會走到這一步,而且還沒有了退路。

席燈腦子正亂的時候,門卻被推開了,他不禁回頭去看,待看清來人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青木理了下衣袖,緩步走進來,才把門給合上。他慢慢走向席燈,席燈則是從床上坐起來,眼神一點點轉爲冰冷,放在腿側的手已經十分僵硬。

“我來看你病好了沒有。”青木在席燈跟前停下。

席燈冷聲道:“我病好沒好,你不應該早知道了。”

“雖然每晚都見到你,可是你每天離開我的房間都去泡冷水,我怎麽知道你的病好全沒有。”青木彎下腰,他的手想伸出去碰下對方的額頭,卻被閃過了。

席燈轉過身,幹脆以背對着青木,“我白天不想看到你。”

很奇怪,看到少年從敬怕他變成以冷漠相對,青木卻覺得很爽,仿佛他成了唯一一個能看到少年陰暗面的人,雖然少年的陰暗面是被他逼的。

青木幹脆從後面擁住對方,察覺到對方要掙紮,便立刻說:“你不想我們這樣子被其他人看見吧。”

果然此話一出,被抱住的人立刻不動了。

“除了看你的病,還有要給你上藥。”青木貼近對方耳側,用自己的氣息染紅那隻白皙的耳朵。

“上藥?”

“嗯,你身上那些印記沒有藥可是不那麽容易消除的,你晚上不讓我點蠟燭,我隻能白天來找你了。”

青木說完這話,發現不僅是耳朵,連脖子都紅了。

随後就是少年又氣又惱的聲音。

“你!我不要上藥!”

“那你要讓一身青青紫紫被鈴木看見?”

“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上。要不然你現在就出去。”

青木有點遺憾地從袖子裏把藥拿給對方,但把人逼太緊始終不太好。

席燈把藥拿過來,便捏在手裏,垂下眼,“鈴木的事你什麽時候兌現?”

青木不緊不慢地說:“我已經想好了,莫名不讓他去接客,總會引起懷疑。花魁前夜我會讓人在他下樓梯時輕輕推他一把,讓他扭到腳,從而讓他沒辦法去參加花魁之夜,我屆時就尋此事發作,對他發火,再把他趕出祗園。”

席燈略思索一番,才道:“他不會懷疑嗎?”

“鈴木并不聰慧,而且能離開祗園,他那時候怕我反悔而迅速離開祗園,怎麽會有時間來懷疑。”

他摟住席燈精瘦的腰,嗅着對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味,眼睛不禁微微眯起。

席燈此時想事,都顧不上自己被抱住。

如果自己帶主角受鈴木離開祗園,那麽就會避開主角攻,那悲劇發生的可能性從起點處就被截斷。

“那就這樣吧。”

青木嗯了一聲,“不過,你可以是要代替他永久留在這裏。”

席燈立刻說:“鈴木不可能同我分開的。”

“呵,那你要我如何?讓你跟他一起走?我已經不要錢了,怎麽連人也失去?”

席燈蹙起眉,對于青木莫名其妙的癡戀他竟有幾分無可奈何,本以爲冷臉對待,對方會覺得索然無味,便把自己這個樂子丢開,哪知道對方似乎已經沉迷于此事,對他的态度一日比一日甚怪。視線偶爾撞入對方的眼睛,幾乎都會被對方眼睛那沒有掩飾的情/愫給吓到。

這家夥怎麽就不按原文走呢?

青木見對方沉默不語,便說:“總之我是不可能讓你走,我反正會兌現我的承諾,鈴木肯不肯離開祗園,那我可不會管了。”

***

鈴木跳完完整的一支舞,靠在窗子休息了一番,就聽見伺候自己的小男孩說:“咦,鈴木君,你頭上的頭飾怎麽不見了?”

鈴木聽了這話,不禁伸手摸了摸,發現摸的地方隻有頭發,眼神開始掃向方才自己跳舞的地方,“是不是掉哪呢?”

小男孩立刻開始找,可地上幹幹淨淨,壓根什麽東西都沒有。

鈴木思索了下,便叫小男孩别找了,“可能我掉在千島那裏了,我去他那看看吧。”

他走之前,特意照了照鏡子,見自己臉色紅潤,容光煥發,才滿意地走出房門,他慢慢走,待要走過轉角的時候,腳步突然一頓,然後迅速縮了回去。

鈴木将身體貼在牆壁上,心跳卻是加速了。

他看到了青木,而青木是從席燈的房裏出來的。

青木低頭微笑的樣子,他這十幾年都不曾見過。

爲什麽?

鈴木腦子一下子亂得跟漿糊一樣,他咬咬牙,快步離開原地。回到自己房裏,他便把小男孩趕了出去,自己則是站在房間中間,開始想。

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青木爲什麽笑?

他爲什麽從席燈的房裏出來?

還有,席燈那天晚上明明不在後院,爲什麽騙他?

席燈那晚究竟在哪?

席燈這段時間的異常隻是因爲生病嗎?

前段時間青木爲什麽要頻繁地叫席燈去他的房間?

……

太多太多的問題,鈴木覺得自己腦袋要炸開了。

他猛地尖叫了一聲,他覺得自己要瘋了,一定發生了什麽而被他疏忽掉了的。

鈴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手指甲生生在手心裏被折斷。

猩紅色的血液滴答滴答落到了地上,落在不知何時飄進來的櫻花上。

血液染紅了櫻花,秾麗之中卻又仿佛帶着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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