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白拐到他家裏,接下來要做什麽事仿佛成了兩個成年人之間心知肚明的事情。
從一進門,席燈就被壓在了,白把門關上了,也沒開燈,他幾乎看不清壓着他的人,而他背後似乎......
“我背後......”
席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親住了,跟早上的不一樣,這一次是紮紮實實的吻。對方強硬地抵開他的牙關,入侵他的領土,舌頭被迫纏繞,不一會,舌根都覺得麻麻的。暧昧的聲音響起,席燈仰着頭,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兩人似乎誰都不肯認輸,想在這場博弈中得到勝利。
被白松開,席燈都覺得呼吸困難,如果對方再不放開,自己肯定現在已經腿軟地坐在地上了。白的額頭抵在席燈的額頭上,聲音暗啞,又極具誘惑,“你背後是昨天吓到你的東西,怕嗎?”
他一說完果然發現抱着的人僵了下身體,然後那人似乎想遠離背後的東西,完全性地窩進自己的懷抱裏。
“你真是個壞蛋。”
對方語氣裏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會喜歡上的。”
白的語氣很笃定。
席燈笑了一聲,随後他主動親了親白的耳朵,“親愛的白,我希望你這次做好了準備。”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卻也發現對方下身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
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床上。
浴室的水漬從門口一直漫延到床下,甚至床單都濕潤了。
白從背後擁着席燈,手扣住對方的手,輕柔的親吻落在耳垂上、脖子上,對方身上出了細細的汗。他仿佛是爲了彌補第一次在浴室裏的粗暴,這一次顯然很溫柔。
席燈半阖着眼,眼裏波光粼粼,眼角春意盎然。他很瘦,又白,可以說的上是病态了,但白似乎不介意。
他們見面次數不超過十次,但已經滾上了床單。
異常的順利。
過了一會,席燈身體微微一顫,随後覆在他身上的人離開了。
“還好嗎?”
白的聲音響起。
席燈平複了下呼吸,才從床上爬起來,他有點沒力氣,懶洋洋的,“大概還好。”
白下了床,再把床上的人抱了下去,“我帶你去洗一下。”
說是洗,其實是席燈躺在浴缸裏,白淋浴,他淋浴完,便對席燈吩咐了一句,就穿上衣服出去了。席燈懶洋洋地躺在浴缸裏,沒去管對方。方才的時候,白的手機一直在響,他問了一句,可對方沒管,現在恐怕是去回複那個電話了。
這個身體太弱了,才兩次,腿已經軟得不行了。
席燈的眼睛緩緩閉上,他現在隻想睡了一覺。
他沒想到這一覺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一張被上帝靜心雕琢過的臉。比女孩子更長的睫毛,即使閉上眼睛,也可以看見的一道淺淺的雙眼皮褶子,挺拔的鼻梁。白的唇形很美,下唇略比上唇豐.滿,很适合親吻。
席燈轉了下身,正想把搭在腰間的手扯開,白已經醒了。
白揉了揉額頭,收回手坐了起來,“早上好。”晨起時,白的聲音有着濃濃的睡意,這讓他的聲音比昨日還啞,也很性.感。
席燈也坐了起來,他仿佛渾身無力一般靠在白身上,一隻手摟過白的脖子。白沒有推開他,席燈眼睛微微一眯,更加試探性地親了下白的臉頰。
這下子白有反應了,冷飕飕地看了席燈一眼。席燈輕輕哼了一聲,就将頭靠在白的肩膀上,“疼。”
聲音又低又柔。
白扭過頭。
席燈不依不饒,“你昨天太過了。”
白耳尖微微泛紅。
席燈繼續道:“肯定腫了。”
但這句話卻是把自己往火坑推了,白說自己作爲一個醫生,自然要幫他處理好傷口,所以,席燈被強壓在床上上了半個小時的藥。
*
白在廚房做早餐加中餐,席燈則是穿了白的睡袍坐在他的位置看報紙。白出來時,挑了下眉,不過什麽都沒說。
席燈就像是得寸進尺的情人在一步步試探白的底線,挑戰他的極限。而白在大多數情況下默許了席燈的行爲,小部分則是立即懲罰了。
他們兩個人的共同之處在于誰也沒告白,甚至對未來也沒有任何許諾。
白作爲情.人,相處倒還算愉快,不查崗、會做菜、情.事上會尊重席燈,一切都很完美。
安德魯是第一個覺得白不對勁的,他狐疑地看着白,視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各種打量,最後還是忍不住問:“白,你談戀愛了嗎?”
從一個上班時間從不會分神做其他事情的工作狂變成一個時不時會把事情丢給助手收尾去看手機的家夥,還有,白平時完美主義加嚴重潔癖的家夥,居然今天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襯衣。
那件襯衣明顯不是白的,他走近聞過了,上面有香味。
似乎是一種香料味。
白背對着安德魯站着,聽見安德魯的話,他動也沒動,隻是“嗯”了一聲。
“……”安德魯失聲了。
他隻是問問,雖然他覺得對方很有可能談戀愛了,但沒想到真談了。日,這世界上居然有敢跟白談戀愛的人,真他媽的是個英雄。
“男的?”那件尺碼不對的襯衣可不是女式的。
“嗯。”
安德魯默默把尖叫聲吞下去,轉了個身,用額頭抵着牆,就把手機偷偷拿出來。
“如果你敢那麽無聊群發信息,我就把你的腦袋塞進這個屍體的肚子裏。”白的聲音冷飕飕。
安德魯立刻把手機收了回去。
這種隻有自己知道一個大秘密的感覺太糟糕了,接下來的幾天裏,安德魯都特别想告訴全世界,但想到那個恐怖的威脅,他隻是含淚忍住。
白從房間走出來,手機就接到一條短信。他把手機拿出來,看着屏幕上的字,過一會才回:“你故意的。”
短信是席燈的道歉短信,爲他今早不小心把白所有的襯衣泡在水裏的事情道歉。
席燈的短信回得很快——
“他們都知道你是有主的了嗎?”
白勾了下唇角,沒回短信直接把手機收了起來。
*
席燈等了一會,确定對方不會再回時,便把手機丢在桌上,自己懶懶地往躺椅上一躺,手搭在扶手處,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他困了,這幾日睡得太晚,讓他實在沒有精力。
席燈再醒來時,意外發現自己旁邊坐着一個人。那人正在翻看雜志,看上面的圖片,大概是什麽醫學類雜志。對着席燈的那半張臉猶如希臘雕塑,完美無缺。
明明是随意一坐,他卻坐出了氣場。
席燈發現自己身上還蓋着一床毯子,他坐起來,便往白那邊一靠,“什麽時候來的?”
“有一會了。”白視線還放在書上,“你這個老闆當得不稱職。”
席燈掃了眼雜志,不感興趣,轉而把注意力放在白的手上。白渾身上下最漂亮的應該是那雙手了,他想任何手模在白面前都應該羞愧的。
席燈想着,便伸手捉住白的手,慢慢脫下對方的手套。白微微蹙起眉,卻沒動。
席燈把兩隻手套都脫了,他倒灑脫,随意一丢,然後牽住白的手,略有笑意,“白的手比女人手還好看。”
他故意的,白的手并不會讓人聯想到女人。
白果然看了他一眼,雖然眼神很冰冷,卻依舊默許了席燈的行爲。
席燈第一次做這事的時候,白是直接黑了臉就去狂洗手了,當然那時候席燈剛抹了灰就去做了這事。
席燈不怕死,“我之前一直沒洗手,摸了很多東西。”
一直摸老虎屁股,老虎生起氣來也是很吓人的。
老虎兩隻手狠狠抓着壞兔子的屁股,壞兔子先是驚呼,随後便是兔子臉一紅。
“你門鎖了嗎?”
老虎冷哼一聲,一雙虎眼幽深深的,虎牙磨一磨,“沒有。”
虎鞭入了兔子洞,順帶咬了一口兔子毛。
*
席燈聽見那架子上搖搖晃晃的聲音,不禁心疼自己的木偶,怒了幾分,“你輕點,我木偶要掉了。”
白聲音平緩,“沒關系,掉了我陪給你。”
“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那……”
白的話音未落,風鈴聲就響起了。白反應很快,立刻退出來,再接住已經腿軟的席燈,将人抱到了櫃台後,看席燈滿臉羞紅,褲子落在腳踝處,一副明顯幹了壞事的樣子。他略想了想,直接把人塞在了櫃台下,還遞了床毯子進去,這才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不過下身動靜可沒消。
“哇,這些木偶都好好看啊。”
“是啊,我都不知道哪個最好看。有老闆嗎?”
有兩個人走近了,是兩個高中女生,她們還穿着校服,在看到櫃台後的白時,明顯一愣,随後眼裏閃過驚豔。
白一張臉冷冰冰的,眼神也不擡,仿佛沒看見不遠處的兩個女孩。
“你是老闆嗎?”
一個女生大着膽問。
眼前男人絕對是個極.品,比學校的男生好太多了,如果能認識,那就太棒了。
白搖搖頭,神色冷漠,“我是老闆的丈夫。”
他一說話,嘴角就抽了下。
席燈在底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還掐的是大腿根部。白輕咳兩聲,立刻交疊了腿。
兩個女孩聽見回答明顯失望了,轉而去看木偶,其中一個随意指了一個,“那個多少錢?”
白看了眼,“五英鎊。”
“這麽便宜?”
那個木偶一看就知道做工精細,居然隻要五英鎊。
另外一個女孩立刻指了另外一個,“這個呢?”
“一樣的。”
少女們立刻歡喜地買走了兩個木偶,其中想讨要白的聯系方式,不過被無情地拒絕了。
少女們一走,席燈就鑽了出來,他先是看了一圈周圍的架子,發現少的是哪兩個木偶後,立刻看向白。
白則是立刻拿出錢包,放在了席燈的手裏。
“我隻是想讓她們快點離開。”
席燈冷臉,伸出手在白的唇上摩擦了幾下,“白,我這段時間都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