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藍光電氣氛十分嚴肅,會議室裏,大小股東系數而作,聽取丁柯宇的施政方略,從管理、營銷、盈利、核心技術等一一作了闡明。成績與思路盡管說得泡沫亂飛、慷慨措辭卻沒有一個股東認可,氣氛冰點。
讨論之時,有股東提出:“坊間傳言是他害了親兄弟,品行不端之人我們怎可讓其做帶領公司。”
隻見丁柯宇鎮定自如,冷笑道:“你不要信口雌黃,凡事要講究證據,你這是栽贓,我平時待你不薄,你爲何說出污蔑之言。”
那股東手裏拿出一版錄音移動盤,在手中晃了晃,說道:“它可以做證據。”
丁柯宇腿打彈,但面不改色假裝鎮定,手伸出去,像演說家,自信滿滿地說道:“有本事,就請播放!”
那股東站起身将移動盤交給工作人員播放。會場大燈關閉,隻現屏幕。
其他股東像在看一場大戲上演,會場上安靜得聽得見呼吸聲。
丁柯宇倒是想看看屏幕上到底播放出什麽,他自信沒什麽露出手腳的,不知道他們葫蘆裏倒底賣了什麽藥。
畫面上顯示一段錄音丁柯宇的聲音,對黃威和張成對賽車做手腳的吩咐,然後呈現的畫面在葉星空賽車上做手腳。
放完之後,會議室大燈打開。隻見丁柯宇得意的大笑:“這又說明什麽,聲音可以軟件模仿,裏面的兩個人做手腳隻能說明他們在操作什麽,與我有什麽幹系。”
其他股東的臉紛紛望向那股東,那股東被搞得好生尴尬,正準備叫出在門外的黃威作人證。門外的黃威被丁柯藍阻止在門外,丁柯藍心裏明白,這群股東言下之意是想“驅趕”丁柯宇“下台”,認爲丁柯宇不能勝任現職。
丁柯藍讓工作人員把丁柯宇叫到外面會客室。
工作人員進會議室後,對丁柯宇耳語道,丁二少叫您出去一趟。
如果是外人,或對他而言,不怎麽重要的人喊,是不會叫動丁柯宇的。
丁柯宇出來後,見是譚柯藍。沒什麽好顔色給丁柯藍,闆着臉望着丁柯藍。
丁柯譚眨着沉重的眼睛,走近丁柯宇,氣息濃重。
“怎麽,我回來,你好像一點不高興?”丁柯藍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回來了也不吱會哥一聲?!”丁柯宇語調有些責怪,表面上帶有幾分親情,話中卻蘊藏火藥味。
“現在股東大會,形式迫切,我希望你認清形勢,他們沒有擊中你的證據,你看那邊黃威想去攪局,做證人,我攔住了。”丁柯藍臉朝黃威方向示去。黃威正站在十米開外無聊的滑弄着手機。
“其實,我知道黃威進去最多隻能搞一個笑話出來,并不能說明什麽,然則,我手中有你将星空推下懸崖的視頻,想不想看,還有,我跌入懸崖想必也是你的傑作,哪是人爲和車的問題,連人帶車一起掉到懸崖,你好狠呀,連弟弟也要害。”丁柯藍把積在心裏的話說出來,沒等丁柯宇自辯,si而後生的那種痛苦和遭遇讓他面色難堪,他閉上眼稍息,陷入被“死”的畫面。
丁柯藍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說道:“我今天不是要害你的,我是要幫助你、幫助丁家。”
丁柯宇不解地望着他,心裏還在想,他丁柯藍既然得知被害真相,還能幫我,堅持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丁柯藍走近他,沉聲道:“你知道今天無論要自辯什麽,這些股東總會找理由讓你下位。”雲南
“哼,我看不見得。丁譚柯宇冷冷道,劍眉一挑。
“不信,你試試看。”丁柯藍肩膀和他相向,斜眼瞟了一眼,語氣有些硬。
“你想怎樣?”丁柯宇咬着牙幫,從牙縫裏擠出話。
“現在面前擺了兩條路,一是你繼續在股東會上僵持下去,但後果會很難看,搞不好你就算把所有的錢搭進去,盛藍光電今年的趨勢不一定會盈利,你以爲那些股東會放過你嗎?第二種是,我贊助你,當然如果你需要我贊助的話,領市有一家注冊5個億的子公司,交由你打理,但以後盈虧與盛藍光電無關,盛藍光電會和你割舍清楚。”丁柯藍道。
“你以爲你做得了主嗎?”丁柯宇一想,倒像是不虧,但還是抱有懷疑态度。
“我既說的了這話,自然有把握應付的來。”丁柯藍道。
丁柯宇托着下巴思索着,走來走去,算計着合算不合算。
丁柯藍有點逼宮的狀态,接着說:“我手上有你怎樣害星空的證據,黃威也交代了,曾經你也用同樣的手段将我的賽車做了手腳。”
言下之意,丁柯宇此刻不答應也得答應,讓他有種受逼迫的感覺,心裏懸着一口氣,令他很不爽。
對話約摸五分鍾後,丁柯宇認清形勢,終于妥協了。
原本丁柯藍是股東,但份額和塊頭并不大,加上陳裏木全權交由某股東代理大會,基本不出席,所以這次股東大會,丁家的幾個涉及到股東的持有者并沒有打算出現在股東大會上。
股東大會繼續進行着。坐了約摸二十分鍾的股東們,除了中場休息,上廁所的、喝茶的,站起來稍息活動的,一番時間過去,陸續回到座位上。有的坐不住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的幹脆說道:“他(丁柯宇)不行,我們推薦新一任主持工作的人,成有丁家敗由丁家,讓他下台去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家财)都得賠進去,我們可耗不起。”
丁柯宇精神不佳,但是很鎮定,他走了進來,環視全場。還沒等他開口,就有股東繼續唠叨了:“你到底行不行啊,今年公司一直在虧損,扭轉不了就換人。”
其他幾位股東相繼附和。
丁柯宇盯着剛剛說話的股東一眼,眼裏像要sesha他。一言不發逐一看向在場的每一位曾今共事過的股東。
這時,門開了。一陣粗犷深沉的語音傳進來:“他,丁柯宇自然要下台,我來~!”
這話分量像上足了彈,格外響亮,回蕩在會場。
其他人紛紛望去,有人一眼就認出了:“那不是丁家二兒子嗎?不是出意外了嗎?”
“誰說我出意外了,我隻是到國外散了個心。”丁柯藍辯解。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掉入懸崖出了意外,如今安然無恙歸來,丁家到底打的何算盤。”有股東問。
丁柯藍一笑,說道:“大家的傳言有鼻子有眼,這年頭眼見的都不一定爲實,還以訛傳訛,覺得有幾分可信?”
會場幾位股東相視,停住發表意見,也許是認可丁柯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