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柯藍回半山公寓的消息入得丁柯宇耳中,丁柯宇右手錘着桌子,恨得咬牙切齒:“真是野草吹不盡,春風吹又生啦!”
丁柯宇的嫡系屬下張成聽得明白,把主子的翻譯,可以理解爲針對丁柯藍而言的,他是死而複生,命根大矣。
偏偏這節骨眼,眼下盛藍光電出了一攬子事令丁柯宇頭疼,受金融危機影響股票不停地下滑趨勢,許多合作方都另選了東家,其他股東相互之間不團結,經營的子項目接連虧損,股東們個個怨聲載道,很多股東也在怨丁柯宇領導不力、工作方法不對。
特别是安插在俱樂部線人黃威遭到被孤立,要丁柯宇支持,要麽是讓他黃威出成績,要麽給他投資産業,丁柯宇聽他提出如此過分要求,對他很冷淡。
黃威現在反咬一口,将之前與張成要他做的陷害葉星空和丁柯藍的錄音移動硬盤逐個的放到林海辦公室,揚言寄往半山公寓陳裏木。如此,相當于是背叛,丁柯宇對于黃威來電的威逼,咬牙切齒厲聲喝道:“你到底想怎樣?”
黃威毫不畏懼,撕破臉地說道:“咱倆都退一步,你給一千萬我,這件事就了了,何況一千萬對你算不了什麽。”
丁柯宇認爲他卑劣,呵斥一分錢都不會給。
黃威兇狠的威脅道:“等着瞧。”然後惡狠狠地挂下電話。
可以說如今丁柯宇是失道寡助,腹背受敵。
話說此時的Kc賽車俱樂部熱鬧非凡,丁柯藍在林海的介紹下,正式回歸俱樂部,與員工和其餘幾位負責人見面。
再和幾位賽車手握手打過照面後,眼前的到底是丁柯藍還是葉星空,竊竊私語,背後議論,望着不遠處的丁柯藍,謙和又有點高冷,長相和葉星空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說要辯“真僞”,丁柯藍一進俱樂部就認出了他們,和他們熱情友好的交談,而葉星空初來時,需個個介紹才相識,這就是最大的鑒别。
賽車手們和丁柯藍寒喧後,到場上作訓練的準備。丁柯藍見狀摩拳擦手,欣喜地對提議:訓練不如以賽代訓,希望和他們來上一局。
其他賽車手附和,認爲這個主意不錯,以前就聽說丁柯藍的車技不錯,賽上一局說不準可以對照找不足。
丁柯藍讓林海找來賽車服,戴上安全帽,開出一輛寶石藍賽車,“嗚~嗚~”賽車發出嚎叫,炫到車位。
與其他車手各行其道,蓄勢待發,隻待賽場臨時裁判一聲令下。
能和丁柯藍比賽,引起俱樂部一番喧鬧,大家感到榮幸萬分。
原本俱樂部的高層爲丁柯藍接風洗塵,沒想到一來就和員工打成了一片,隻得觀賽助威,一飽眼福。
俱樂部的高層以往就聽說丁柯藍車技不錯,誰都想重溫高光時刻。
林海扯了扯他胳膊,眉毛挑了挑,擔憂的眼神暗示丁柯藍要小心,丁柯藍拍了拍林海胳臂,明白其意思,無非擔心再出意外,丁柯藍反而安慰和打氣,他說:“放心,這次我突然來開賽,沒人會做手腳,無妨。”
林海這才放心的點頭放行他去參賽。
比賽開始,一聲令下,車的平穩與難度系數并存,速度與技巧同在,丁柯藍技巧的功力那是一個令場内參賽者大開眼界,個個咂舌。
場上很顯然最後丁柯藍險勝,場内一陣歡呼,紛紛點贊。林海過去爲他拿工服,遞給他一個毛巾。
丁柯藍擦拭着汗水走向後台,這裏是他的訓練休息地,每個布局熟練得不能再熟練。坐下,大口喝着鹽水,放眼場地,無限感慨。隐隐感到,俱樂部不再是清淨之地,魚龍混雜烏煙瘴氣,如果不是家底殷實,估計早就有人對着跟他幹了。
他回來俱樂部主要是實現曾經冠軍的夢想,這個已成真,再者,是爲了查清“意外”的肇事者,通過星空和母親一直追蹤的視頻及掌握到的證據,早已知了是誰了。
既然母親答應過父親不再追丁柯宇的責,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暫時擱置恩恩怨怨。
他想得很開,人生太短,沒有必要把人往死裏整,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勝造七星佛屠。這個觀點基本和母親陳裏木的意見一緻,慈悲爲懷,得饒人處且饒人。
俱樂部幾個高層紛紛過來打招呼,打破了丁柯藍獨處時光。
話說半山公寓的陳裏木得到股東線人的告知,今天盛藍光電股東大會,所有股東聯合罷免丁柯宇,因他處事太不得人心。
罷免之後,尋思着丁家打下的基業不能落到外人手裏,希望丁家有人能接手,不能接手将會使基業毀于一旦,實在太可惜了。
得到消息後,陳裏木和丁柯藍商量,一定得爲了自己家财穩固發展。
丁柯藍按照陳裏木給的名單和每個股東的基本情況,一一登門拜訪,聽取意見,想爲盛藍光電做點貢獻,但股東們反複的表示,如果不換思想就換人,他們一直認爲丁柯宇的目光短淺、心胸狹隘、業績平平,實在不能帶領盛藍光電走得更遠,搖頭歎息。
丁柯藍在返程的路上,心裏一直在琢磨,明天就要開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對他們不認可的“将領”,将在這個會以上還可以罷免,由第二大持股着依次代替。
丁柯藍感到盛藍光電和丁家的基業搖搖欲墜。他不能讓丁家的基業毀于一旦,一定要想辦法扭轉,不過明天先觀察,如果有其他不利動向,他要提前考慮到應對辦法。
再說丁柯宇被公司面臨的困境搞得焦頭爛額,公司的元老已對他有令不從,工作調配不動,談何發展,更要命的是,節節虧損,搞得股東們叫苦不疊,是他意見很大。談到投資與新建工程,處處資金告急,資金鏈短缺,無法推進工程建設,有的子公司連續兩個月發不出工資,還鬧上了媒體。輿論壓力對盛藍光電也有着很大影響,連僅存的合作方,都相繼撤資理所當然毀約。
丁柯宇焦頭爛額地在癱坐辦公室,無計可施。
突然,面前的可視傳真微視上播出黃威和張成受丁柯宇之令所做的一幕幕龌龊事,他渾身發抖地,險些站立不穩。
外人來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連昔日親信都能逼迫威脅他,是否叫可憐又可恨呢。
丁柯宇無論怎麽呵斥黃威,得到的是黃威狐狸般邪惡的一笑。這時,張成敲門進來,知道來龍去脈後,對丁柯宇說道:“讓我去給他點顔色看看。”
丁柯宇嘴上的胡子樁子長出來,憂愁過度的人胡子長得快而濃密,整個人憔悴傷神。在窮途末路之時,還有鐵杆兄弟對自己不離不棄,實屬感動。
“不要接外伸枝。”丁柯宇命令道。說這話的時候,丁柯宇毫無底氣,不笨的他決定尋找新的出路,讓張成一起想想新出路。
對于自身不保的張成,此時還能能夠如此透亮的維護他,丁柯宇感動得稀哩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