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柯藍快步走的姿态比慢走“逛街”式的行如一陣風更加讓人着迷,很快消失在夜色人流中。
田露像夢境般問陳阿妹:“剛才是誰送我們回來的?”
陳阿妹一臉懵比,朝着丁柯藍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他呀,akey呀。”
田露像在尋找确認,傻傻呆呆:“剛才是總裁送我們回來的?”
“是呀,~”陳阿妹不耐煩地回答,她真有點懷疑田露神經過敏或神經質了。
沒想到田露跳蹦起來,說道:“呀呀呀,我們和這麽重要的人在一起,居然還送我們回家?”田露突然捂嘴大聲歡笑疾呼,掩飾不住内心的激蕩。
陳阿妹斜了田露一眼,撇下田露,甩下一句:“神經!”獨自直奔房舍去,不過又很快退回來問:“田露,我有一點不明白,爲何你說什麽葉星什麽的和akey有什麽關系?”
田露攤手聳肩表示無可奉告的樣子。
陳阿妹沒有要到答案,嘴巴揪成一團,裝作不悅地“哐啷”一聲将門關上。
均到達房舍,田露上了樓後,将門輕輕地關上,拿着手機遮擋在胸前,花癡地入迷地笑着。然後仰天“咯咯咯”地大笑,興奮不已地在房間轉着圈。
嘴裏喃喃:“akey一定就是葉星空,他一定是有什麽苦衷吧,我就知道葉星空是一個有超凡本事的人,做總裁是順理成章的事,他本身也是做大事的人,可是耶,沒想到我認識的人能當如此“大官”。”
想到這裏,覺得自己很牛掰,不是有許多人叫做“仗勢欺人”嗎,她不至于仗勢欺人,也不至于狗眼看人低,但是能高攀富貴就是覺得很了不起的事。讓她覺得背後有靠山,還沾點榮耀,沾他的光。——以後在公司以後會是怎麽相處呢,田露正在美美的臆想中,門“咚咚锵锵”地敲響打斷了她的恣意。
田露連忙開門,以爲是陳阿妹,陳阿妹敲門偶爾疾風暴雨、粗暴,但這次開門後,發現是敲錯門的人,關上門,一副不樂意,黃粱美夢就這樣被驚醒了。
晚上,關上燈,幻想着,今後在公司與akey裏擡頭不見低頭見,該怎樣相處呢,勾勒出不同的畫面,然後枕着笑意做着一幅幅的春夢入眠……
話說那天晚上送完兩丫頭回陳唐村,體會了一把紳士風度,akey(丁柯藍)行走在商業街上,對街景上哪些需要完善的,基本上有了譜,比如,門店規劃要集中,美食的、衣物的、用品的,要分類集中,街景的天橋上的要有燈光等等,很多要着手落實。不到實地考察就沒有發言權。
來到街頭,車還停在那裏,助理眼疾手快,見丁柯藍來了,立刻将車開到面前,車門是自動開,實際上這輛車也可設置無人開模式,但爲了安全起見也爲了陪護老總,助理貼心的鞍前馬後。
“回半山公寓。”丁柯藍簡單地明确方向。
他有時就在辦公室套間歇息,有時候回半山公寓,但今天特别人情味兒濃,不想鑽研事業,隻想留個空間給自己。
車窗打開,一路街燈璀璨,窗外的風景無暇顧及,腦海裏播放着被挑起的片段記憶。想象着哈裏光影消失之前彌留狀态的講述,葉星空?田露?
他用手指搓揉着下巴,認真地琢磨着哈裏口中人物的關系。難不成哈裏在人間的名字葉星空和叫田露的丫頭有過不同尋常的故事?
葉星空是他丁柯藍的模樣,照說應該帥氣十足,聰明有餘,豈會看上叫沒有特色的田露。這丫頭看上去長相不驚豔,也沒見出特才華,學曆也就是一般的研究生,葉星空怎會跟田露走得很近,不對不對,可是後來還訂了婚,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他們的合影。
回到半山公寓,和母親陳裏木簡單的打招呼就奔往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一間密封的小閣樓,閣樓是爲了紀念和哈裏生死之交的紀念小屋,那裏有部分葉星空在人間的物品,曾經記得翻找物品時,看到過他和田露的合影。
沒錯,當丁柯藍再次打開閣樓的物品擺放區,果真就看到了合影。不同尋常的關系?越想越興趣濃,趕緊到母親的房間,敲門。“媽,睡了嗎?”陳柯藍按門鈴問。
“沒、沒呢,有事嗎?柯藍。”陳裏木穿着少女系的睡衣開門,越來越顯年輕,臉上紅暈,白裏透着紅,像三十多歲的嬌容。
丁柯藍進門,随意坐下:“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事。”
陳裏木一臉疑惑的看着兒子,順手給兒子倒了一杯白開茶,在丁柯藍不遠處也坐下。
“媽,我想聽聽葉星空在工業園區半山公寓和你相處以來一些點點滴滴。”丁柯藍問。
陳裏木不明白兒子爲什麽今天突然提起,但她還是直言不諱地告訴他,有問必答,她記得以前柯藍歸家時,陸續将給他聽過。可能當時因爲柯藍的回家太高興了以至于沒有講細,或者柯藍沒太關注重點,選擇性的記憶。
“媽,其實,我想知道葉星空和田露之間的故事?”丁柯藍見母親一臉好奇,繼續說出令陳裏木驚愕的事,“媽,你知道嗎,這個田露現在就在盛藍國際光電上班。”
“什麽?!”陳裏木聽後幾乎“彈”地站起身。
丁柯藍對母親的反應反倒費解。“有什麽不妥嗎?”
“兒子,我怎麽覺得田露這丫頭是有意纏上我們家的,可見心機過重呀,不然怎麽總是在哪裏都可以遇見這丫頭。”陳裏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得不往壞處想。灰姑娘飛上枝頭的故事時常聽說。
“哦~?何以見得?”丁柯藍始終平穩着聲音,不解地皺着眉頭問。
“總之呀,你看這女孩沒有一點特色亮點,容貌、說話能力、才華、家世沒有哪樣是上流社會女孩的必備品,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卻總能往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堆裏紮,還不止是星空,還有喬治,現在又去靠近你,我總覺得不是那麽單純,你要當心點。”陳裏木叮囑道,她作爲一個母親,必須要把所有的利弊給兒子說清楚,防止他在感情上摔跟頭。
聽上去母親說得很有道理,但稍微深想,覺得這是母親的一種偏見,不說田露優點則已,對田露心機女孩的提防提醒反倒來了興趣。
因爲從當前幾次交道,拍片也好、直播也好,酒桌上的規規矩矩以及幾次的相處,并沒有發現這個女孩逾矩之處,如果是有心機,早就想辦法往他丁柯藍身上貼了。
“媽,我想知道,葉星空和田露之間的交往故事,您能把知道的如實告訴我嗎?”丁柯藍充滿無限好奇,繼續問。